第523章 真的變了(1 / 1)
蕭戰也看出了他徐北楓的無力,很多時候,很多事,他不是在意,卻也為了大局,不得不查。
可往往越是深究細查,牽連出來的事情便越是複雜,越是可怕。
“要查嗎?”蕭戰繼續詢問。
徐北楓沒有睜眼,只是沉聲應了一句:“查!車禍的事要查,他消失的那幾年也要查!”
“車禍的問題,紀雲天自己也沒查清楚,所以只能殺了相關人員來洩憤!否則,他做的就不是殺人洩憤,而是利用證據來昭告整個帝都,再進行報仇。”
“紀雲天性子雖然極端,但也有一份超出常人的執著,他若知道真相肯定不會讓父母蒙冤而死的。若是掌握了真像,也就能掌握紀雲天這個人了。”
“另外,他消失的那幾年,也要儘可能的去查,但肯定也查不出來太多。肯定是有人教了他本事,還是一個背景強大,實力強大,又因為什麼原因不能現身的人。你們就按照這個方向來查吧!”
徐北楓一邊分析一邊命令著。
“是,殿主!”三人同時回應。
“我只給你們兩天時間,兩天後,我要看到我想看到的資訊!我可以等,咱們的人……可等不及!”
說罷,徐北楓睜開眼睛,起身穿上外套便準備離開。
“是!殿主!”
三人同樣回應,只是這一次,他們明顯有了壓力,他們當然也知道失態的緊急,只能抓緊每分每秒的去完成任務,早一點完成,失聯的龍皇殿成員們便少一分的危險。
徐北楓雖然把壓力給了他們,自己又何其不是壓力山大?
雖然這樣命令著,但他還是要做好任務失敗的準備。
離開辦公的房間之後,徐北楓害怕吵醒熟睡的沈雨沁便沒有回去,而是在另外一個房間小憩一會,等看著時間差不多,他才去餐廳,挑了幾份沈雨沁愛吃的,回去了。
回去時,沈雨沁正在衛生間洗漱,她聞著開門的動靜,探出腦袋來看。
“北楓?你早上才回來,是不是一晚上沒睡?”她有些擔心的走上前去,心疼的摸了摸他緊蹙的眉毛。
“是不是事情沒解決好?”沈雨沁又問。
徐北楓微微勾嘴,淡淡一笑,拉著沈雨沁的手往裡面走:“是沒解決好,但有了方向,事情總不至於太糟糕。來,先吃飯吧!我給你帶了你最愛的雞蛋羹,還有小包子。”
徐北楓的聲音溫柔而嘶啞,他極力掩飾,還是被沈雨沁聽出了他的疲憊。
沈雨沁長出一口氣,一邊擺著早餐,一邊說道:“徐北楓,我命令你,一會吃完東西立馬給我去睡覺!”
徐北楓輕嗤一口,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瞧你的樣子,不必擔心,我沒事!再說……蕭戰他們亦是累的沒時間睡覺,身為他們的殿主,我怎可獨自偷閒?”
“好啦,快吃吧,吃完換身漂亮衣服,我帶你出去兩天!”
徐北楓又道。
一聽這話,沈雨沁眼前一亮:“出去?還兩天?去哪?”
她有些欣喜。
可徐北楓卻有些愧疚的道歉:“抱歉雨沁,我們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探查訊息!敵人只有一個,我想不會對你造成危險,就想帶著你去!”
可沈雨沁非但沒有怪罪,反而激動的像個孩子,手舞足蹈起來:“真的?太好了,雖然是探查訊息,不過能去別的地方體驗風土人情,也是不錯的!總比我每天呆在這個房間裡看帝都全貌來的好些!”
“快吃飯吧!”徐北楓又囑咐了一句。
沈雨沁坐下,吃了起來,她一邊吃,一邊揚著嘴角,望著徐北楓,然後又突然開口道:“北楓,你真的變了!”
“變了嗎?”徐北楓疑惑。
“嗯,變得更溫柔了,對我也是,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的你,我更喜歡!”
沈雨沁一臉仰慕的模樣。
“可能是因為你在我身邊吧!”
徐北楓坦言。
確實,只有沈雨沁在的這段時間,徐北楓在待人上變了不止一點,從前龍宇他們,可是徐北楓一個眼神就能嚇得瑟瑟發抖,如今徐北楓對他們可比之前耐心友好多了。
就因為這個,龍宇在背後可沒少佩服沈雨沁,也就只有沈雨沁,才能改變他們的殿主了。
兩人吃完早餐後收拾收拾便準備出發了。
徐北楓要帶沈雨沁去的,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段錦繡所在的那個小鎮上。
他要趁著調查的這兩天時間,儘可能的瞭解段錦繡和紀雲天之間的關係,就算最後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徐北楓也要在這裡蹲守紀雲天,哪怕是利用段錦繡的性命做威脅,也要讓他交出那些失聯的龍皇殿成員。
哪怕那些成員只是一具屍體,他也要帶他們回去,這就是他身為龍皇殿殿主必須要做的事情。
同一時間,段家客廳,郝錚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等著段震初。
正巧,這個時候段誠許打著哈欠下了樓,一見等在那裡的郝錚,瞬間精神了,趕忙往樓下跑。
“不是……郝叔,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我爸他好像一大早就跟我哥去公司了!”
段誠許親切的喊著,還陪郝錚一起坐了下來。
“嗯,我知道,我在此等一會,我剛剛得知了一件重要的事,想親口對段家主說!”郝錚皺著眉頭,深沉的回應著。
“什麼事啊讓您這麼發愁?”段誠許八卦的詢問。
“這事說起來還跟你有關係呢!”郝錚又道。
一聽這話,段誠許直接被嚇得站起身來,驚叫道:“什麼?跟我有關?郝叔,不會是我又闖什麼大禍了吧!不行不行,您得先跟你說,我得提前想個辦法應付我爸,不然他肯定要揍死我!”
段誠許急得不行。
看他這著急的模樣,郝錚直接笑出聲來:“哈哈哈……瞧把你給急得,怎麼?自己闖了什麼禍自己還不知道?你放心吧,不是你的禍事!但確實跟你有關。”
“郝叔,你都要給我說懵啦!”段誠許摸摸腦袋,十分不理解。
“好啦!看你的樣子又是才起來?趕緊去吃飯,省的一會你父親回來,又要說你了!”郝錚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