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養病還是囚禁(1 / 1)
徐北楓見她如此緊張的模樣,便知道,她一定知道段錦繡的存在。
他緩了緩,決定不隱瞞,便直接回應:“龍皇殿,徐北楓!”
“龍皇殿?”
虞秋霜眯著眼睛,疑惑的重複了一遍,和“段錦繡”這三個字相比,她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年輕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沒想到現在還在!”
可能是困在這小鎮上許久,外界的事,她很多都不知道。
“那麼,你打聽錦繡小姐是想做什麼?”
虞秋霜眉頭緊鎖,警惕的看向徐北楓。
“虞老闆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錦繡小姐的,想找錦繡小姐也只是想知道一些事罷了!”
沈雨沁見氣氛有些尷尬,趕緊解釋著說道。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告訴你們!”虞秋霜一改之前的熱情,表情直接冷漠下來。
說完,她便要離開包間。
“等等,虞老闆,請等一下,我們真的有急事!”沈雨沁還想勸說一番。
“算了雨沁,她不說,我晚上翻牆進去就是了!又不是不知道段錦繡住哪!”
徐北楓故意無所謂的這樣的說,引起虞秋霜的注意。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虞秋霜直接頓住腳步,又怒氣衝衝的返了回來:“我警告你們,你們不許這麼做!”
“怎麼?你不說,還不想讓我們走捷徑啊!你猜,那別墅脆弱的大門和廢物守衛,能困住我幾時?”
徐北楓微微揚頭,勾著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番話,更是證明了徐北楓不是貿然前來,不僅知道段錦繡的住處,更知道里面的守衛情況,這下,虞秋霜徹底慌了。
“你……”
她站在那裡,皺著眉頭,一雙拳頭,緊握,憤怒的注視著徐北楓。
她當然知道眼前的年輕男人十分強大,也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嚇唬她。
“媽……”虞美人不知所以,小心翼翼的問候了一句。
然而,徐北楓並不打算就此打住,繼續說道:“你應該清楚,以我的實力,若是真想對段錦繡出手,就不會來問你了!”
是啊,徐北楓若是真想傷害段錦繡,會特意來打聽?早就闖進去找段錦繡問他想知道的一切了,不過是害怕刺激到紀雲天,把肯定活著的手下給害了罷了。
當然,他不是沒想過,只不過這是他要走的最後一步棋,若最後什麼訊息也沒得出,他就只能用這樣的手段,逼迫紀雲天交出他的屬下。
虞秋霜的眉頭又緊了三分,可眼神卻猶豫了。
僵持許久,虞秋霜到底還是鬆懈下來,嘆了一口氣,無奈開口:“也罷!”
說罷,她也坐了下來,繼續述說:“錦繡小姐之所以在這還是因為我!段家的家主知道我在這,便想讓我照看一二,才把錦繡小姐送到這來的。”
“那段震初為什麼要這麼做?”徐北楓又問。
“因為錦繡小姐有精神上的疾病,在段家的時候,情緒總是不穩定,聽說還鬧過自殺!段家主沒辦法,便只能把人送到這裡,安心養病。”
“說的好聽,不過還是派人守在那院子裡,不讓錦繡小姐出來,自從錦繡小姐來這,我也就只去過兩次罷了,錦繡小姐卻是一次也沒踏出過那個院子。”
虞秋霜越說越悲傷。
聽到這裡,徐北楓突然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對。
段錦繡真的有精神疾病嗎?還是段家找了一個藉口把她的人囚禁在這裡呢?
據昨晚偷偷潛入時的觀察來看,段錦繡的精神狀態很正常,只是有些疲態,人也悲觀不積極,倒是沒看出來什麼精神疾病。
當然,也有可能是沒發病。
可若是為了讓她安心養病,又為何不讓她出來?感受一下風土人情,不是更有助於她的病情嗎?
這樣一番分析下來,前者的可能性很多。
沒想到段震初看著挺老實,內心卻也這麼狠,段錦繡可是他的親妹妹。
“錦繡小姐在這裡這麼多年,已經被很多人忘卻了,今日你提起她的名字時,我還真被嚇了一跳。”
虞秋霜繼續說道。
顯然,她知道的也並不多。
“那你知道紀雲天嗎?”徐北楓詢問。
聽到這個名字時,虞秋霜倒是眼前一亮:“雲天嗎?我知道的,那孩子是個好孩子,這麼些年要不是有他的陪伴,恐怕錦繡小姐的病情會更加的言重吧!”
“雲天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父母車禍死的早,錦繡也是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的照顧,雲天也很是孝順,長大之後總是帶著各種營養品去看錦繡小姐。也經常來我這的!”
說起紀雲天,虞秋霜的臉上都是笑意。
“那他是父母去世後,便一直跟段錦繡生活在一起的嗎?”
徐北楓微微眯眼,又問。
這可是關鍵資訊。
虞秋霜卻搖了搖頭:“沒有,那孩子好像跟著一個什麼師傅學什麼,只是偶爾才來一次,後來再大一些,便經常出現。他的母親雖然是段家不受重視的旁支,錦繡小姐卻不在意,一出生就很喜歡他。”
“他和錦繡小姐之間,是從小到大的親情,不是他父母死後才有的!”
“原來如此!”徐北楓深呼吸一口。
事情跟他猜的大致差不多,段錦繡和紀雲天之間,也不是母子勝似母子的情誼。
而關鍵,就是那個神秘師傅了。
“關於他那個師傅,你都知道些什麼?”和之前的問題相比,這次徐北楓顯得尤為認真和嚴肅。
可虞秋霜卻皺了皺眉,又緩緩的搖了搖頭:“他師傅?我印象不深,但也見過一次。”
“那時候雲天還小,跟著他師傅來過一次,是跟我拜別的,說是要離開一段時間,拜託我多照顧錦繡小姐的。”
“我記得他師傅披著黑袍,腦子把臉擋的很嚴實,很神秘的樣子,但我還是不經意間的看到了他的長相,大概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眼神很可怕。”
“最關鍵的是,他的右眼……對,就是右眼,有一道豎著的,很深很長的一道傷疤,而且那隻眼睛特別可怕,似乎……是假的,不會轉動一般。”
虞秋霜述說著的時候,眼神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