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裝什麼裝(1 / 1)
他心痛不已,可他的下屬們見到他時,一個個又是那麼生龍活虎,歡呼雀躍。
當他來到武亦然的房間時,卻見到了蘇甜甜,她正在坐在他的床前,扒著橘子自己吃,沒錯,就是自己吃!
武亦然則是沉著一張臉,瞥著目光,不滿的看她。
“殿主!您來了!”
蘇甜甜見徐北楓到來,笑著問候了一聲。
“殿主……”
武亦然有氣無力的一句,正掙扎著準備起身,卻被一旁的蘇甜甜毫不留情的一把按了下去。
“啊!大姐,你能不能輕點!”
武亦然吃痛的悶叫了一聲,不滿的表情更加重了一些。
“你自己是病人不知道啊,還起來幹什麼?殿主又不是個計較的人,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裝?”
蘇甜甜直接就是一句,語氣潑辣。
面對蘇甜甜的直言不諱而不做作,倒是讓徐北楓有些愣,他聽說過這個蘇甜甜的來頭,本以為是個文靜的,沒想到接觸下來竟是這樣。
“殿主你好,我是蘇甜甜!”
呵斥完武亦然,蘇甜甜又有些尷尬的自我介紹了一番。
“我知道!你大戰上的戰績我亦聽說了,當真是用腦子戰鬥的人,真是厲害!”徐北楓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正常操作罷了!”
蘇甜甜也大大方方的擺擺手,表示小場面,這毫不謙虛的模樣,也是夠特別的。
“所以你們是在……”
徐北楓突然好奇起來,他看了看蘇甜甜,又看了看武亦然,許是和沈雨沁呆久了,連這八卦的心思也被她給傳染上了。
這兩人一看便是有情況,武亦然長得英朗而帥氣,雷厲風行又一絲不苟,確實出挑,只是在他這龍皇殿裡,帥氣又有才華的人可不少,而受傷的人這麼多,這蘇甜甜初來乍到的,就怎麼偏偏武亦然玩到一起了?肯定有情況。
“哦,大戰時他就瘋了似的,也不管身受重傷的就往前衝,所以我過來看看,這傢伙死沒死!”
蘇甜甜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個無公害的笑容,當真是有意思。
以徐北楓的性格,就算是懷疑也不敢多問,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武亦然說了一句:“這樣啊!我本無事,就是看看你們傷勢如何,既然你這邊有人陪著,你便去看看下一位成員了!”
說完,他趕緊離開,留下武亦然和蘇甜甜尷尬對視幾秒,之後,兩人又猛地抽離目光,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走出的徐北楓卻見蕭戰匆匆跑來:“殿主!龍老爺子醒了!”
一聽這話,徐北楓的腳步當即頓住,表情也是有些無錯,他遲疑了好幾秒才問道:“具體什麼情況?”
“昨天被帶進來之後就一直睡著,身體並無大礙,只是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食了!另外……”
蕭戰欲言又止,眼神躲閃而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只是話說到一半,就沒有聽著的人不繼續聽的道理。
“另外?”
徐北楓好奇眯眼,反問著說道。
得到徐北楓的肯定之後,蕭戰才敢放心開口:“另外,龍老爺子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他一醒來嘴裡就不停的嘟囔著對不起,愧疚,懺悔贖罪的話!”
聽到這裡,徐北楓已經猜到了什麼。
“因為沒有您的吩咐,在他醒了之後,除了給他看了一下身體情況,旁的不敢多做!”
蕭戰繼續說道。
他說的旁的,自然是給他吃食之類的,對他們來說,龍老爺子只是徐北楓的仇人,並未有其他複雜的想法,他們不懂徐北楓真正的內心,所以,他們的殿主的仇人他們不能關心。
“知道了!你且去忙吧,剩下的我自己處理!”
徐北楓應了一句之後,轉身卻朝著飯廳走去。
他是囚禁了龍老爺子,是想讓龍老爺子懺悔和賠罪,但並沒有想讓他死的打算,所以像吃飯這種事,也不必禁止。
徐北楓讓人把早餐裝在餐盤裡,又親自前往龍老爺子的房間方向,整個過程,他都是麻木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機械的動作和不受控制的行為,都在沒有意識的進行著。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龍老爺子的房間門口。
他一個恍然回了神,想起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又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不是討厭他,想懲罰他嗎,怎麼的連送飯這種小事也親自來了?他剛要轉身,準備離開,以此來證明自己的不在意,可從裡面傳來的聲音,卻讓他的動作僵住了。
“清榮,莞菲,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原諒我吧,你們就原諒我吧!我放棄權利和地位,不再針對徐北楓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他的聲音卑微而沙啞,和一日之前的龍老爺子完全就是兩個人。
也不知為何,聽到他這樣的聲音,徐北楓又鬼使神差的走進房間裡。
當房門被開啟的時候,龍老爺子的身體激靈的一個抖動,隨即趕緊起身,趕緊往後退,直至無路可退為止。
“如今才怕我,是不是有些晚了?一日之前,你不還是恨不得我去死嗎?”
徐北楓關上房門,放下餐盤,隨便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他輕蔑的笑著,眼神裡卻透著陰鬱的悲涼。
“不……不行啊!我再讓你死,清榮和莞菲是不會放過我的!不是你讓她們母女糾纏著我的嗎?你又怎會不知?”
龍老爺子做出悲恐的表情,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埋怨,不過更多的還是無力。
一聽這話,徐北楓眉頭一緊,雙目微凝,立馬起身朝著龍老爺子快步走去。
龍老爺子見狀,被嚇得不輕,抱著腦袋,蜷縮著身體想要逃避,嘴裡還祈求著說道:“別……放過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對她們母女這樣的!就原諒我吧!”
誰知徐北楓根本沒有理會,直接控制住他的一隻胳膊,自顧自的診起脈,隨後,他眉頭一緊,心中疑惑道:“藥效應該過了才對,神經確實有些衰弱,但不至於還能看到幻覺,可他剛剛的那番話,明顯就是還能看到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