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慘不忍睹(1 / 1)
在林間酒館耽誤了也有一段時間,加上路途偏遠,徐北楓本想著直接回去,卻沒料到,就在半路,收到了段誠嘉的簡訊,他表明下午會帶著徐北楓去阮家。
“胡海,不回龍皇殿了,去阮家!”徐北楓突然命令。
“阮家?就是您昨天讓龍宇查的那個?”胡海疑惑。
“嗯!”徐北楓點點頭,然後又打電話給龍宇,索要他查到的資料。
不過這資料上的資訊也不多,基本上和段誠嘉說的差不多,連那日報復的仇家都沒有性命,看來還得自己去親自了解線索了。
就在他以為這些資訊都沒用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徐慶天”的名字,讓徐北楓眼前一亮。
他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細端看起那段文字來,文字上表明,阮家的老家主曾經追隨徐慶天前往過九州之外的那片土地,阮老爺子是唯一從那裡回來還活下來的人,不過從那之後,阮老爺子便再也沒離開過家門,而那個神秘傳承,也恰好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也就是說,阮青靈使用的金氣,很有可能跟九州之外,跟徐慶天有關!說不定阮老爺子知道更多關於九州之外和徐慶天的秘密。
這個訊息對徐北楓來說,無疑正是時候,眼看著帝都的事情將了,他若再找不到關於爺爺和九州之外的訊息,就離不開這裡了。
胡海見徐北楓情緒有些激動,趕忙詢問:“殿主?怎麼了?”
徐北楓深呼吸,平復下來之後淡淡回應:“無事!按照龍宇給的地址,儘快趕去阮家!”
“是!”胡海點點頭。
當兩人到達阮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阮家因為從事藥材生意,所以沒把家宅設立在太繁華的中心地帶,雖然遠離那些,卻距離徐北楓去的那個酒館是兩個方向,徐北楓這才在路上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
還沒下車,就見段誠嘉焦急的在阮家門口等候著,見徐北楓到來,立馬迎了上來。
“徐殿主,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段誠嘉的笑容頓時出現在臉上。
“收到你的訊息是我正在一家偏遠的林間酒館,抱歉,久等了”徐北楓皺眉回應。
段誠嘉搖搖頭:“沒有,是我太急了!青靈不肯出來見我,我……我只能等著徐殿主到來了!”
“她不肯見你?怎的?還不能讓我們進去?”胡海有些著急。
“不是這樣的!我已經和阮叔叔言明,說徐殿主有辦法解決阮家為難,上門拜訪一事,阮叔叔也答應了!只不過我……我更在意青靈一些!”
向來沉穩的段誠嘉,面對著阮青靈的多次拒絕,也顯得落寞無比,這種表情,在過去可從未在他臉上見過。
“既然如此,我們快進去吧!”徐北楓趕忙說道。
段誠嘉直接帶著兩人走進,阮家的家宅雖然有些舊,但卻十分的寬敞,像一間四合院,房屋很多,不過一整個西面的房屋全部變成廢墟,到處充滿燒焦的痕跡,看樣子這就是儲存藥材的倉庫吧!
“確實有些慘不忍睹!”徐北楓感嘆。
“是啊,為了準備絕神丹,阮家幾乎清空了倉庫,放滿了名貴稀有的藥材,可一夜之間,也全部化為烏有了。”
段誠嘉無奈搖頭。
越往裡面走,更顯示出阮家的蕭條,竟連打掃的下人也沒有。
跟著段誠嘉來到大廳,此時阮家家主阮時明,也就是段誠嘉口中的“阮叔叔”已經沏好了茶等待著兩人。
阮時明身軀挺立,看起來本本分分,一雙眼睛卻格外堅毅,儘管經歷了這麼一場災難也未從他身上看出半分的消極之意。
“這位便是龍皇殿的徐殿主吧!區居寒舍,有失遠迎,還望見諒!”阮時明微笑點頭,頗有書香氣質。
“阮家主客氣!”徐北楓也禮貌笑笑。
一番客套之後,徐北楓幾人也坐了下去,喝了口熱茶。
段誠嘉皺著眉頭,掃視一眼略微急切開口:“阮叔叔,青靈呢?”
“青靈回來之後就去照顧她爺爺了!”阮時明回應。
“這樣啊!”段誠嘉說不上什麼情緒。
徐北楓也不墨跡,直接開口:“阮家主,聽聞阮家遭遇之事,疑點重重,我想具體瞭解一下,比如……這報復之人是誰?”
一聽這話,阮時明原本和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眉頭緊鎖,目光躲避,似乎不大情願。
徐北楓看出他的意思,緊接著又道:“可能是段公子沒說明白我為何來上門拜訪,實不相瞞,不僅是為了幫忙解決阮家之事,還有另外一件事想和阮老家主瞭解一下,不知可否見老家主一面?”
聞聲,阮時明臉色再變,段誠嘉也跟著急了:“徐殿主,阮老家主不見生人!這怪我沒跟你說明白!”隨後,他又趕緊看向阮時明,拱手以表歉意:“阮叔叔見諒!”
看在段誠嘉的面子上,阮時明這才恢復些臉色:“無妨!我也聽說過龍皇殿的一些事,知道徐殿主的輝煌事蹟,更知道讓龍皇殿幫忙做事的規矩!所以徐殿主幫忙解決阮家之事的交換,便是想了解一些事嗎?”
徐北楓笑笑,毫不掩飾:“正是!”
阮時明嘆了口氣:“很抱歉,無法達到徐殿主的要求,和龍皇殿的交易還是算了吧!我阮家雖然衰敗,也請得起徐殿主的這杯茶!”
說罷,阮時明擺出一副趕人的架勢。
“阮叔叔,要不您再考慮一下,徐殿主說能解決阮家危機就一定能解決的!”段誠嘉耐心勸說。
“不了,阮家規矩不能改!老家主從不見生人,更不能和徐殿主閒聊!”阮時明態度堅決。
段誠嘉和胡海都有些著急,卻見徐北楓淡定的飲了一口茶,才道:“是因為幾十年前受九州之外所影響的嗎?”
“什麼?”
此話一出,阮時明站起身來,臉色一白,震驚又惶恐的看向徐北楓。
“我的意思是,老家主不出家門,不見生人,不談此聞,是受追隨徐慶天的那邊影響嗎?”徐北楓又淡定的解釋了一遍。
阮時明眼睛一瞪,眉頭又緊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