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最厲害的(1 / 1)
更神奇的是,離徐北楓近的幾人,都強烈的感受到了那團金氣的炙烤,溫度可比煉丹爐裡高上百倍。
看到這一神奇景象,所有人都傻了,懵了,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徐北楓已經開始利用那金色的火焰開始煉製丹藥了。
那些藥材沒有被處理,而是以它原本的狀態,漂浮在那一大團金氣之中,金氣超高的溫度很快便讓它們變了狀態,並融合在了一起。
“徐北楓,你……你居然會使用金氣?還會利用它煉製丹藥?怪不得……怪不得爺爺會答應見你,居然是這個原因?”
阮青靈不可思議的看向徐北楓,此時她對徐北楓的嘲諷和不屑已經全部轉變成惶恐和震撼了。
其實,徐北楓一開始煉製丹藥也是像他們這樣,按部就班,用煉丹爐炙烤,可隨著他實力的提升,對藥材的深入瞭解以及醫術的高超,他逐漸探索到了另外一種高效的方式,那就是利用他的氣。
之前還不是金氣的時候,他會使用內力來催化藥材的藥效,再加上自己豐富的病理知識,才得以製作出各種奇特的丹藥出來。
再後來,他悟得了金氣,當他初嘗這金氣的使用時便十分興奮,於是迫不及待的各種鑽研,在大戰之後,除了處理事物,他幾乎都呆在他的煉丹室裡,鑽研如何利用金氣更加高效靈魂的煉製丹藥,而就在上次為福家那五百人煉製特殊丹藥時,他突然領悟了,而這金氣使用的也更加的隨心所欲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和適應金氣,他之前那控制不住情緒就會爆發出來殺氣的毛病,也恢復過來。
眼下的煉丹比試,他原本也想用原始的法子煉製出讓人歎服的丹藥,可阮家三人的冷嘲熱諷讓他改變了想法,他勢必要讓他們清楚自己的實力,才能讓阮家上下信服,讓阮青靈甘願拜他為師。
他也不是非想要收這個徒弟,只是覺得阮老爺子不容易,阮青靈這稚嫩的煉丹技術,根本就撐不起阮家這偌大的家業。
他這也算是幫他爺爺完成的一件好事吧,更何況日後前往九州之外時,還得勞煩阮老爺子給他地址,這樣是不好好的展示一把自己的實力,恐怕今日這番,阮老爺子對他多有想法。
所以,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這……這是什麼?”
從未見過的段誠嘉更是覺得自己花了眼,簡直太神奇了。
而阮時明和阮老爺子,已經被震驚到沒有言語,就算是胡海,也是第一次見徐北楓煉丹的場面,也是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徐北楓沒有在意他們如何,一心撲在煉丹上面,因為金氣的運用需要更加細緻入微的操作,細緻到每一絲絲的金氣,他都要感知到,操作到,這對他的精神上也是一個極大的考驗,萬不可被外界的一切紛擾所失神。
徐北楓甚至沒有睜開眼睛,光靠對金氣的感知,他就知曉什麼藥材的各種狀態,然後進行有效的淬鍊。
所有人都看的入迷,阮老爺子和阮青靈差點忘記自己還在煉製丹藥,趕緊回過神來,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這裡。
阮青靈這邊,再她的再三檢視,控制火勢之後,果不其然,她的藥材是第一個成丹的,見狀,她趕忙拿出,用冷水過度一下呈著丹藥的長柄匙,使其降低溫度。
頭一次看煉丹過程的段誠嘉忍不住發出感嘆:“這就是煉製出來的丹藥嗎?明明放進去之前是粉末,出來卻是一個藥丸的形態,好神奇!”
可阮青靈卻嘆了口氣,老實回應:“和這位相比,我實在是不夠看的!想也不用想,我肯定是輸了!但爺爺就不一定了,爺爺也會使用金氣,且煉丹技術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就算徐北楓他金氣用的厲害,煉出的丹,也沒有爺爺厲害!”
阮青靈肯定的說道。
一旁的阮時明笑了笑:“你爺爺確實厲害,可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在這群年輕人中,你也是最厲害的!”
“沒錯!我還從未見過青靈這個樣子!”段誠嘉也跟著說道。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胡海突然說道:“我知道你們阮家很厲害,恕我直言,能否等到比試結束再討論?殿主他需要注意力集中!”
一聽這話,那三人趕緊閉嘴,看向徐北楓時,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滿頭大汗,且眉頭緊鎖,表情沉重。
雖然他們很希望阮老爺子贏,也堅信阮老爺子會贏,但也不想影響到徐北楓。
沒多時,阮老爺子這邊也結束了,當他把煉好的丹藥取出時,眾人再次傻眼,只見一道金色的微光突然亮起,仔細一聞,空氣中還參雜著一絲草藥的清澀和苦味,能聞到如此根本的味道,就說明這顆丹藥已經被煉到了極致,已經發揮了最大的藥效。
“哈哈哈……嗯,還不錯!不過比我年輕時所煉出來的,還是差遠嘍!”
阮老爺子大聲笑著,能看得出來,煉出這麼一顆,他很是滿意。
阮老爺子拿著丹,展示給眾人看,雖然那金色的微光只有一剎那便消失,但也足夠給人驚喜了,再仔細觀看,透著一些太陽光也是可以看到一些金色的,當真是神奇。
“好厲害!”段誠嘉再次感嘆起來。
阮時明和阮青靈也是十分得意,認為阮老爺子贏定了。
就在眾人圍著阮老爺子手中的丹藥稱讚個不停的時候,那空氣中原本的青澀和苦味居然被沖淡,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十分明顯的清香,細細聞之,這氣味尤為奇特,首次入鼻是清香,其次是澀甘,清苦,最後是草味,十分奇特。
有趣的是,儘管這些氣味混雜在一起,且味道十分濃重卻一點都不刺鼻,讓人聞起來十分的舒服和享受。
循著氣味的源頭看去,竟看見那小小的一粒丹丸,正被徐北楓的金色包裹著,它沒有乍現的金光,看起來是那麼的普通,卻散發著讓人奇妙的味道。
“這味道……是從他那裡傳出來的?”阮青靈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