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死的林雅(1 / 1)
韓楓拿了錢,立刻趕回家跟家人好好慶祝一番。
有了這些錢,以後妹妹就可以專心讀書,治療母親的雙腳藥費也足夠了。
可是,當韓楓回到家中,卻發現家中一片混亂。
所有東西都被丟了出來。
還聽到房東在那嗷嗷叫:“不租了,馬上搬出去。另外欠的兩個月房租,麻煩結一下。”
妹妹韓霜道:“房東阿姨,我們在這都租了四年多了,一直都好好的。這突然不租了,我們沒地方去啊。”
韓母苦苦哀求:“房東大姐,你就寬限我們幾天,好不好?我們立刻搬走,但霎時間也找不到房子啊。”
房東大嬸撇嘴道:“不是我不近人情。是你們得罪人。”
韓霜和韓母相視無言,不知道該怎麼辦。
韓楓上前,道:“不租就不租,江城多的是房子。”
韓楓還沒說完,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裡是韓霜同學家對吧?我是江城大學的招生辦的老師。”
韓霜一怔,連忙問道:“啊?老師,請問有什麼事?”
招生辦的老師說道:“韓霜同學,你被學校開除了,這是你的學籍檔案,明天回宿舍把東西都收拾一下吧。”
韓霜人都是懵的,怎麼突然好好的就被退學了?
她問道:“老師,我並沒有曠課,也沒有掛科,更沒有記過,怎麼就退學了?”
那個老師說道:“我只是來傳達訊息的,其他我一概不知道。另外,學校通知你,你欠下的學費,需要提前還清,否則報警處理。”
這位老師剛說完話,樓梯又走出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
“你好,誰是韓來福的家屬?我是江城人民醫院的特事員,關於韓來福一直虧欠的治療費,誰來付一下。”
“另外,我代表醫院通知你們,韓來福的治療目前中斷狀態,需要你們付清欠款後,把人接出醫院,本院不再收治。”
韓霜和韓母人都傻了。
怎麼接二連三的事,一件接一件?
又是欠房租,欠學費,欠治療費,一下子,她們哪拿得出這麼多錢啊?
但韓楓明顯清楚,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怒斥道:“人還沒治好,就上門索要藥費?這就是你們醫院做事作風嗎?如果我爺爺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
韓霜連忙拉住他,道:“哥,冷靜些。”
韓楓道:“那些人,害得你書都沒得讀了,我怎麼冷靜。”
韓霜苦澀一笑:“沒書讀就沒書讀,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那就夠了。讀書也沒意思,我早不想讀了。我可以打零工賺錢,幫哥哥分擔壓力。”
韓楓看著妹妹,懂事得叫人心疼,年紀輕輕就想著幫助家裡掙錢。
“喲?這不是韓楓嗎?”
忽然,人群后走出一男一女。
男的韓楓不認識,女的竟然是林雅,她手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臂,十分親暱。
“林雅!果然是你搞的鬼。”韓楓咬牙切齒道。
“你是真不怕死。”
林雅反唇相譏:“你死我都還沒死。我是來看你怎麼落魄的。”
“看你過得不好,我就爽。”
韓楓怒髮衝冠,他真是被這林雅給噁心到了,昨晚他應該用力一點,弄死她。
忽然,林雅身旁的男人說道:“這些都是我幹。”
韓楓目光銳利,盯著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道:“你是誰,為何針對我韓家?”
只是對方十分傲慢:“我?呵,你這樣的低賤之人,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林雅得意道:“韓楓,你要是能跪下來求我,我或許考慮幫你一把。”
韓楓嗤之以鼻:“跪下來求你?做夢。”
林雅掏出厚厚的幾疊錢,當垃圾一樣丟在韓楓腳邊。
“跪下,磕一個響頭,一萬塊。”
嘶,這裡足足七八萬,只要舍下尊嚴就能獲得這麼多錢,太划算了。
“我磕。林雅,看在往日情分,你別為難小楓。”
韓母不想兒子為難,但家裡又需要錢,她直接跪下,咚咚咚地磕頭。
韓楓拉都來不及。
“啊哈哈哈。”林雅看到曾經的豪門太太,此刻像奴才一樣跪在她面前,心情很爽。
韓楓拉起母親,道:“媽,我們不跪她,我有錢。”
林雅道:“別裝了,你真有錢,這四年會讓你全家過得這麼慘?你有個屁的……”
話音未落,韓楓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著三十萬,林雅登時無言以對。
這完全出乎林雅的意料之外,千算萬算她又一次失算。
“哼,三十萬算個屁?死窮鬼。”林雅只能嘴硬回應。
但沒能看到韓楓丟臉,讓她心裡窩火。
虧欠的房租、學費、爺爺的醫療費,算起來一共八萬。
清繳了欠款,韓家現在是無債一身輕。
“哥,你好厲害。”韓霜驚喜地仰望著他,這樣一來,他們就不用受辱了。
“韓楓,你怎麼有錢?”韓母雖然意外,卻是對兒子十分驕傲。
韓霜甚至挑釁般怒瞪林雅一眼:“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你不過是我哥不要的破鞋,破鞋,破鞋。”
林雅氣瘋了,她的算計再次落空,還被韓霜嘲笑。
“小雜碎你閉嘴。”
她抬手就一巴掌過來。
韓霜嚇得花容失色,趕緊彎腰舉手遮擋。
啪~!
但是林雅先被打耳光,韓楓霸氣擋在妹妹面前,一巴掌呼過去。
“小雜碎罵誰呢?”
“罵你全家……”
“哦,小雜碎罵我們。”韓楓和韓霜異口同聲道。
林雅忍痛回話後,突然一愣,韓楓話裡有話,她這樣豈不是自認是雜碎?
林雅氣歪了:“逞口舌只能,你們嘚瑟不了多久。”
她忽然又挽住那個男伴道:“方少,我們走吧。這裡的窮酸味太濃了,別沾了晦氣。”
韓楓心中一動,姓方?
“隔壁蘇城的方家?”韓楓問道。
方俞安傲慢道:“有些見識,我是方家二少方俞安。韓楓,限你今日之內離開江城。否則,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