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是沒辦法(1 / 1)
“那要比過才知道。”
這裡針對的都是精怪,一般的弩箭根本無效。
每個人做的都是超大力量的。有的上箭甚至需要用腳蹬,靶場上用的全都是鐵靶。
展飛信心滿滿地站到了五十米開外。“讓你們見識一下。”
“嗤”一聲響,弩箭劃過五十米的距離,“叮”一聲釘在靶子上。
四周立即爆起一片歡呼
“大師兄就是厲害!”
“那是!大師兄什麼不行?”
展飛一陣得意,“沈燁!試試你的吧!我估計你這裡邊有個機簧,靠它推動弩箭能有多大力量。我都怕箭掉到半路上。”
“哈……”
“你也不過是想別出心裁,要不然你乾脆做把槍得了!知道為什麼我們不用槍嗎?因為弩箭上還要抹上硃砂,如果是子彈,硃砂在打到獵物之前就沒了,你這個也差不多,就算成了,硃砂也會把你的槍管糊住。”
說的挺有道理,可惜他不知沈燁的打算。
“還是那句話,行不行試試就知道。”
“嘭!”
幾乎是聲音剛響,靶子上就多了個窟窿。
“……”
穿甲彈才有這樣的效果吧?
沈燁自己也沒想到威力這麼大。
楊工跑過去摸著那個洞,“這恐怕不用硃砂也可以了。沈燁!我想知道你這弩的原理。”
“其實原理就是竹蜻蜓,利用上面的銘文,把旋轉的動能改成推動力。”
“天才!”
用不著比了,沈燁這個太厲害了,別說還能連發,就算不能也夠了。
“大哥你太厲害了。”林采薇上來就給了沈燁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也有你們兩個的功勞。”沈燁說完對楚妃萱張開另一條手臂。
楚妃萱直接投入了沈燁的懷抱,此刻沈燁無比滿足,他多想生命就停在這一刻。
“你在這裡還真是春風得意呀!”
聽到這個聲音沈燁有些頭皮發麻,秦老!
他的臉被燒的已經不成人樣,走路也需要拄著拐,可是人就是沒死。
“沒想到你也能進來。”
“因為我就是從這裡出去的。很多年了,再臨故土讓我有些陌生。”
這麼說他也是渡者,可是這個人好像沒什麼本事,換了這裡任何一個人,那輛車就算被自己控制,想出去也很容易。
“我給你看點東西吧!”
秦老拿出了手機,“就在我出事的現場,有兩個高畫質攝像頭拍到了在車裡坐的是你。”
兩張照片拍的很清楚,沈燁的那張臉很嚇人。
沈燁鬆開兩女,“我的確是從特調局的牢裡出來溜達溜達。怎麼了?你們關我的理由不足,我憑本事出去有什麼?”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跟著我我就出事了。”
“證據呢?我幹了什麼才讓你出事了?”
本以為秦老會吃憋,沒想到他哈哈大笑。
“如果在外面我還真拿你沒有辦法,可是在這裡……夫子何在?”
夫子早就在不遠處看著,“你找我有什麼事?”
秦老直接舉起一個令牌,夫子匆匆跑到跟前。
除了沈燁三人,在場所有人都單膝跪地,“渡盡天下惡,兼濟天下安!參見濟安使!”
“濟安令!沈燁此子其身不正,開除學籍。流放煙州自生自滅!”
“夫子領命!”
“沈燁不在這裡我們也走。”
“我也是!”
秦老對楚妃萱兩人冷冷一笑,“你以為學院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告訴你們,被我盯上的人就算夫子不留也沒用。你們兩個好好在這裡學習吧!到時候我還會給你們倆找個好婆家。”
這不就是想留住自己嗎?不管自己能不能自己離開,只要楚妃萱和林采薇在,自己就不會出去。
至於找婆家!沈燁還不知這裡的規矩。
他看了看夫子,當初可是她把自己三人帶來的。
可是夫子並沒接觸沈燁的眼神。
“我看著沈燁走!”
沈燁把弩給了楚妃萱!“你們兩個在這裡小心。”
“沈燁你放心!除了你我誰都不嫁。”
“我也不嫁!”
知道了兩女的心意,姓秦的就更不會放過她們。
“姓秦的,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
沈燁出了學院,“瑪德!沒死更好,上次就那麼把他燒死,老子正覺得不過癮呢!”
“沈燁!”
“蔣卿洛?”
蔣卿洛先小心的四處看看,然後對沈燁招招手。
“不是已經退婚了嗎?你怎麼還來找我?”
“我是感覺你這人很講義氣,現在落到這樣的下場我心裡過不去。怎麼說你來這裡我也有原因。”
沈燁乾脆在地上坐下:“不怪你!我跟那個姓秦的是在外面結的仇。”
“他叫秦靖!我爺爺說他是很早一批出去的渡者。”
“就憑他的身手?”
“秦靖以前是很厲害的,就因為一次任務,他重傷後就失去了武功。”
“我聽說他們當時遇到一個很厲害的精怪,如果不是他,那批渡者沒有一個能剩下。那批人裡現在有個成了濟安堂副堂主,那麼他成為濟安使就不足為奇了。”
奇怪了!上次明明他是得到了沈家的支援。
“濟安堂又是什麼地方?
“管理渡者的地方,裡面的人全都是宗師以上級別。秦靖雖然不會武功,可他對煙州有功。”
“對了!我想提醒你,濟安使的權利很大,他要是真想把那兩個師妹嫁給別人,說不定真會做到。”
“這裡沒有王法了嗎?”
“這裡最厲害的就是濟安堂,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濟安堂不在城內,比學院還偏僻。
沈燁來到濟安堂所在的山脈,這裡危機四伏,要不是蔣卿洛給他指路,殺到這裡得猴年馬月。
“江安!你清醒點,他已經死了。”
“要不是你,他會死嗎?”
沈燁剛靠近,就看到一男一女在吵架。
這麼巧的?剛來就遇到要找的人。
“江濟!你少跟著我!再來別怪我不客氣。”
江安一騰身,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
一條大河,已經超出了安全區,江安卻不在乎,正在河裡遊著。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