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杯酒(1 / 1)
秦風正準備訴諸武力,對薛少東簡單粗暴,吱呀一聲,石頭房子的門被兔女郎推開。
很快房門便落了鎖。
藉助著晦暗的燈光,靜止的畫面,秦風在認不出兔女郎是誰,他就白和夏秋荷生活三年了。
“夏秋荷?”
轟的一聲。
秦風腦海裡彷彿被劈了道驚雷。
他說什麼也沒想到,在這種場合,這等意外的狀況下,竟然在這種腌臢的地方,見到了她。
薛少東不是說,他已經安排夏秋荷出差了嗎?
難道是薛少東圈套他,把他注意力引到其他城市,讓他大海撈針。
結果薛少東就在江州玩耍。
“好一個貓捉老鼠!”
開始的時候,鄧春文求他幫忙,秦風還有些抗拒。
因為,他老婆即將遭毒手。
雖說大海撈針,他也不能無所作為。
竟然瞎貓碰到死耗子,薛少東,你就等著死吧!
秦風挫碎鋼牙,周身爆發著駭人的殺氣。
如果這時,鄧春文在他身邊,一定會嚇得臉色慘白。
因為他知道,此時的秦風即將做出殺人犯法的事,今日必定血光之災。
……
“秋荷,這次怪不得姐妹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姐姐可是幫你連擋了兩杯。”
密室中一個頭戴狐狸寶寶面具的女人,見到夏秋荷一挺嫵媚的水蛇腰,迎了上來。
狐狸寶寶熱情的將夏秋荷引到一個巨大的酒桌前,端起早就準備好的高腳杯,搖曳著半杯紅酒。
“喝吧!喝吧!總會有第一次。”
“就像…女人的那個頭一回,雖然有些苦澀,卻是回味無窮。”
狐狸寶寶邪魅的一笑。
一手拉著夏秋荷,一手搭在薛少東的肩上。
“是不是啊?薛少?”
“不錯,香香說的不錯。”
“這紅酒,第一次入口雖說有些苦澀,給人一種難以下嚥的感覺。”
薛少東邪惡的一笑,略帶陰柔的雙眸斜瞥兔寶寶。
雖說女人只露了張俊俏的下頜,和那張水潤的小嘴,其他部位都被兔寶寶面具遮擋。
不過,單憑哪半張白皙的瓜子臉,性感的雙唇,就給人一種想入非非,親上去的衝動。
薛少東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在他眼中,在場的紅藍綠女都是他的玩物。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得為他服務,做他奴才和舔狗。
薛少東嘎嘎一笑,搖曳著半杯紅酒,向兔寶寶女郎比了一下,示意她抿上一口。
薛少東首先打了個樣,小小的抿了一小口。
隨後便邪惡的看著兔寶寶女郎。
見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為難。
薛少東邪魅一笑,“喝吧,喝吧!”
“沒聽說嗎?紅酒好比女人,迷人,苦澀,回味,都是第一次不太行,只要破了,你便會愛上它。”
薛少東饒有興趣的看著夏秋荷。
在場的紅男綠女同樣笑出鵝叫聲。
同時比出一個大拇指。
“少爺威武。”
“少爺威猛,汗,汗。”
任誰都知道,薛少東拿紅酒比作女人,還說第一次,破了就回味無窮,是什麼含義。
他們能不嗷嗷直叫的捧場嗎?
這場私人party,是薛少東和幾個豪門闊少的對賭。
賭注是夏秋荷,只要夏秋荷成功成為薛少東女友,當眾熱吻,最終成為薛少東的女人。
薛少東便能贏幾百上千萬。
豪門闊少之間的玩耍就是這樣,一個隨口的大話,很可能就引發一場戰爭,引來無妄之災,或者,大幾百萬大幾百萬的對賭。
夏秋荷是江州名流圈子裡的第一美人。
無論是薛少東,還是其他家族闊少,對夏秋荷都時分不滿。
一個千古佳麗,百年難遇的美人,竟然被豬拱了,嫁給一個屁都不是的男人。
這不是打江州豪門圈子豪少們的臉嗎?
於是薛少東開口大話,三天內,讓夏秋荷心甘情願的叫老公,陪他任意玩耍。
一場大幾百萬的對賭正式拉開帷幕。
就在秦風擰著拳頭,準備爆發,一腳踹開密室房門,將萬惡的薛少東打到死,石頭房子的大鐵門咔嚓一聲開啟。
七八個紅藍綠女加入戰隊。
其中有紅太狼,灰太狼,喜羊羊面具寶寶。
不過,進來的三個紈絝少爺則不同。
他們和薛少東一樣,是這場宴會的最頂級紈絝,他們沒戴面具,那些戴著面具的紅藍綠女,各種動物寶寶們,是他們的玩偶和奴才。
“錢少,馬少,王少,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薛少東桀桀怪笑,陰柔的雙眸迸射一抹精芒。
“不知幾位少爺,你們把錢帶來了嗎?”
薛少東翹著二郎腿,乖張玩味,點燃了根丹麥王國。
“本少可不是隨便的人,本少有本少的原則,想看本少和夏小姐現場,你們就得付出代價。”
說到這兒,薛少東打了個響指,嘩啦,大鐵門再次開啟。
幾十名手捧鮮花的男女湧進,他們將手中的玫瑰擺放在巨大的餐桌上。
很快,擺成一個玫瑰心形。
氣氛瞬間熱烈起來,場內的紅男綠女嗷嗷直叫,紛紛要求薛少東與夏秋荷現場熱吻。
“來一個,來一個!”
“不錯,薛少爺這般愛你,光是這幾百株朱麗葉,你知道花費了薛少爺多少錢嗎?”
許香香端起酒杯,道德綁架。
“閨蜜,還猶豫什麼?”
“你老公那麼齷齪,道德敗壞到了畜生不如的級別,那樣的男人怎麼配我家秋荷。”
“對,閨蜜啊!不是我說你,早就跟你說了,秦風那狗東西,表面老實,內心悶騷,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閨蜜唐琪琪站出來說話。
“哪像咱們薛少爺,富帥多金,鑽石王老五。”
“你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錯不錯,這麼溫馨浪漫的場面,怎麼能少了溫馨浪漫的交杯酒。”
“對呀對呀,怎麼忘了你們必須得喝交杯酒。”
“來一個。”
“來一個?”
場上的紅藍綠女,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