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接電話的竟然不是他老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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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誰啊?幹嘛多管閒事?”

被打擾的惡少頓時火了。

他們雖然閱女無數,整天玩樂在鶯鶯燕燕的會所裡,可說每天都把玩十幾二十個女人。

他們不缺女人,可是像夏秋荷這等級別的絕世美女,還真是少見,就算泡在女人堆裡的他們,同樣沒把玩過。

這些不關鍵,關鍵是比臉蛋還魔鬼的身材,這讓幾人血脈噴張,有著不拿下女人,白活一世的想法。

夏秋荷太美了,特別是她身體的那種噴張,總能給人一種犯罪的衝動。

“媽勒個逼的,保鏢,保鏢,來人,都他媽死哪兒去了。”

“把這多管閒事的狗東西,給咱們拖出去打,剁吧剁吧,丟去餵狗。”

幾人不以為意,根本沒把秦風當回事,不管不顧的向夏秋荷撲去。

在他們看來,這是他們的地盤,在自家地盤上,又帶著保鏢,他們怕雞毛啊!

惡少一連跨出幾步,再次將夏秋荷團團圍住,準備群P。

錢聖火第一個抓向夏秋荷,在薛少東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他必須拿下女人,嘗第一口鮮。

作為江州四大惡少,他們的座右銘是,不看女人的甜,得嘗女人的鹹。

幾大惡少爭先恐後,生怕晚了,搶不到這第一刀。

就在錢聖火的大豬蹄子即將扯爛夏秋荷衣領時,他的身子猛地一掙,伴隨著髮髻與頭皮之間的撕扯,刺啦一聲。

錢聖火的大豬蹄子還沒來得及接觸領口,他的身子就冷不丁的向後一個翻滾。

隨著頭皮的巨痛席捲全身,錢聖火才下意識的一捂腦門。

只是瞬間,乖張跋扈的錢聖火立即變成了地中海頭。

“你他媽誰呀?幹嘛……”

作為錢家大少,從來都是他指使保鏢,暴打對方,讓對方跪地叫爸爸。

什麼時候被人一把拽掉帥氣的秀髮,成為斑禿的地中海。

可是當錢聖火與鬼圖騰面具男人四目一對時,男人眼底爆發的駭人殺氣,給他一種被死神鎖住的感覺。

那種讓人感受到死亡的濃烈恐懼感,在腦海裡不斷衍生。

錢聖火眼球驚裂,絕望地看著青面獠牙的鬼圖騰。

光是這青面獠牙面具,就給他一種強烈的恐懼感。

不等錢聖火反應,叫人叫保鏢,一隻大腳已經無情的踩在他臉上。

最讓錢聖火恥辱的是,鬼圖騰男子竟然把他的臉當成墊腳石,無情的從臉上踩過。

我嚓你媽!老子可是四大惡少啊!

“把老子的臉當鞋墊子,今兒個老子不整死你,老子管你叫爸爸!”

錢聖火氣急敗壞,結果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鬼圖騰男子壓根就沒理他,在他臉上猛的一蹬,身子騰空而起。

啪啪啪。

鬼圖騰一個甩腿,將正在對夏秋荷下手的另外兩個惡少掃倒。

“你他媽誰啊?敢壞老子的事?”

沒來得及爬起的惡少,怒意滔天。

“在江州,敢與咱們做對的人還沒生出來,信不信一個電話,拉來幾車人,瞬間把你剁成肉泥。”

江州四大惡少彙集,而且還是在自家地盤上玩耍,結果不但被人踢場子,還瞬間將他們秒倒。

若是傳出去,他們的臉往哪擱啊!

“來人,保鏢,都他媽死哪兒去了,還不趕緊把這小子給我圍毆了,剁吧剁吧,餵狗。”

結果最讓他們生氣的事,全場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愣是說有的話,便是鬼面男子一個強勢的公主抱。

秦風秒倒三大惡少,還將錢聖火扯了塊頭皮,當他準備襲殺薛少東的時候,竟然在石頭房裡沒看到薛少東的身影。

他怒髮衝冠,只為紅顏。

之所以襲殺,就是過來撕碎薛少東。

結果這狗東西比兔子跑得還快,借兩條腿跑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風怒火中燒,他哪有時間和三大惡少戀戰,於是霸氣側漏,一把抱起兔寶寶,抬腿就走。

秦風說什麼也沒想到,一直冰山美女的夏秋荷,竟然還有這等不為人知的一面。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年,整整三年。

雖說他們之間的婚姻差強人意,是夏家老爺子力排眾議,不顧夏秋荷極力反對,一手操辦的產物。

從而造成了,他在夏雨荷眼裡形同臭水溝。

嫌棄,不屑,滿滿的厭惡。

可說這三年,他早就習慣了夏秋荷冰美冷漠的一面,那種冰山美女總裁的高冷氣質,深刻的刻印在他心裡。

結果,懷中女人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印象。

雖說女人被逼無奈,掉進魔窟。

難道,她不知這裡是魔窟嗎?

秦風絕望透頂。

想著十幾年前,那個天真無邪,心地善良的小女孩,恐怕再也返回不到那段時光了。

老婆……

秦風一邊奔襲,一邊黯然神傷。

他多麼希望回到十幾年前,然後牽著那小女孩的手,奔跑,奔跑。

“放開我,你個混蛋,你弄疼我了?”

懷中女人憎惡的叫聲,迫使秦風從十幾年前的回憶中清醒。

“你是誰?幹嘛多管閒事?”

兔寶寶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推開秦風。

都說大恩不言謝,兔寶寶不但不言謝,還怪責,仇恨。

“該死的,如果沒你,本小姐最起碼能得五百萬。”

“那樣,我姐的公司就不用破產了,我姐也不會東奔西跑,那麼苦,那麼累……”

秦風聞言冷不丁的一怔,旋即欣喜若狂。

他說什麼也沒想到,兔寶寶不是夏秋荷,而是和他老婆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胎小姨子。

得知是小姨子來城堡殺,秦風的心豁然開朗。

這麼說他老婆並非他想象的那樣?

“老婆?”

秦風似癲似狂,瘋魔一般的撒腿就跑。

同時,摸出電話,撥打了過去。

“老婆,你…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秦風欣喜若狂,“老婆你在哪兒?”

“你老婆?在我這啊!”

聽筒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似曾相識。

秦風的火一下子上來。

“薛少東,你個畜生,你…在哪兒,你怎麼拿著我老婆電話。”

“哈哈,秦風,因為你老婆在洗澡,手機恰巧落在床上,所以就幫她接聽了。”

我嚓!

秦風腦海中一萬頭羊駝飄過,彷彿萬箭穿心,撕碎一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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