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太讓我失望了(1 / 1)
咔嚓、咔嚓、咔嚓。
秦風將支票撕得粉碎,同時奪過朱麗葉玫瑰,踩在腳下。
“我老婆喜歡鮮花,我會給她買,無須你獻殷勤。”
眼見著九十九朵玫瑰被踐踏成殘花敗柳。
薛少東氣得七竅生煙。
“秦風我看你好像傻比!誰給你的膽量敢摧殘本少送的花。”
“知道這束朱麗葉玫瑰多少錢嗎?就算你賣血賣腎賣角膜,把你全身的零件都摘了賣了,也不夠賠償。”
秦風撇撇嘴,“什麼狗屁朱麗葉玫瑰,還切西爾花展上那一株基地採摘的。”
“薛少東,你裝什麼大尾巴狼,拿切西爾花展在這炫耀,我問你,切西爾花展上的朱麗葉玫瑰基地在哪,知道當時的一株朱麗葉玫瑰拍賣到多少錢嗎?”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算把你們薛家的產業都賣了,夠不夠這一捧朱麗葉玫瑰?”
秦風冷哼,“十幾年前,朱麗葉玫瑰就拍賣到兩千六百萬,這麼多年過去了,物價貶值十倍都不止。”
秦風冷笑,“請問,你老子會傾家蕩產替你買一把玫瑰麼?”
“我看你這把花,應該是廉價的月季吧?”
秦風鄙夷,“我老婆這麼高貴,就算收鮮花,也得收幾萬幾十萬一株的花。”
秦風的話像重錘一般,錘在薛少東臉上,迫使他臉色一黑,無比尷尬。
他裝逼耍酷,拿幾百塊買的黃月季,當朱麗葉玫瑰,牛逼閃閃的送給夏秋荷。
薛少東說什麼也沒想到,竟然被秦風這窮酸給揭穿了。
“你放屁,放屁,拿本少當你呢?本少什麼身份,你他媽什麼身份。”
“本少說這捧鮮花是朱麗葉玫瑰,就是朱麗葉玫瑰,你把本少的花踩爛,行,你屌。”
“秦風,你成功的激怒了本少。”
“給你兩條路,一是跪地,磕頭道歉,二是,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薛少東玩味的看著秦風,用力的卡了一口宿夜粘痰,啐在腳下。
“把這口黏痰給我一口一口的舔乾淨,再從本少這兒鑽過去,本少就不追究了。”
“否則,只需本少一個電話,你就等著坐牢吧!”
薛少東桀桀怪笑。
“秦風,本少早就知道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會踩爛本少送夏小姐的花,本少就等著你踩呢!”
“嘎嘎,你不是要證據嗎?”
“巧了,本少這兒正好有耗巨資,從國外空運回來的託運憑證,和千萬單據,是專門給你準備的佐證。”
“那麼我說,我選第三條路呢?你又怎樣?”
秦風的話聽在薛少東耳中,彷彿天大的笑話。
薛少東桀桀怪笑,“第三條路?就憑你?”
“別裝了,你一個窮酸爬蟲,就算有第三條路的話,也是本少給你指的路。”
“這樣吧!晚上本少和夏小姐在英格豪倫酒店有個頂級圈子聚會,屆時你在酒會上宣稱和夏小姐正式離婚,同時祝福本少和夏小姐喜結連理。”
“陪著本少和夏小姐一起步入洞房,親眼見證,本少和你老婆做愛,怎麼樣?”
“小子,跟你講真的吧!本少那個非常厲害,每次都會讓女人慾仙欲死。”
薛少東壓低了聲音,趴在秦風耳邊小聲說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問你老婆,問她昨天爽不爽,爽不爽……”
“你找死?”
秦風振聾發聵:“那……我給你第四條路。”
秦風薅起板凳,咔嚓,一板凳劈在薛少東臉上。
薛少東一捂額頭,鮮血從指縫流淌,“嚓,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不過很快薛少東就陰謀一笑,壓低聲音:“打吧!打吧!老子之所以激怒你,就是想博你老婆同情,你打得越狠,你老婆的心就離你越遠。”
秦風銼碎鋼牙,“既然你喜歡捱打,行,成全你。”
秦風輪圓了板凳,直劈在薛少東臉上。
“我你馬勒戈壁!老子讓你打,你還他媽真打啊!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叫來幾車人……”
咔嚓。
秦風將板凳砸得粉碎,“行,我等著。”
咔嚓、咔嚓。
秦風的話還沒說完,抬手又是兩板凳腿。
“敢動我老婆,就應該有被打死的絕悟。”
“你他媽算個球啊?也敢和本少……”
薛少東沒來得及叫板,額頭上又捱了兩板凳腿。
“感辱我老婆,還當著我的面追求我老婆,若不打死你,替我老婆出氣,就沒資格做她老公。”
咔嚓、咔嚓、咔嚓嚓。
秦風一板凳腿一板凳腿的劈薛少東。
原本牛逼閃閃的薛少東,在板凳腿的不停打砸下,再也沒有起初的逼格。
薛少東捂著腦袋,嗷嗷直叫。
“啊!疼,疼,疼死我了!”
可是不管薛少東怎麼嚎叫,都無法阻止秦風一板凳腿一板凳腿的劈。
只是一會功夫,薛少東的臉就被打花了,鮮血泉水一般噴湧,滿頭滿臉都是血。
“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薛少東疼得嗷嗷直叫,認慫的求饒。
“本少可是江州一少,給本少個面啊!否則,本少怎麼在江州街面上行走。”
嘭嘭嘭。
“挑撥我們夫妻關係,辱我老婆,管你怎麼在街面上行走。”
感受到秦風周身爆發的濃烈殺氣,薛少東驚駭欲死,嚇得嗷嗷直叫。
“救命!救命啊!”
“秋荷,快管管你這傻逼老公,這狗東西瘋了,再不管就要出人命了!”
“若是讓我爸知道,本少在外被打,甭說要你這傻逼老公的命,就算你們夏家人的命也不保。”
薛少東的話不是開玩笑,薛家是江州第三大家族,薛三貴極其護短,如果得知最疼愛的兒子在外被打,而且侮辱他兒子的人是,江州第一廢物女婿秦風。
薛三貴定會瘋狂的報復。
一個小家族的上門女婿,社會底層窮酸,敢打十大家族家主未來繼承人,豈不是找死。
秦風的身份與薛少東身份差距太大了,可說被打巴掌撇子的人應該是秦風。
還得被打,叫立正稍息,屈辱的跪地叫爸爸。
這才是社會底層爬蟲的結局,才不被報復。
結果恰恰相反,在薛少東開口要挾夏秋荷時,秦風掄圓了板凳腿,咔嚓嚓,他一板凳腿砸在薛少東的臉上。
“該死的狗東西,本少都叫你老婆出面了,你還敢打本少。”
“夏秋荷,你這上門女婿,不行啊!他根本不管你死活,這等男人,要他幹什麼?”
秦風不計後果,不管夏秋荷一家死活,已經讓夏秋荷惱火,被薛少東挑撥離間,頓時掛不住臉了。
“秦風,夠了,我們夏家怎麼得罪你了,要你這麼禍害。”
夏秋荷前所未有的憤怒,一臉鐵青的看著秦風。
“三年前,爺爺力排眾議,不管我是否同意,都將你入贅,你知道嗎?作為夏家千金,正處在人生巔峰時刻,卻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些我忍了、認了,想著你還算老實,將憋屈壓在心底,自己一個人偷偷哭泣。”
“可是到頭來,你竟然幹出那種人畜不如的事,你…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