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就不姓盛,改你姓管你叫爸爸(1 / 1)
跪下……道歉。
這話從鄰居大媽口中說出,秦風不生氣。
從小姨子夏芊芊、丈母孃王涵口中說出,秦風也不生氣。
唯獨從夏秋荷口中說出,秦風無比傷感。
秦風眯了眯眼,讓他道歉,是不可能的。
那麼只有一條路,離開,永不相見。
秦風壓了壓心頭感傷,這一刻,彷彿天崩地裂。
“行,我走。”
這一刻,他割袍斷義,抹去所有悲傷。
“秦風,你給我站住,站住。”
“秦風,你是不是男人,你打女人,打阿姨,讓你道歉,你怎麼就不肯……”
“你給我回來,道歉,向阿姨道歉……”
秦風頭也沒回,大踏步的離開。
他雖然已成為聖手神醫的神醫,普天之下在醫道之上,恐怕沒人能超越。
同時,他還醫武雙修,可是在感情上,他的世界已經崩塌。
秦風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落寞,無助,漫無目的。
嘎吱,伴隨著一聲劇烈的剎車聲,秦風冷不丁的一愣,他隨著人群,失去靈魂的行走著,卻不曾想一臺疾馳而過的跑車闖紅燈,與一臺紅色寶馬相撞。
嘭,跑車徑直的撞在副駕上。
推著紅色寶馬十幾米之後,才剎停。
很快,跑車車主探出五顏六色的髮髻,和一張乖張的臉。
“你瞎嗎?怎麼開車的?沒看到本少的車過來,不懂得什麼叫避讓嗎?”
花發青年跳下跑車,一把薅出女人,啪啪就是兩巴掌。
“和你說話呢?沒聽到本少的話嗎?”
“你是瞎了,還是聾了?”
啪啪。
花發青年抬手又是兩個大嘴巴,扇在女人俊俏的臉上。
“知道撞壞本少的車得賠多少錢嗎?”
“告訴你,沒個千八百萬的賠償,別想離開。”
女人被撞的七葷八素,又捱了花發青年兩個嘴巴,這讓本就好奇的吃瓜群眾一下子圍了上來。
秦風腦袋昏昏沉沉的,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無心理會交通事故,準備透過路口。
被花發青年連抽兩巴掌的女人,一下子甦醒過來,當她看到副駕上的女孩,立馬驚叫起來。
“快,快救我女兒,我女兒的腿被夾住了,快,快叫救護車。”
“有醫生嗎?誰是醫生,快給我女兒止血,她不能流血的。”
被女人撕心裂肺的喊,秦風腳步一怔,立馬轉過頭,當他看到紅色寶馬車門徹底凹陷,車身下已經流淌了一大灘鮮血。
作為醫生,首先學的是救死扶傷。
他本以為,花發青年沒什麼大礙,被撞寶馬車女人也被拽了出來,車上無傷者,與他無關了。
可是當他聽到女人喊叫,秦風噌的一下子竄到寶馬車旁。
當他看到女孩滿身是血,已經昏迷,而女孩的一隻腿被凹陷的車門夾住,正不停的流血。
花發青年正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抽打女人,秦風指著花發青年跑車怒道:“還不趕緊將你的車挪開,想辦法救治女孩?”
花發青年聽到秦風的話,頓時火了。
“麻痺的,你誰啊?哪來的野狗,敢在本少面前狂吠。”
花發青年一指秦風,“知道老子誰嗎?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拉來幾車人,把你打死都不知道被誰打死的。”
“滾滾滾,給你一個數,不在老子面前消失,就不用走了。”
秦風在酒店憋了一肚子氣,讓他嚐到什麼叫失去,回到棲息了三年的單元樓下,想著緬懷一下最後時光,結果,被鄰居大媽侮辱,尋思著幫夏秋荷出氣,結果得到的卻是更大的侮辱。
秦風原本就沒地方撒氣,乖張青年是他人生命如草芥。
秦風的臉冷下來,陰雲密佈的看向花發青年。
“行,那我就不走了?”
“我是醫生,需要給女孩救治,請你把車挪開?”
花發青年眯了眯眼。
長這麼大,都是他衝著對方么五喝六,什麼時候輪到窮酸,指著他的鼻子,和他說話。
“你他媽誰呀?算什麼東西,敢跟本少這樣說話?”
“你以為你誰?叫本少挪車本少就挪車,那本少豈不是很沒面子?”
“人命關天,女孩大流血,你的車夾住了她的腿,你不挪開,怎麼救治……”秦風道。
“嚓,我看你好像傻比,你個死窮酸,你是醫生,那老子還是華佗呢!裝什麼大尾巴狼。”
花發青年嘲笑了一番,撇撇嘴,“不就死個人嗎?滿打滿算,賠幾個錢,知道老子這車多少錢嗎?就算老子開恩,不用原價賠償,修這車,又需要多少錢嗎?”
“你一個死窮酸,你跑這兒指手畫腳,老子損失的錢,你賠償得起嗎?”
花發青年瞟了一眼正在流血的女孩,“不就是一個小崽子嗎?死了也就死了,這女人挺年輕的,如果她老公不行,本少代勞,幫她再揣個崽子,陪她個兒子,還賺了!”
嘭。
秦風二話沒說,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翻花發青年。
“把車挪開,否則不妨幫你挪。”
秦風沒廢話,以暴制暴。
這下可把花發青年氣壞了,作為江州地下王盛華強的遠房侄子盛東昇,都是他非打即罵,什麼時候把對方打到跪下叫爸爸,什麼時候才出氣。
他一個地下王的侄子,什麼時候,淪落到被赤腳醫生打了又打。
“該死的,你成功的激怒了本少,今天若不叫來幾車人,把你打到死,我就不姓盛,改你姓,管你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