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兩個條件(1 / 1)
“住手,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就開槍了。”
劍拔弩張。
薛少東玩味大笑。
指著秦風的鼻子罵咧。
“狗東西,來呀!有種你劈死本少,沒種的話,你就跪下,把本少這口痰舔乾淨,自斷手腳。”
說到這兒,薛少東卡了一口宿夜粘痰,吐在腳下。
薛少東嘎嘎一笑。
“舔吧舔吧,舔乾淨了,做本少的狗,讓本少開心,或許給你留條生路。”
薛少東一指街角沒胳膊沒腿乞討的乞丐,“以後,那兒就是你的歸宿。”
哈哈哈。
咔。
薛少東笑到一半,額頭又捱了一板凳腿。
“該死的,你敢打我,敢當著這麼多行動署的人打我?”
“周署,開槍,開槍,這人打砸奢侈品店,還殺人未遂,打死他,出什麼事,我兜著。”
就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秦風,有著一句不合,就開槍的態勢。
一道靚麗的身影竄到秦風面前。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臉上。
“滾,不想看到你?”
“秦風啊秦風,你太讓我失望了,不知你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樣子?”
“你武斷,粗魯、蠻橫也就罷了,怎麼還學會了打人!”
夏秋荷眼圈一紅,又是一記耳光。
“是因為我嗎?才讓你變成這樣?”
“為了報復,你一天換一個,行,我忍了,各過各的,可是你幹嘛……”
眼見著秦風我行我素,怒劈薛少東,夏秋荷淚水在眼圈裡打轉。
“你走,走,帶著你的女人,別讓我看到你。”下意識的舉起手。
“就這麼想打我,行,我走,我走。”
秦風把臉伸過去,自嘲一笑。
“打吧!”
“……”僵在半空中的手在顫抖,淚水不爭氣的滑落。
秦風的眸子暗淡,無光,沒有一絲感情,“夏秋荷,謝謝你的巴掌。”
話落,秦風抬腿就走。
“走?往哪裡走?”
薛少東橫出一腳,“不好意思,你打砸了本少,若是就這麼讓你走了,那麼本少還怎麼在江州行走。”
薛少東一臉玩味,彷彿貓捉老鼠。
在他看來,付出這麼多,就等今天這個結果。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夏秋荷一下子竄到他面前。
“薛少,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讓他走,不想再看到他?”
“行啊?當然可以,誰叫我喜歡你,只要你在這兒親一口,我和你前夫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不過,還有一個選擇,看在你面上,只要你前夫,跪下道歉,把這一口黏痰舔乾淨,吞下去,學狗叫,從我這兒爬過去,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咔嚓。
秦風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劈下一板凳。
然後從容的將手遞給周文光,“我當著你們的面,幹了殺人犯法的事,來吧?抓我。”
秦風悍不畏死,輕蔑的看向薛少東,“你不就是想讓我進去嗎?給你機會。”
眼見著秦風被行動署的人帶走,夏秋荷大聲喝喊。
“秦風,你個瘋子,瘋子。”
“你生我的氣,你可以衝我來?為什麼找死,你個瘋子,瘋子!”
任誰都能看出,秦風是為了夏秋荷才引怒暴打薛少東,結果,卻捱了女人三巴掌。
傅若雪怒不可遏,衝撞著夏秋荷而過,“你不配做他老婆,也沒資格罵他。”
撂下這句話,傅若雪狂奔而出。
夏秋荷喃喃自語。
不是秦風不配做她老公嗎?
怎麼變成了,不配做他老婆?
徹底清醒的夏秋荷,望著已經遠去的秦風、傅若雪。
她砸吧了下嘴,最終還是沒追上去。
“姐,沒必要和這種人生氣。”
“他除了傷害你,就只剩下畜牲行為,何必為他傷心。”夏芊芊攬住夏秋荷的手。
“未來姐夫說了,除了他和你的那塊情侶表,不管媽和我相中什麼,一個字,買,所有的費用,由他承擔。”
“姐,我相中一塊一百三十多萬的腕錶,還有一塊七十多萬的懷錶,你幫我拿拿主意。”
話落,夏芊芊拽著夏雨荷,就往展櫃跑。
夏雨荷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雷得外焦裡嫩,思維停滯。
當夏芊芊提到薛少東時,夏雨荷一下子掙脫夏芊芊的手,跑到薛少東面前。
薛少東正被幾個店員圍在中間,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傷口。
對於薛少東這樣的豪門大少,哪個女人不動心。
她們累死累活的為客人服務一天,也就兩三百塊。
倘若靠上這個富貴多金的大少,隨便張張嘴,便是幾萬幾十萬,她們能不殷勤的伺候著嗎?
夏秋荷衝到薛少東面前,“薛少,能給我一個面嗎?”
“求求周署,把秦風放出來?”
夏秋荷砸吧了兩下嘴,最終艱難開口。
“只要你求周署,把秦風放出來,我……答應,一定勸他,向你道歉。”
夏秋荷一臉渴望的看著薛少東,絕美的臉上充滿著期待。
薛少東撥開嗷嗷直叫,恨不得往他身上爬的服務人員,玩味的看著夏秋荷。
女人的楚楚可憐與渴望,糅合在一起的複雜心情,似乎淹滅了往日的高冷,和不近人情。
“行啊!”薛少東舔了舔唇邊滴落的鮮血,彷彿無盡的嗜血。
“我可以向周文光求情,能不能放你老公,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不過……”
薛少東咧嘴一笑。
向夏秋荷招了招手。
“秦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打得這麼慘。”
“你也知道,我是薛家少爺,從來都是我看別人不順眼,沒人看我不順眼。”
“作為薛家人,已經不是個體,而是代言人。”
“我代表的是薛家人的顏面,你老公打的不是我,打的是我薛家。”
夏秋荷聞言,臉色一白,瞳孔中的神色,暗淡了幾分。
“薛少,需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放過他。”
薛少東嘎嘎一笑,邪惡的招了招手。
“很簡單,首先,當眾親我一口,宣佈咱們朋友關係,那樣我可以向家族解釋,秦風發瘋,才做出這等過激行為。”
“其次。”薛少東邪惡一笑,“陪我幾天,只要能讓我滿意,我便在周署那兒求情。”
撲通。
夏秋荷直挺挺的跪下,“薛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