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知道應該怎麼做了(1 / 1)
秦風踩斷夏海濤手腳,在老太太面前立了軍令狀。
這時門外的齊胖子等人,被一大群面目兇惡的花臂青年包圍起來。
密密麻麻的花膀子一眼望不到邊。
他們蜂擁而上,不容分說,見人就打,見物就砸。
什麼記者的長槍短炮,什麼燈光,攝像師,無論是裝置還是人,眨眼工夫,全被砸趴下。
只是幾息時間,齊胖子一眾供應商合作商,夏家上下合作店主,都被打的嗷嗷直叫,抱頭鼠竄。
結果他們逃無可逃,到處都是花膀子,平頭小弟,一把把開山斧,開山刀,棍棒像他們臉上劈來。
“媽的,智障,在江州,惹誰都可以,盛夫人是你們可以招惹的。”
“死胖子,你問問,就算你的主子,錢家,錢有年,他敢這麼誹謗盛夫人嗎?”
黃毛和耳環青年手持開山刀,一刀一刀的劈著錢胖子,眨眼工夫,齊胖子身中十幾刀,刀刀入肉,拉出一尺來長的口子。
最乍眼的一刀是,從齊胖子額頭,一隻眼睛,半個鼻子,半張嘴,一直砍到下巴殼。
這一刀將齊胖子的半邊臉劈開,鮮血嘩啦啦的流,極其猙獰恐怖。
齊胖子一捂臉,吧嗒一聲,劈成兩半的眼珠子從眼眶裡脫落,掉在手心。
“我的媽呀!!”
齊胖子觸電一般的把眼珠子甩出去。
“我的眼。”
齊胖子連滾帶爬。
“殺人了,救命啊!”
齊胖子拼命的爬,結果只是眨眼工夫,後背又捱了十幾刀。
刀刀見骨,觸目驚心。
在秦風落筆的那一刻,齊胖子等人哭天喊地,到處亂竄,到處都是喊著救命的聲音。
圍觀的新聞媒體工作者,頭條,各大紙質新聞工作人員,他們雖然沒遭到齊胖子這般毒打,不過,他們的脖子,腦袋上不是被劈,就是架著開山斧。
耳環青年拎著一把巨大的開山斧,給人一種一斧頭從頭劈到尾的震懾。
他大咧咧的來到扎堆的工作人員面前,“各位,咱們今天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耳環青年大咧咧的喊。
在場的來往工作人員,雙手雙腳顫顫,打著牙祭,臉色青一會兒白一會兒。
“沒,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幾乎是異口同聲。
“大點聲,聽不清。”
“沒,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在場來往工作人員,顫抖著聲音,大聲喝喊。
“什麼?”耳環青年掏了掏耳朵,眯著眼睛,大咧咧的喊道,“沒聽清。”
與此同時,手中開山斧高高舉起。
咔嚓嚓。
手起斧落。
一顆足有大腿粗細的垂楊柳,被他攔腰砍斷。
轟隆。
平地驚雷。
在場的工作人員,見識了齊胖子等人,從囂張,到四處亂竄,再到被一一砍倒,滿身滿腦袋是血,奄奄一息,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未知數。
而他們只是被圈禁起來,被無數個花膀子圍在中間。
雖然瘋狂的打砸著裝置,同時對他們進行震懾性劈砍。
卻沒對他們造成決定性的傷害。
對他們是否網開一面,是看他們的態度。
工作人員眼見著大腿粗細的垂楊柳,被耳環青年一斧子砍斷,他們的心也跟著折了。
個個眼神躲閃,惶恐不安。
“沒聽清?沒聽清啊?”耳環青年掏了掏耳朵。
“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工作人員嚇尿了,用盡平生最大的嗓音喊道。
同時哭咧咧的說道:“這位爺,咱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哺乳嬰兒,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啥?還是沒聽清?”
耳環青年咧嘴一笑,同時邪惡的看著,一個還沒徹底砸碎的攝像機。
手起斧落。
咔嚓。
迸射著一陣火花,攝像機劈成兩半。
“沒記錯的話,你們又是報道,又是負面新聞。”
“為了吸眼球,不顧毀滅他人形象,歪曲事實,負面報道。”
“你說,你們的行為是不是該死了。”
耳環青年的開山斧一舉,撲通撲通撲通。
在場的來往工作人員,膝蓋再也支援不住體重,兩腿一彎,直挺挺的跪倒。
“我們錯了,我們被豬油蒙上了雙眼,我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