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恨意滔天(1 / 1)
“保安!保安呢!把他們趕走!全部趕走!”
馮權要緊牙關,對著遠處憤怒的喊道。
當即就有十幾個保鏢衝了過來,跟記者互相推搡了起來。
酒店上空的天穹,跟酒店下方的廣場,霎時間差若雲泥。
空中,熱氣球緩緩的飄動,承載則呂傑跟江欣雨,心心相印,盡顯浪漫。
而下方的廣場,人群亂雜雜的擠在一起,一片混亂。
那些被馮家特地請來的名流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們覺得,馮家就是在戲耍他們。
這麼大張旗鼓的排場,甚至有人為了給馮家面子,推掉了很多應酬。
結果看看,馮家這事兒辦的。
先是讓他們在酒店外面乾坐了幾個小時,現在更是連酒店都乾脆不能進了,反而被這些記者,像拍猴子一樣拍著。
他們可都是江城的上層人物,要臉的啊!
今天,馮家這事兒辦的,讓他們丟盡了臉面。
“馮總,一出好戲啊,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透過今天,我算是見識了馮家的辦事能力,咱們的合作,我再看看吧。”
一眾名流冷著臉跟馮俊發打了個招呼,隨後轉身就走。
更是有部分人,連招呼都沒打,一腳油門直接駛離了現場。
現場原本停的滿滿當當的近百輛豪車,很快就只餘下了小貓三兩隻。
馮俊發臉色難看,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只得強笑著送眾人離開。
今天,馮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那還在空中飄揚著的熱氣球,就像是一記碩大的鮮紅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馮家的門牌上。
打的馮俊發跟馮權臉部生疼,打的馮家丟盡了顏面。
而直到現在,馮俊發卻連打他們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可想而知,他的心裡是多麼的憋屈。
“馮總,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江老太太也是終於忍不住了,緩緩的走到了馮俊發的面前問道。
“老太太,這……這……”
馮俊發此時,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從那個乘坐著房車,坐著輪椅抵達現場的青年出現,馮俊發就隱隱的覺得不對勁。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些事情,一早就被人安排好了啊。
他們馮家,包括江家,全被矇在鼓裡,讓人家耍的團團轉!
“馮公子鬧出這麼一出,是在戲耍我江家嗎?”
“雖然說江家現在沒落了不少,但也未必不能與你馮家一搏,馮總莫非是覺得,我們江家非要上趕著跟你馮家聯姻不成?”
江老太太壓著心中的火氣,對著馮俊發發問道。
馮俊發明知道理虧,態度一時間根本不敢強硬,“老太太,今天的事情有誤會……”
“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今天晚上就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然後明天一定給你個交代,你看這麼樣?”
馮俊發身體微躬,態度很是客氣。
江老太太看了馮俊發一眼,又看了一眼空中的熱氣球,眼中閃過了複雜的情緒。
她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在江家人的攙扶之下,朝著車子走去。
此刻,江家也是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將江、馮兩家都很是措手不及。
“老太太慢走,我等會兒就去調查清楚!”
馮俊發遙遙喊了一句,他是想送的,但是被幾個記者攔住了去路。
“請問馮總,您親自來到現場,想必對這件事情也很重視吧?您是否認可江欣雨這個兒媳婦?”
“現在江欣雨小姐被別的男人帶走了,她是拒絕了馮公子麼?”
幾個堵住了馮俊發的記者,犀利的反問。
“咳,這事兒,有點誤會,是這樣的……”
馮俊發作為馮家企業的董事長,說話做事自有一番自我要求,所以即便現在心裡像刀子絞過似的破碎,還是很有風度的笑著看向了鏡頭。
“滾!都給我滾開!”
可馮俊發能壓住,馮權是絕對壓不住了。
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被陌生的男人戴了一頂大綠帽子,馮權只覺得自己腦袋上綠光沖霄,整個人都綠油油的。
他瘋魔了一般,帶著保鏢將面前的記者全部推來,然後衝上了自己的車子落荒而逃。
馮權的這幅樣子,被記者們全程攝錄了下來,可想而知明天的江城八卦新聞,會是多麼的勁爆。
轟!轟!
馮權親自開車,大力轟踩著油門。
雖然他很想搞清楚,那坐在熱氣球裡的男人究竟是誰,但是他現在根本無法留在現場,那些記者恨不得把他給剖開,看看他心裡是如何的狂躁。
“查!給我查!”
“看看誰那個不怕死的,截了老子的胡!”
馮權狠狠的拍打著方向盤,心裡殺意高漲。
車裡的幾個保鏢,什麼話都不敢說,只能連聲稱是。
“我不管他是誰,我也不管他什麼身份,他死定了,他絕對死定了!”
馮權咬牙切齒,憤怒到嘶吼,他對這個對江欣雨表白的男人產生了滔天的恨意,甚至比對呂傑恨的還要多。
夜空之中,熱氣球緩緩飄蕩,半個小時後,燃料快要耗盡才折返回了酒店的上層。
這麼長時間過去,圍觀的人群不但沒有散去,反倒是越聚越多。
他們都想看看,給江欣雨表白的神秘男人,到底是誰。
不過,熱氣球停下後又過了很久,他們也沒能等到江欣雨跟呂傑出現。
有人猜測這兩人是在酒店住下了,也有人覺得這樣的神秘人物,肯定是從後門離開了。
又等了一個小時,那些守到了最後的記者也放棄收工了。
人雖然都走了,但這無比盛大的一幕,他們都記得。
江欣雨家中,江家眾人齊聚,從臨湖大酒店回來後,他們就把車子開到了這裡,靜靜的等待著。
原因,自然是他們想等江欣雨回家之後,好好的詢問一下那個人到底是誰。
“電話還是打不通?”
江老太太看到王鳳放下了手機,皺眉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