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訂了鍾,回頭給你送去(1 / 1)
“你他媽開掛了吧?”
紋身青年不自覺的往後縮了兩步,咬了咬牙罵道。
“我昔年縱橫沙場無敵手,你們,又算是什麼東西。”
呂傑緩緩轉動輪椅,朝著這幾個人移動了一段距離。
噔噔蹬!
領頭的紋身青年以及剩下的那七八個人,全都都下意識的拉開了距離。
眼底深處,掩飾不住出現的恐懼,他們是真的怕了。
“這就慫了?”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呂傑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屑。
紋身青年的臉色變得很差,他也幹過不少架,但今天這種經歷還真是頭一遭。
幾十個人,沒打的過一個殘疾人,這種事情說出去,怕是要被道上的同仁笑掉大牙。
“是不是吹,你來試試,來!我空手。”
呂傑慢慢抬起手上的鋼管,隨後手掌鬆開,鋼管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來!”
呂傑赤手空拳,對著紋身青年勾了勾手指。
“你!”
紋身青年胸口怒意湧動,衝動之下就要上前,但剛走了兩步,他又猛然停了下來。
他想起來了,一開始呂傑就是赤手空拳的,然後他輕輕鬆鬆就搶到了武器。
要是現在過去,再被呂傑拿到一把武器的話,那他們僅剩的幾個人,豈不是又要被揍得滿地找牙?
“機會,給你們了。”
呂傑緩緩轉動輪椅,準備上車離開。
紋身青年等人咬緊了牙關,心中很是不甘,可愣是一個敢說話的都沒有。
“哦,對了。”
呂傑即將抵達車輛的時候,停了下來,“幫我轉告他,我給馮家訂了一座鐘,回頭我給他們送去。”
呂傑的語氣意味深長,紋身青年瞪大了眼睛,嘴巴動了動,終究還是一句話都沒有敢說。
“兄弟,不開車麼?”
呂傑扭頭看了一眼司機,那名計程車司機驀的反應過來,連忙也朝著車子走了過來。
“那個,我,我來幫你。”
司機此時在呂傑面前,連一聲兄弟都叫不出來了。
他經常跑車,拉過不少客人,也可以稱得上是閱人無數了,這時候他心裡只有一個感覺,這個坐著輪椅的乘客身份一定不簡單。
所以,哪裡還敢跟呂傑稱兄道弟。
“謝了。”
呂傑輕輕點點頭,扶著車身就準備從輪椅上站起來。
啪嗒!
就這時候,副駕駛坐著那名女孩子,也低著頭下了車,紅著個臉上來幫忙。
她的臉上滿是尷尬和不好意思,還摻雜了一股子愧疚。
“剛才,對不起……”
女孩子扶著呂傑的手臂,沉默了兩秒說道。
“無妨。”
呂傑並不在意,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嗯……”
女孩子越發臉色通紅,見呂傑不想讓她攙扶,就主動的端起輪椅,賣力的收拾進了後備箱。
車子啟動,朝著前面開去。
那三十多個打手青年,還是擋在了路上,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計程車司機一臉的為難,又不敢開口講話,只能一腳剎車停在了原地。
呂傑緩緩的搖下車窗,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些面相兇惡的青年,“你們,是想讓我開車麼?”
“你們覺得,我敢不敢撞?”
語氣比目光跟平靜,但卻似那幽幽的月光,清冷森寒。
紋身青年的嘴角抽動,隨後還是咬了咬牙,帶著人往兩邊散開。
計程車司機長出了一口氣,這才趕緊踩動油門,快速的駕駛了起來。
“大哥,謝了,謝了……”
直到開出了那段偏僻的小路,司機才如蒙大赦的連連感謝,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女乘客也是連連點頭,對著呂傑不斷道謝。
如果不是呂傑在,她們被劫走錢財還好,這名女孩子怕是要遭遇到更大的危險。
“沒事,過了前面那條街就放我下來吧。”
呂傑沒有跟他們多聊的意思,腦海中回想著剛剛的事情。
江欣雨家中。
馮權和王鳳坐在客廳裡,正在聊著。
這一次馮權學乖了,來見王鳳之前先給她打了個電話。
而江欣雨還在加班,倒是還沒有回來。
“王姨,欣雨還沒有回來,要不,我去接她吧?”
馮權看著王鳳,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他今天跟王鳳講話,明顯感覺到了王鳳對他態度的變化,根本就沒有以前的那股熱乎勁兒了。
“不用不用,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班呢,如果需要的話,呂傑會去接她的。”
王鳳專注的剝著瓜子,隨口回了一句。
“這……”
“王姨,您是要讓欣雨跟呂傑那個瘸子在一起了?”馮權瞪大了眼睛,不甘的問道。
“沒有,不過我之前跟呂傑打過賭,如果他真的能在九號那一天,在臨湖大酒店給欣雨表白,那從此以後,他們兩個的事情我就不再過問。”
“現在,我不想食言……”
王鳳頓了一下,隨後微微搖頭說道。
“王姨,就算這樣,也證明不了什麼啊,他呂傑還是個瘸子,給不了欣雨幸福的!”
馮權騰的一下站起,激動的看著王鳳說道。
“可他能包下整個酒店,也算證明了自己的能耐了。”
王鳳沉默了數秒,然後放下了手上的瓜子,她承認自己的心態確實在此時產生了一些變化。
經過了臨湖大酒店的事件,再加上前段時間呂傑又是買房又是買車,王鳳再看呂傑已是今非昔比。
更重要的是,王鳳作為江欣雨的母親,終究還是想著要順著女兒的想法的。
如果呂傑真的有本事,王鳳並不介意給他和江欣雨一個相處的機會。
“王姨,您想錯了,包下酒店無非就是花錢罷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我們馮家在兵中有機會,我們很清楚。”
馮權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說道。
“什麼意思?”
王鳳聞言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馮權。
“以前呂傑是當兵的,您知道的吧?”
馮權此時,就像是跟江老太太說話那樣,故作神秘,像是將要說出一個多大的秘密似的。
“這個我是知道的,怎麼?”王鳳果然被吸引。
“我已經讓人打聽過了,呂傑以前確實是上過戰場殺過敵的,他的腿也是戰場上留下來的傷。”
“所以,兵隊給了他一大筆補償金,但是他最近揮霍無度,肯定不剩多少錢了。”
“等呂傑把這些錢都用完了,他還拿什麼保證欣雨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