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神的使者?(1 / 1)
“你是怎麼做到的?”黛綺蘭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衛兵。
在她看來,雖然剛才操作了一遍,但是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模仿的啊,當初她掌握這個撬門,學了好長時間呢。
衛兵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情願地回答:“那就是槓桿原理,要是給我幾個滑輪,再重幾倍也能弄起來!”
“這些我們大帥早就教過了。”
“這都是他教的?怎麼可能?”黛綺蘭指著趙飛揚,難以置信。
“愛信不信!隨便找個飛揚軍計程車兵都能做到!”衛兵覺得再跟她講下去就是浪費口水,拉低智商,扛著槍便回去了。
老百姓卻激動不已,飛快地圍了上來,看著趙飛揚,嘖嘖稱道:“你們是飛揚軍?!太好了!”
“我聽說飛揚軍的趙大帥,那叫一個神勇!”
“我也聽說了,打得突厥敗退三百里,揚我大夏國威!”
大夥激動討論,趙飛揚在一旁不說話,黛綺蘭默默蹲在一旁,雙手託著下巴,左思右想。
突然間,她兩眼一亮,激動地大喊一聲:“我知道了!”
“你是天神在人間的使者,來教化眾人的,對不對?”
“聖火教聖女黛綺蘭見過天神使者!”
說著,虔誠地朝著趙飛揚深鞠一躬,趙飛揚啞然失笑。
幾個百姓停止了說話,怪異地看了黛綺蘭一眼,又拉著趙飛揚到了一旁:“大人,這女娃怎麼怪怪的?西域人吧?”
“對!”趙飛揚也沒多解釋,送走了百姓。
黛綺蘭站在旁邊,眼神有些畏懼,又有些崇拜。
經過這段小插曲,黛綺蘭老實了很多,也配合了不少。
大軍依舊黃昏紮營,趙飛揚卻收到了一封聖旨。
八百里加急。
“朝中大事已定,封你為一字並肩王的旨意已擬好,望君凱旋!”
趙飛揚收好聖旨,心中悵然。
無雙還沒有找回來,現在,又哪有其他的想法。
就算有,也是解決目前糧草短缺的問題。
大夏越往西,土壤越是貧瘠,漠原郡只怕是餘糧也不多,路上還要收集一番才行。
歇息一晚,大軍再度進發,到了一個小鎮。
小鎮上的百姓都很熱情,尤其在聽說是飛揚軍之後,更是如此,十室九空,夾道相迎。
趙飛揚騎馬走在最前,感受著百姓的擁戴,正這時,幾個百姓跳了出來,一臉驚喜。
“原來你就是趙大帥?”
趙飛揚認了出來,這是昨日的幾個百姓,只哈哈一笑,點頭回答:“我就是趙飛揚!”
那幾個百姓頓時受寵若驚,其餘人紛紛朝他們投去羨慕的眼光。
小鎮稍作歇息,趙飛揚集合全軍財力,向百姓溢價收購糧食,買了好些麵餅。
送飛揚軍出小鎮的時候,百姓們都捨不得,一直送了很遠。
“趙大帥,烏蓀國的人太壞了,你可一定要大勝歸來!”
“父老鄉親放心,我趙飛揚不勝不歸!”
趙飛揚一口應承,黛綺蘭卻有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烏蓀國人強馬壯,又有天神庇佑,怎麼會輸?
但他可是天神使者,會不會?
想到這,黛綺蘭又瞧了眼趙飛揚,趕緊甩了甩頭:“烏蓀國是不會被擊垮的!”
“你們烏蓀國襲擾我大夏邊境,壞事做盡,大夏百姓可恨透了!”
趙飛揚說了一句,黛綺蘭俏臉瞬間白了,趕緊低下頭。
告別百姓,飛揚軍踏上了前往黑風谷的道路。
到了地方,已近黃昏。
黑風谷兩邊山勢極高,怪石嶙峋,陡峭無比,中間只容納兩匹馬透過。
大軍不好紮營,只能席地而坐,好在從百姓那裡買了不少麵餅,這附近又發現了乾淨的水源。
燒開水,就著熱水啃麵餅,勉強捱過腹中飢餓。
趙飛揚慢慢嚼著口中麵餅,黛綺蘭臉色暈紅的走了過來:“我……我沒吃飽,還有麼?”
趙飛揚瞥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兩個麵餅,黛綺蘭。
孰料趙飛揚變戲法一般,麵餅瞬間又消失不見,這下,黛綺蘭惱了:“你怎麼戲耍我!”
“飛揚軍不養閒人,要想吃就得有付出,先去燒一鍋開水吧!”
“不!”黛綺蘭昂著頭,露出雪白的脖頸,只是臉上全是高貴驕傲之氣:“聖火教的聖女怎麼可以幹那種下賤的活?”
“那就餓著吧!”趙飛揚白了她一眼,兩手一翻,沒有多說。
望著趙飛揚,黛綺蘭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突然間,她換了個神情,瞧了趙飛揚一眼。
“如此對我,那你到時候休想見到月姬!”
“你說什麼?!”趙飛揚神情猛地一變,無盡寒氣從身上迫發而出。
龍有逆鱗,他的逆鱗,便是無雙!
“我就想吃個餅……”黛綺蘭嚇壞了,俏臉失色:“你幹嘛要這麼兇,我去燒水還不行嘛。”
她說完,趕緊拿起一口鍋,倉皇逃離。
過了好一會兒,才抱著一鍋水踉蹌著走了回來,又是生火,又是燒水,急的滿頭大汗。
趙飛揚也沒太為難,沒等水燒開便丟了一個麵餅給她。
黛綺蘭驚喜地看著手中多出的麵餅,大口啃了起來。
餅太乾,不小心被噎著,還是趙飛揚遞給她水囊解圍。
不過看著黛綺蘭吃著餅,也是種享受,餓成這個樣子,她還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並沒有狼吞虎嚥。
吃飽喝足,黛綺蘭滿意地靠在山牆上,突然間,她不安分地蹭了蹭山牆,覺得不過癮,又蹭了幾下。
趙飛揚看出來了,但他不說,他就想看看這女人能忍到什麼時候。
果然,沒一會兒,黛綺蘭委屈地看了趙飛揚一眼:“你明明知道,卻不幫我!”
趙飛揚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你確定讓我幫你?”
黛綺蘭紅著臉啐了一口:“我想洗個澡!”
“不行,那水是我們要飲用的水,怎麼能讓你洗澡?”趙飛揚冷笑一聲。
“可我真的想洗,幫幫我好不好?”黛綺蘭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