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切都反常起來(1 / 1)
回去的路上,紫靈的那句保重一直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趙飛揚騎在馬上,一陣心不在焉。
如今迷霧重重,事情陷入了僵局之中,不找到那人,根本就不可能挖掘出真相。
可現在那人猶如石沉大海一般沒了訊息,銷聲匿跡,也無從查尋。
只能寄希望於紫靈想起在哪裡見過那人,或者是在哪裡見過那荷包,得到一些線索,但也僅此而已。
就算知道這些線索,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找到那人,只能說有一線希望!
趙飛揚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回到宅子,他摒退了眾人,獨自一人坐在涼亭之中發呆。
旗璇兒和江筱筠找不到趙飛揚,只見到了黛綺蘭,從黛綺蘭的口中得知發生的變故,都很意外。
她們第一時間就想去關心一下趙飛揚,可她們還沒靠近涼亭,便被遠處守護的燕青告知趙飛揚不想見任何人。
她們只能無奈放棄了這個想法,遠遠地望了眼趙飛揚,替他擔憂。
一連兩天,都是如此,趙飛揚每日在涼亭之中枯坐,三女都很急切,尤其是黛綺蘭。
之前,也從來沒人見過這樣的趙飛揚!
這兩天,趙飛揚問得最多的就是紫靈有沒有派人來傳訊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心情徹底墜入谷底,整個人顯得格外消沉。
第三日,他振作了起來,一掃前幾日頹廢之氣,主動把燕青叫了過來。
“燕青,你去把博陽縣城防的位置圖拿過來,我打算再查漏補缺一番。”
燕青原本收到傳喚,心情是忐忑的,他這幾天見到趙飛揚這樣子,心中格外擔心。
他很害怕趙飛揚就此一蹶不振,聽到趙飛揚的話之後,長舒口氣。
“是!”
高興地應了一聲,燕青取來佈防圖,攤在涼亭石桌上,趙飛揚仔細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太大問題,想了想,他突然開口。
“火麒麟訓練的如何了?”
“我這幾天擔心大帥,沒去參加訓練,一直是旗璇兒負責的,聽她的意思是,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趙飛揚一點頭,“行,好了,你下去吧,把黛綺蘭叫來吧!”
燕青點頭,退了下去,黛綺蘭知道這訊息,激動地差點暈倒,她趕緊跑到了涼亭,一把撲在趙飛揚懷中,哭訴起來。
“公子,你這幾天可把我嚇壞了!”
趙飛揚笑著摸了摸黛綺蘭的頭:“你就是膽子太小,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我這幾天想了很多,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一定能找到無雙的。”
黛綺蘭嗯了一聲,抬起頭,認真地看了趙飛揚一眼:“天神都會安排好的,公主一定會沒事的!”
趙飛揚笑了笑,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坐了這麼久,身子都要僵硬了,黛綺蘭,替我按一按。”
黛綺蘭破涕為笑,擦去眼淚,為趙飛揚按摩起來,看到趙飛揚冒出來的胡茬,伸手摸了摸:“公子,你這鬍子該修理了,我這就去替你拿工具。”
趙飛揚點了點頭,黛綺蘭很快去而復返,端了一盆熱水,裡面泡著毛巾和刮鬍刀。
用熱毛巾給趙飛揚熱敷了一下下巴,這才開始小心翼翼地颳著鬍子。
刮好鬍子,又為趙飛揚梳洗頭髮,很快,趙飛揚便再度恢復了神清氣爽。
這時候,一士兵拿著信鴿走了過來,恭敬道:“大帥,中州那邊來訊息了。”
趙飛揚接過信鴿,取下紙條,讓它自己飛走。
開啟紙條,確定是宋元的筆跡。
“大帥,屬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用飛揚軍接管了中州駐紮的飛揚軍,透過向他們打聽,知道了一些情況,現在朝堂之中,忠臣頗多,倒是治理地井井有條朝廷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意外情況出現!”
“只是陛下那邊似乎有一些變化,最近陛下變得殺伐果斷,一些罪不至死的犯人也被陛下下旨斬首。”
“而且最近陛下變得深居簡出,除去每天必要的上朝之外,私下幾乎從不走動,一下朝便待在寢宮之中,也極少召見大臣,甚至連太傅入宮求見也沒得到陛下的接見!”
“屬下會繼續在暗中調查,隨時向大帥彙報!”
落款是宋元。
看完信上的內容,趙飛揚眉頭皺了起來。
從信上來看,陛下感覺跟變了個人一樣,要知道,陛下經常在長春殿接見手底下親信大臣。
就是以太傅江允為首的忠臣團隊,與他們議論政事,討論日後的治理情況。
可現在,她居然連太傅也不接見,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想到這,趙飛揚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心頭一陣不安。
自從代天巡狩開始,遇到的反常事情是越來越多了,甚至可以說,到了博陽縣之後,趙飛揚就感覺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一陣子,他總覺得要有大事發生!
“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深呼口氣,趙飛揚取來紙筆給宋元回覆,內容很簡單。
“信已收到,情況已瞭解,繼續探查,隨時來報!”
寫完之後,他找來燕青:“你去找旗璇兒,讓她把火麒麟小隊帶回來!”
燕青點了點頭,迅速去辦。
當天夜裡,旗璇兒趁著夜色入城,與江筱筠一起,連同的還有十六名火麒麟的隊員。
她們見到趙飛揚恢復了往日意氣,也都很開心,但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知道不是談論私事的時候,只是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趙飛揚找了間靜室讓眾人坐下,開始交代事情。
“彙報一下。”
旗璇兒站了起來:“火麒麟一隊和二隊已經訓練完畢,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要是那群黑衣人再敢來犯,我一定能將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趙飛揚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那黑使者說不日便要捲土從來,可這麼久過去了,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難不成是因為傷勢遲遲得不到好轉?如果是這樣,倒也是叫人稀奇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