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水災的疑點(1 / 1)
翌日清晨,趙飛揚點了一千飛揚軍,帶著由燕青和旗璇兒統領的火麒麟小隊,火速趕往河東郡災區馳援。
隊伍一路急行軍,終於在第二天的傍晚時分接近了河東郡的邊緣。
時間已晚,趙飛揚宣佈安營紮寨,燒火做飯,旗璇兒坐在他身旁,望著升起的火堆,目光有些發直。
突然間,她輕嘆口氣,眼中出現一絲不忍:“將軍,沒想到大夏這種天朝大國,也會發生這麼悽慘的事情,百姓流離失所,餓殍滿地,這是亂世才有的啊!”
趙飛揚沉默不語,只是漠然地看著火堆,良久才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古以來,天災難防,這也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我們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平息這場災難!”
旗璇兒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今天接近災區之後所看到的場景,著實讓她有些震驚,久久也無法平靜。
百姓們衣衫襤褸,苦不堪言,餓得面黃肌瘦,甚至要易子而食,如果不是被將軍攔下來,等待那小女孩的命運,只能是被別人吃掉。
黛綺蘭受不了趕路的辛苦,早早就睡下了,可對於旗璇兒和趙飛揚等人,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清晨,隊伍再度出發,所遇到的災民越來越多,趙飛揚不得不提前拿出帶來的糧食,讓燕青帶人分發。
總不能再次親眼目睹一次易子而食的事件吧?!
耽擱了一陣子,隊伍繼續前進,到了河東郡,看到那被大水摧殘過的城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遍佈其上,猙獰無比。
偌大一個河東郡,昔日大夏北方納稅最大的郡縣,竟成了這斷壁殘垣的悽慘模樣。
所有飛揚軍,包括趙飛揚在內,看著這城牆,久久地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內心堵得慌。
“水又來了,水又漫上來了,大傢伙抓緊時間逃命去吧!”
一道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吸引了趙飛揚的注意,他眉頭微微皺起,吩咐燕青:“去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燕青應下,騎馬入了城,轉了一圈很快回來,語氣焦灼:“將軍,前方被大水淹沒,道路積水,而且水位還在上升,如果再不控制的話,河東郡就完蛋了!”
“宋元,你立刻帶人去查清這大水的來源,想辦法阻斷大水,燕青,旗璇兒,你們帶著火麒麟小隊跟我走。”
趙飛揚下達完命令,便領著火麒麟小隊和宋元分開。
旗璇兒也在此時,說出了心頭疑惑:“將軍,我們最主要的任務不就是治水麼?”
“沒那麼簡單!”趙飛揚緩緩搖頭,眉頭緊皺:“你對大夏這邊不瞭解,河東郡早年因為水患頻發的原因,基本上大夏新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差當地郡守負責加固堤壩,歷朝歷代皆是如此。”
“新帝登基普天同慶,絕不容許發生這樣的事情!”旗璇兒頓時恍然大悟,點出來關鍵所在。
趙飛揚微微頷首:“所以這就是最大的問題,這河東郡的郡尉,總不能幹這陽奉陰違的事情罷?水災發生,鬧大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就是問題的疑點所在了,當務之急,是應該找當地人瞭解情況!
正巧,映入眼簾的,有一老夫子打扮的老者,他帶著一些村民們,扛著大包小包地往外走。
趙飛揚趕忙帶人迎了上去:“老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發起水災了?”
老者有些警惕地打量了趙飛揚一眼,緩緩搖頭:“這天災豈是人力所能及?老朽不清楚。”
但趙飛揚分明發現這老者說話之時的目光閃爍,似有難言之隱,當下他直接表明了身份和來意。
“老鄉,我是鎮國候趙飛揚,陛下派我來賑災治水的,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趙飛揚,這名字在大夏境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是一金字招牌。
老者聽到他自曝是趙飛揚,差點喜極而泣:“鎮國候,你真的是鎮國候,這下我們可有救了!”
他身後百姓也紛紛發出歡呼之聲,發自內心的喜悅。
“現在可以跟我說了麼?”趙飛揚等老者他們心情平復,這才開口。
老者一點頭,目光之中突然流露出一絲憤恨:“大人,老朽也不妨直說,這水災,大有疑點!非是天災,實乃人為!”
“你說什麼?”趙飛揚猛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接受。
人為,這慘烈的事情居然是人為導致的?
他猛地環顧了四周,看著破敗殘垣,聽著百姓哭嚎,心中怒氣無限升騰。
“到底是怎麼回事?”
森冷的話語,冰冷的氣息幾乎讓身邊人打了個寒顫。
老者長嘆一聲,扼腕頓足:“大人,現在雨季未到,河東郡久不下雨,哪裡會憑空發大水?就算大水,堤壩也足夠攔住了!分明是有人挖開了堤壩,才釀造了這次水淹河東郡的慘劇啊!”
“簡直豈有此理!誰人敢如此膽大包天!”震怒之下,趙飛揚幾乎捏碎手中韁繩,他環顧四周,猛然間發現一個問題!
水災如此嚴重,可一個官家的人都沒有出現!
難不成這河東郡的官員小吏都死光了不成?!
貪官汙吏!好一個貪官汙吏!
怒氣填胸的趙飛揚,只恨不得提著天子劍就去剁了那些狗官的人頭,吩咐旗璇兒留幾個人照料百姓之後,他直接帶著燕青等人直奔郡守府!
郡守府位於河東郡中央最繁華的地界,完美避開了水災。
還沒靠近,便聽到一陣靡靡之音自內傳來。
趙飛揚胸腔幾乎都要爆開,他騎上追風直接一頭撞進了郡守府,門口敢於攔路的守衛被他拎著劍鞘直接拍飛。
一路橫衝直撞殺機大堂,卻見到郡守裘東昇高坐大堂之上,左擁右抱,臺下,美女穿的格外清涼,正在緩緩起舞。
突然殺出來一個不速之客,嚇得美人變色,裘東昇興致被壞,暴怒起身對著趙飛揚一個酒杯就砸了過來,破口大罵:“你是什麼人,膽敢壞了本官興致?”
酒杯直接被燕青拎著長槊拍飛,面對這麼囂張跋扈的人,他也忍不了了,怒氣衝衝回敬:“媽的你眼睛長狗腦袋上去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見到鎮國候還不下跪?”
“鎮,鎮,鎮國候?”裘東昇頓時傻眼,結結巴巴地說著,突然間兩腿一軟,跪地磕頭:“鎮國候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還請莫怪!”
趙飛揚只是重重地冷哼一聲,這個人渣,甚至都不配他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