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治理水患(1 / 1)
滾落的人頭沾滿汙泥,雙眼瞪大,死不瞑目。
對這種人,趙飛揚可沒有絲毫同情的意思,甚至覺得還不夠。
這種漠視百姓生死的狗官,挫骨揚灰也不為過。
“燕青,將這狗頭懸在城牆之上,以祭無辜枉死百姓的在天之靈。”
長槊一揮,燕青直接將裘正元的人頭挑了起來,抗在肩膀上,猶如戰利品一般。
“將軍英明,這種人死不足惜!”
大步走向城頭,直接將人頭懸掛起來。
黑衣人退去之後,百姓們也再度出來,見到這一幕,無不是激動地熱淚盈眶,他們對著裘正元的人頭肆意唾罵,發洩完了之後,又對著趙飛揚所在的地方長跪拜謝。
“鎮國候為國為民,有他在,我們百姓才有好日子過!”
這拜謝之聲不絕於耳,好似繞樑三日,綿綿不盡。
深藏功與名的趙飛揚並未出現,他叫人押上還在昏迷當中的黑衣人首領直奔天牢。
為了安全起見,趙飛揚差人用精鋼打造的鐵鏈將這人捆了起來,這才示意手下用水潑醒他。
“嘩啦”一聲,冰冷刺骨的水照頭下去給這人來了個透心涼。
打了個寒顫,黑衣人首領緩緩睜眼,剛醒過來他還有些迷迷瞪瞪,分不清情況,等他發現周圍滿是刑具之後,瞬間清醒。
“我們聊聊?”趙飛揚打量著這黑衣人首領,心下冷笑。
面罩底下也不過是一張很大眾的臉,臉色比常人要灰暗一些,也不知道是練了什麼邪門功法還是怎麼的。
只有那一雙三角眼格外注目,眼珠滾動,顯得格外有殺氣。
“聊什麼,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黑衣人首領瞥了趙飛揚一眼,一臉輕蔑。
燕青最慣不得這種刺頭,直接上去就是拳打腳踢,邊打邊罵:“你他孃的都已經是俘虜了,還這麼囂張?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一連多拳下去,孰料這人倒像是鐵皮銅鼓一般不知疼,愣是一聲不吭,口中淌血,卻咧著大嘴哈哈大笑,目光之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痛快痛快,軍漢子,你莫不是沒吃飯,這是在給大爺撓癢癢?”
“他孃的!”燕青氣的不輕,當場拔刀準備給這滾刀肉修理一番,趙飛揚將他拉住。
目光一低,他發現這黑衣人腰部正往外潺潺流血,知道這傢伙不過是強弩之末,就是嘴硬,在這裡硬撐著。
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趙飛揚直接一腳踩在了他傷口部位,猛地一用力。
黑衣人首領整個人幾乎痙攣起來,痛的滿頭大汗,混雜著先前潑下的水流淌下來,一開口,聲音都因為痛楚而變得結結巴巴:“趙,趙飛揚,我既然落到你手上,我認了,是男人就給我個痛快的!”
“想死還不簡單?但你要知道,落在我手中,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飛揚冷哼一聲,嘴角緩緩勾起:“對付你這種幹盡傷天害理事情的人,我沒有半點同情心!想少受點苦頭,就老老實實配合我。”
“我呸!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殺了我啊!”黑衣人首領瘋狂叫囂,他看著趙飛揚說話之時眼中那認真之色,知道自己估計下場悽慘,索性一心求死!
斜了他一眼,趙飛揚把腳收了回來,神色正經起來:“我不知道陛下得罪了你們什麼,但你們就算要報復,也不能讓那麼多百姓枉死!”
“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的,你們如此囂張跋扈,遲早會有人收了你們的!”
“哈,哈哈哈……”黑衣人首領狂笑幾聲,突然間憐憫地看了眼趙飛揚:“你根本不瞭解我們組織的強大,強大到能令你顫抖!”
笑了笑,趙飛揚顧自搖頭,冷笑一聲:“你們也根本不瞭解我的手段,多的讓你們絕望!”
知道再跟這人磨下去純屬浪費時間,趙飛揚也沒了繼續下去的想法,一擺手。
“把他吊在城牆上。”
大步上前,燕青直接將黑衣人提溜起來,後者還在奮力掙扎:“你太天真了,我失手被擒,已經成了棄子,休想靠我引出我的同伴。”
“是不是棄子,就憑你一面之詞?”趙飛揚戲虐一笑,目光陡然間沉了下去:“帶下去。”
燕青做完之後,很快回來:“將軍,下一步怎麼辦?”
“派兩隊人交替值班,全天盯著這人,其他人跟我去修補堤壩。”
帶人到了地方一看,趙飛揚才發現事情的有些棘手。
堤壩破了很大一個口子,看著確實像是人力所為。
但奇怪的是,這麼大一個口子,是用什麼辦法給破開的?趙飛揚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火藥。
可這玩意,他自信出了自己壓根就沒別人會做,畢竟,火藥已經是跨時代的發明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也不是考慮那麼多的時候。
在趙飛揚的安排下,蒐集全城的麻布袋,開始挖土裝入其中,用於修補堤壩。
百姓聽聞此事,也紛紛趕來支援。
有百姓的加入,修補堤壩的過程變得輕鬆許多,但扛著裝滿土塊的麻袋往水裡衝的這種危險活,都是飛揚軍士兵搶著乾的。
“我們就是百姓的子弟兵,我們不上,誰上?”
身先士卒,有危險的地方就有飛揚軍士兵。
百姓大為感動,對飛揚軍保家衛國的形象再度昇華。
堤壩修補過程中,趙飛揚差人開啟本地糧倉,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
糧倉空了大半,顯然被裘正元這狗官揮霍掉了,無奈之下,他只得上書請姬凌月幫忙調遣糧食。
修補堤壩的工作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天不眠不夜的奮戰,堤壩終於填補完畢,再沒有水滲透出來。
先前被水淹沒的地方也在逐漸退去,糧食也從其他郡縣調了過來,百姓們都分到了賴以生存的餘糧。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這幾天,黑衣人首領一直掛在城牆上,被折騰得半死不活,卻始終沒見到有人前來營救。
這正印證了趙飛揚心中的想法。
這黑衣人,估計在他們那群人之中也就是個小頭目,臭魚爛蝦一般的小角色,還不值得為他大動干戈。
這種人,不殺了難不成還留到過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