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空之鏡(1 / 1)
夏烏井的建成,給火焰山這一帶的百姓用水問題鬆了一大口氣。
百姓們感激不已,都自發的拿出家裡的好東西往趙飛揚落腳的客店送,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快要放不下的土特產,趙飛揚哭笑不得。
“真的沒必要這樣,你們還是拿回去吧!”
但那些百姓說什麼都不拿回去,有的甚至放下東西就走,黛綺蘭去追都追不上。
更誇張的還在後面。
一男子直接領著十多個美女,找上了趙飛揚:“天神使者,這些美女都是奉獻給你的。”
趙飛揚一臉懵逼,還是黛綺蘭在他旁邊小聲提醒:“公子,在我們這,聖火教的教頭和一地主官是有奪取當地女子處子的權利的,他們可能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公子的大恩大德,才想出這個辦法。”
“這怎麼行,這陋習必須廢除!”看著這些年輕的美女,趙飛揚沒有半點興趣,反而頭疼不已。
送女習俗實在是粗鄙。
好說歹說,趙飛揚就是咬死了不要,那人無奈,只得將這些美女帶了回去。
“黛綺蘭,其實我更想做的事情,是讓烏蓀國和大夏通商,你們這有葡萄,和很多沙地水果,而且還有吃牛羊肉的習慣,所以民風彪悍,比較強健,我希望這些東西都能帶到大夏去。”
“一來是可以增加兩國之間的貿易收入,二來也促進兩國百姓關係和諧,這多好。”
掩嘴輕笑一聲,黛綺蘭點了點頭“我可以去和國主商量,對公子的話,他向來都無比尊崇的。”
“行吧,你去操作就好,明日我們便啟程去下一地。”這裡百姓太過熱情,熱情地有些招架不住,趙飛揚只想著趕緊溜。
黛綺蘭看了他一眼,目光之中有些狡黠,點了點頭。
給趙飛揚洗漱了一番,便伺候著他睡下。
睡到半夜的時候,一陣細微的破空風聲響起,趙飛揚猛然驚醒,一側頭便躲過了那凌厲的一刀。
枕頭直接被劈成兩半,這直接是衝著殺人來的。
一刀劈空,趙飛揚沒給他機會,直接按住刀背,抬腳便對著那人的心窩踢出。
那人動作迅捷躲過了這一腳,撒開武器,便要奪門而逃。
趙飛揚速度更快,先他一步堵住了門口。
外面卻同時響起很多腳步聲,許多黑衣人四面八方湧了上來。
“原來還有埋伏,怪不得你這麼大膽!”
“不出動這陣仗,怎麼對得起鎮國候,”陰笑一聲,那人直接撲了上來。
三拳兩腿便被趙飛揚打退,但這短暫的糾纏,外面的黑衣人迅速圍了上來。
這時候,藏在暗中的燕青直接出手了。
與他一起的還有火麒麟小隊。
火銃齊發,黑衣人瞬間到了好幾個。
巨大的聲響也將他們當場鎮住。
“撤!”
一人下達命令,其餘黑衣人紛紛四散而去,燕青帶人去追。
房間內的那人直接被趙飛揚一人抓獲。
掌燈,燕青也帶人回來,抓回幾個刺客。
四個人被綁成一團,直接丟在趙飛揚面前。
審視一番,趙飛揚看出來了,這些人壓根就不是西域人,而且有幾個,他分明認出來那是白天混在送禮隊伍中的。
看著幾人桀驁不馴的模樣,知道再怎麼問,也壓根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趙飛揚壓根沒打算在他們身上浪費功夫。
“去找人打造鐵鏈枷鎖,給他們戴上,然後押著他們去給百姓幫忙幹活。”
“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我看不如一刀殺了算了!”燕青提出了反對意見。
看了他一眼,趙飛揚淡笑一聲:“這幫人身手還不錯,有這體力,殺了才浪費,幫百姓幹活就當贖罪了。”
燕青也沒再說,點了點頭,便推搡著這幾人出去了。
“是他們行動了?”黛綺蘭瞭解一些聖主的事情。
“恐怕是的,要提高警惕了,”趙飛揚一點頭:“等了這麼久,終於是沉不住氣了,不過採取這種辦法,倒是太小看我了!”
“暗殺公子才是最穩妥的吧,我覺得聖主可能也沒想到什麼辦法能奈何得了公子,只能用這種折中的方式。”
黛綺蘭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趙飛揚也沒反駁。
自己就是變數,對聖主下的那一盤棋有影響,說不定,已經成為了阻擋他某些計劃的關鍵人物。
這些東西,現在還不能確定,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穩妥起見,保持謹慎總是無大錯。
翌日,出發下一郡。
路上,黛綺蘭就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介紹著:“公子,過了迦樓羅郡,下一個郡就是西海郡。”
“西海郡原本是一個小國西海國,百年前被烏蓀國滅國,成了烏蓀國的一個郡。”
“西海郡最出名的就是西海,是烏蓀國境內最大的淡水湖,風景絕美,猶如仙境,被稱為天空之鏡,公子,這地方我們一定要去看看!”
天空之鏡,這個名字吸引了趙飛揚,點頭應下:“當然,我們主要就是為了放鬆心情嘛!”
到了西海,趙飛揚一下馬車,便被眼前的畫面震撼了。
秋水共長天一色。
腦中這句詩拿來形容西海再好不過,湖水映照著藍天,不分彼此,上下似乎連線在一處,交匯在最遠方那一道茫茫的白線。
當真是天空之鏡!
時不時有白色大鳥掠過湖面,它們振翅高飛,自由而愜意。
看著這湖水,趙飛揚的心情瞬間便平靜了下來,甚至有一種想一直呆在這裡的衝動。
畢竟,眼前的這一切太過美好,與世無爭。
“公子,是不是美極了?”黛綺蘭自然而然地挽上趙飛揚的胳膊,趙飛揚輕輕點頭。
眼前這美景,都不忍開口,害怕打破眼前這靜謐的畫卷。
“這西海,據說是西王母生活的地方,也正因此,哪怕西海國被滅了上百年,當地人還一直信奉西王母,拒不承認烏蓀國的聖火教。”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也正常,”趙飛揚中肯的說了一句。
但更多的卻是沒說。
這裡太過美好,卻似乎少了一些靈魂。
如果要歸咎地說,更像是因為滅國了上百年,而少了一些文化和底蘊吧。
歸根到底,早已經沒了當初的歷史沉澱,所留下的,只有這美好如新的畫卷。
國家興亡更替,與這畫卷格格不入。
它自成一體,渾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