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勢如破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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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當即,最忌諱的就是畏首畏尾,打都沒打,我們一定會輸?”看著地上的人頭,西朗國國主嗤之以鼻。

他身後,站著一個黑袍男子,那是他們國家的大巫師。

在全國都信奉巫教的西朗國,大巫師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他站出來,表示了贊同:“我們西朗國願意充當此戰先鋒,那些大夏士兵,如何能與我們的巫術做對抗?”

他們巫術還是挺出名的,在場的人都沒表態,可幾個大國的國主都互相交換眼神,似乎心中藏著別的想法。

夜幕降臨,這幾個國主,再度聚集到了一塊。

西朗國國主冷笑出聲:“今天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那些小國的國主,實在是太膽小了,有這樣的夥伴,只會給我們拖後腿。”

兩個國主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點頭表示明白。

等到第二天再聚在大帳的時候,只剩下了西朗國國主,和兩個其他大國的國主,其他小國的國主,一個沒剩。

他們顯然達成了共識,那便是所謂的攘外必先安內。

團隊之中有不和諧的聲音,怎麼處理?很簡單,宰了就是。

三個國主便猶如三匹野狼一般,將其他西南小國的國土瓜分完畢。

解決完這些之後,再度商量對付大夏的事情。

西朗國國主面不改色,極為淡然:“我的國家在最後,我這就回去號召我的子民集合全國之力,抵抗大夏,兩位,還麻煩你們給我先擋一陣子,我隨後就到!”

出於對盟友的信任,或者乾脆說是神經大條,這兩位國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西朗國國主當槍使了,果斷答應下來。

西朗國國主就留了個使者之後,便退兵回了西朗國,只這兩個大國還在聚集兵力做無謂的抵抗。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趙飛揚啞然失笑。

“這西朗國國主還真狗啊,讓別人送死,自己卻跑得遠遠的?”

旗璇兒也無語地搖了搖頭:“他們腦子是不是一根筋的,這擺明了是給人當槍使了。”

趙廷插了一嘴:“侯爺,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現在最關鍵的是,趕緊掃平這些西南蠻夷,併入大夏版圖,這才是真正意義的開疆拓土,到時候,咱可就載入史冊了!”

他急於當那個光宗耀祖之人,能說出這番話,趙飛揚一點也不意外。

但這話,確實說的沒毛病。

大軍繼續推進,勢如劈竹,就打仗來說,趙飛揚帶的飛揚軍天下無敵,即便南陽軍不全是飛揚軍組成,戰力有些打折扣,可也不是南夷諸國能比的。

那兩個大國沒堅持多長時間便敗下陣來,直到被俘虜的時候,那兩個大國的國主口中還在叫囂西朗國會為他們報仇的。

對此,趙飛揚也只能說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到這時候了,還傻乎乎地,是沒得救了!

西南諸國,只剩下西朗國負隅頑抗。

獨木難支,西朗國國主也明白,當即宣佈從上而下緊閉國門,也不跟南陽軍打。

就這麼耗著,倒像是要集合全國之力,和趙飛揚比耐心。

負責出戰的旗璇兒回來稟報這個訊息,趙飛揚眉頭頓時皺起:“這西朗國國主還算是有點小聰明,說實話,他們真要死守,不跟我們出來打,一時半會想攻下西朗國還真是有點麻煩。”

“要是大帥的紅衣大炮在就好了!”旗璇兒感慨一聲,趙飛揚無奈地撇了撇嘴。

這是當然,要是紅衣大炮在,管他什麼城池,直接開轟,殺進去就完事了。

可現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想別的辦法破城了。

雖說西朗國死守不出,但趙飛揚依舊每天派旗璇兒帶著幾萬大軍前去挑戰,旗璇兒每天都在城下破口大罵,目的就是為了激起西朗國士兵的憤怒,順帶製造恐慌。

可這些人憤怒歸憤怒,卻也沒有不怕死得出來應戰。

這局面一直僵持了九天。

第十天,趙飛揚伏案疾書,正研究如何強攻才能最大程度減少己方傷亡的時候,旗璇兒興沖沖地闖了進來。

“大帥,重大發現!”

“有什麼發現?”趙飛揚放下筆,看了她一眼。

旗璇兒擦了把汗,笑著開口:“今日我們幾個探子發現了西朗國的水源秘密,他們絕大部分的水源都來自於一條河流,我也抓了幾個當地人確認過,只要我們控制那條河流,西朗國不攻自破!”

“果真如此?”趙飛揚雙眼瞬間亮了起來,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發現,對於現在的僵局,可謂是一場及時雨!

攻城戰最麻煩的地方就是,不管攻城的人多牛逼,在攻城戰中,都是處於劣勢的一方,首先地利就吃了大虧。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圍困,直到城中糧盡,還有就是截斷水源,切斷補給,大體就是這些。

現在切斷水源的機會就在眼前,斷然不能錯過!

“你馬上帶一萬人去,務必將這水源牢牢佔據,只要控制住,西朗國遲早完蛋!”

旗璇兒應了一聲,很快去辦。

趙飛揚欣喜之餘,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按照這些天與西南諸國打仗的經歷,這些人根本就是一根筋,一條路走到黑,但這西朗國國主卻像個例外。

他隱約覺得,這西朗國國主背後應該是受了誰的指使,或者說,是被人控制。

但這些,他也懶得去想那麼明白了,現在破城的契機已經找到,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趙飛揚沒心思再耗在這裡了,這會兒,他一顆心都牽掛在了南湖郡。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邊的災情指不定成什麼樣了!

越想,他越是焦灼,索性給旗璇兒留了封信件,讓她坐鎮指揮負責對付西朗國,自己卻是帶著黛綺蘭和三十名飛揚軍前往南湖郡。

快馬加鞭,五天之後,抵達南湖郡轄區邊界。

看到那人間慘狀,趙飛揚心都在滴血。

大地龜裂,寸草不生,一望無際的旱地。

偏偏又烈日高懸,更是火上澆油。

地表溫度,甚至到了落地能感覺到燙腳,便是這麼誇張。

路過一個小縣城,裡面敲鑼打鼓很是熱鬧,結果趙飛揚擠入人群,卻是看到有人在求雨。

那道士招搖撞騙,揮舞著鈴鐺,舉著燃燒著符紙的桃木劍,口中嘰裡咕嚕念著一些有的沒的。

偏偏百姓無比虔誠,甚至奉上了家中最後一點銀錢,將這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道士身上。

道士賺了個盆滿缽滿,揚長而去,剩下的百姓,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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