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藥方有誤(1 / 1)
“玉梅,你聽話,我請來的這可不是一般的醫生。”
可唐玉梅不管丈夫怎麼說,就是不肯答應,眼眸中彷彿閃過一道凜冽的光。
“都和你說了,別再繼續折騰小寶了,過些日子滕先生要是來給孩子檢查,查出什麼問題來,咱們可負不起這個責!”
滕先生?
聽上去似乎是之前負責小孩子的醫生的名字。
一旁的梁總實在是沒辦法說通自己的媳婦,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強行將門給開啟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
梁總一面說著,一面朝著葉凡的方向陪笑。
他也不希望把事情弄得如此尷尬,誰讓自己的媳婦這會兒是咬準了,一定要相信以前的醫生呢。
“天下父母心,這道理我明白,放心好了,我是不會為難她的。”
葉凡對身旁人淡淡一笑隨後便走進了房間。
“我兒子這會兒已經睡下了,你還是別來打擾他的比較好,過些日子等滕先生來了自然會治療他的。”
唐玉梅死死地護著懷中的小傢伙。
生怕葉凡的功夫不到家,讓自己的孩子白白受了苦。
“這孩子的脾氣腎氣都出了很大的問題,你還是別這樣護著他的比較好,他現在體溫已經很高了,要是一直被人這樣護在懷裡,氣脈不通,反而會惹出大問題來。”
看著眼前人的情況,葉凡立刻脫口而出。
唐玉梅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愕的神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只是看了這孩子一眼,怎麼可能知道他的病症呢?”
說完更是惡狠狠的朝著梁總的身上瞪了一眼。
似乎是在嗔怪著自己的老公,居然把孩子之前患病的情況都說給了葉凡聽。
可是站在一旁的梁總也是委屈的很。
自己雖說是將以前的單子交給葉凡看過,但孩子的具體病症自己確實是一個字都沒透露過。
尤其是氣虛的事情,他自己都是一知半解呢。
自然是更不可能說給葉凡聽了。
“這種事情不需要別人告訴我,只要用眼睛去看就能看得明白了。”
說著,葉凡立刻在這孩子身上幾處指點了一下,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淡然。
“這幾處都有很明顯的受損情況,常人看來大概還沒什麼,可學醫的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了。”
“居然有這回事?”
女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凡剛剛真的把自己兒子身上的各項毛病一一說了出來。
有的甚至講解的更加透徹,就連她這個對醫術毫不感興趣的人都能聽懂。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把這些看得如此明白?”
女人滿是驚訝的打量著葉凡。
那一刻,她彷彿真的在這人身上看到了一點希望。
“都和你說了這位可不是一般的醫生,你這女人就是不相信。”
梁總直到現在才終於有時間插話進來。
趕忙將葉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唐玉梅聽。
在聽說葉凡先前曾經接觸過,真正的千年龍參還靠此調養過代樂樂的體制後,女人這下子可是徹底信服了。
“剛剛確實是我說話有些不好聽了,還請先生不要與我計較,我兒子是無辜的,無論如何都請您醫治好他,我們不能再看他像現在這樣痛苦了。”
說到這裡女人眼角的淚一下便落了下來,心中的悲涼之感,也只有她最為清楚了。
“你先別激動,這孩子雖說體內的氣脈確實十分虛弱,但還不至於要人命,只不過是缺少調理還是有辦法的。”
葉凡說著,立刻為眼前人進行了更進一步的診療。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打擾,自己也可以放下心來的大幹一場了。
看著眼前這孩子面色凝重的模樣,葉凡立刻將情況進行了一番研究。
“家裡有能用的銀針嗎?”
“有的!”
梁總趕忙叫人前去準備。
不一會兒這針灸用的銀針還真被送來了。
葉凡立刻從孩子的幾處穴位上動手。
眼前這孩子不過六七歲的光景,身上早已佈滿傷痕。
這種疼痛感對他而言也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竟然沒有掀起半分的風浪。
銀針抽了出來,竟呈現出一種十分特別的褐色。
“這孩子體內有很大的毒氣啊。”
而且葉凡能夠十分清楚的察覺到這是一種草藥之毒,而並非是尋常的毒物。
這麼說,毒應該是被著孩子吃進去的。
可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平時的衣食起居多半是由家人來幫忙調理的,又怎麼可能吃錯東西呢?
想到這兒,一個駭人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平時有給這孩子用過什麼藥嗎?”
夫妻二人聽見葉凡這麼一說都愣住了。
“當然有,滕先生之前說這孩子體虛的很,必須要靠幾位昂貴的藥物吊命才行,還特地讓我們前去準備的。”
唐玉梅現在對於葉凡也是充滿了信任,並沒像先前那樣有所懷疑,反倒是主動把藥方找了出來。
誰知道葉凡怡看到這藥方立刻勃然大怒。手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這人到底懂不懂醫術,這幾味藥材雖說乍看之下都是大補之物,可在這中間加了三七之後,藥性可就完全變了,這哪裡是提升氣脈的東西,這分明是降火的!”
這可是要給一個氣脈不暢的孩子用的藥物,竟然也敢如此馬虎。
葉凡現在真有點懷疑這人的能耐了。
“應該不會吧,這孩子幼年時得病一直都是滕先生在負責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紕漏呢?”
唐玉梅雖說現在已經不像先前那樣懷疑葉凡的能力了,可心裡仍是對為自家孩子看病的滕先生更加信服一些。
這會兒要讓她說出滕先生的不好,明顯是不太現實的。
葉凡也沒和她繼續爭辯。
畢竟唐玉梅只是一個女人,並不瞭解這藥物本身。
可是這方子開錯了就是開錯了。
“這滕先生一般是什麼時候來家裡?我能不能和他見上一面?”
只要見到了本人,這事自然而然也就有個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