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超出他的預想 (1 / 1)
來到醫院葉凡換好衣服就去了佳佳的病房,他一進門佳佳就衝過來掛在他身上,猝不及防的葉凡被她的衝擊力撞得倒退幾步。
穩住之後他將佳佳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佳佳!以後離我一米遠!”
佳佳委委屈屈的坐在床上,“老公,我錯了……”
“我說了不要叫我老公!”葉凡都已經快要對這個稱呼起雞皮疙瘩了。
“那我叫你什麼?”佳佳一臉天真的盯著葉凡,眼神純粹又天真。
葉凡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他忽然有點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塔塔爾從哪裡找來的,美麗又天真,而且還身手不凡。
或許他應該從這個女人著手才對。
念及此葉凡看向女人,“你可以叫我葉凡。”
“葉凡……葉凡……”佳佳唸叨了兩次才重重點頭,“我記住了,以後就叫你葉凡。”
“你還記得你家在哪兒嗎?”葉凡循循善誘。
佳佳搖頭,“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葉凡一陣無語。
他讓護工照顧好她之後直接回了辦公室。
他剛坐下陳小花就來了,這次她還沒開口葉凡就釋出了任務,“去查一下這個女人的底細。”
“你也開始懷疑她了?”
葉凡瞥了她一眼,“少廢話,趕緊去。”
“放心,我早就開始查她了,但沒查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說說你都查到了什麼。”
“她是前幾天入的境,然後就忽然消失了,最後出現就是在你上班的路上,然後你就都知道了。”所以陳小花才說沒查到有用的訊息。
“入境?”葉凡捕捉到這個詞,“也就是說,她並非本國人。”
“不過從她的面相上我看不出異常,既然你開始懷疑她了,那你就自己去查吧,我去忙了。”
陳小花擔心的就是葉凡被外面的女人迷了心,忘記了趙姐姐,既然他心中有數她自然沒什麼可操心的。
看她溜得這麼快,葉凡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但這件事確實不容遲疑,他立即撥通了江爺的電話。
“葉先生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江爺正在辦公室裡喝茶,吹著空調別提多舒服了。
“我想請江爺幫我查個人。”葉凡開門見山道。
“那個被你撿到的女人?”江爺下意識的問。
“對,就是她,她出現之後表現得太過怪異了,我不得不防。”
“我知道了,不過我需要時間。”
“多久?”葉凡可沒時間等,誰知道她下一步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二十四個小時。”這是極限了。
“好,到時候你直接告訴我。”
他剛結束通話電話,護工就趕了過來,臉色難看。
“葉院長,我一個慌神她就跑了,現在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葉凡眉心跳了跳,“你去忙別的,我去找。”
他明白,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塔塔爾派來的,那這整個醫院都沒人能製得住她,還得靠他自己。
走出辦公室,葉凡直接去看了監控。
監控顯示她在十分鐘之前離開了醫院上了一輛計程車,至於她去了那裡無人得知。
而就在這時月月的電話打了進來,“葉先生,您快過來一趟吧。”
“出什麼事了?”
葉凡腦子裡忽然浮現一個荒唐的想法,莫非她從這裡去了趙樂瑤的公司?
“公司門口來了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的什麼都沒說,但我們怎麼都趕不走她,直到趙總出現,她撲通一聲就跪在趙總面前,說讓趙總帶她回家,還說她不介意做小……您快過來一趟吧。”
葉凡的眉心跳得更厲害了。
趕到趙樂瑤的公司,只見所有人都圍著那個女人,她還跪在地上,穿著一身白裙子,頭髮垂在背後,看起來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但葉凡沒搭理她,而是走到趙樂瑤面前,忐忑不安的問,“老婆,你怎麼樣?”
他昨晚才答應老婆會把事情處理好,可一眨眼的工夫這個大的麻煩就跑到這裡來鬧事,他自己都覺得沒臉見趙樂瑤。
“我沒事。”趙樂瑤揉了揉眉心,但她心裡那股奇怪的情緒開始蔓延。
她不敢再待下去,一句話沒說就回了辦公室並且關上了門。
可這在外人看來,那就是他們之間的婚姻出現了問題。
換位思考一下,相比起精明能幹的趙樂瑤,他們更喜歡楚楚可憐會示弱的女人。
葉凡明白趙樂瑤為何會離開,他也沒多問,轉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
“佳佳,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人,要是你膽敢破壞我的家庭,我定會讓你後悔!”
“葉凡,我只是聽人說你有個很漂亮的老婆,所以過來看一看。她真的很漂亮,但是我也不差,我們一起留在你身邊不好嗎?”
佳佳一臉天真,葉凡卻被她這番話弄得眉頭緊皺。
他抽出銀針隨時一丟,銀針刺中她的穴道,她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葉凡忙叫保安進來將她帶走,然後才去敲趙樂瑤辦公室的門。
“老婆,我已經把她弄走了,以後她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你先去忙,我要平復一下心情。”
葉凡雖然不捨,卻也只好離開。
但這件事卻巧合的被人拍到並且放到了網上,一時間只要開啟手機就是葉凡和趙樂瑤婚變的訊息,一時間網上說什麼的都有。
有的說葉凡和趙樂瑤之間的關係本就不好,之前只是為了利益才一直假裝恩愛夫妻。
也有人說當初趙樂瑤就不樂意嫁給葉凡,是葉凡強求。
一時間網上因為這件事吵翻天,但葉凡卻對這件事不得而知。
他回到醫院,看著昏睡過去的佳佳,沉思了許久,他還是決定給佳佳服用解藥。
對的,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解藥,但他一直沒有給佳佳服用,第一是為了引出她背後的人,第二他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可她太瘋了,竟然瘋到了趙樂瑤的面前,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取出解藥給她服下,隨後離開。
剛回到辦公室,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她依然黑袍裹身,看起來神秘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