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坦白真相(1 / 1)
“莫非我剛才是在做夢。”
猛然驚醒的李白,快速打量著四周。
龍案前,李隆基和楊貴妃依舊在喝酒,高力士依然在阿諛奉承,楊國忠也還在案前穩坐。
歌姬載舞,群臣享受。
一如先前,沒有絲毫的改變。
李白拍了拍腦袋,他感覺剛才都是一場夢,卻又那麼的真實。
“杜兄,你剛才是不是變了戲法?”
“沒錯,只不過只有你我才能看到而已。”
關於其中的原理,撒西寧很難向李白解釋清楚。
但對於後世的觀眾而言,一切都司空見慣。
這只不過是影視劇常用的一種手法罷了。
而這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改變日後的歷史。
要不然,就算李隆基脾氣再好,也會殺了高力士和楊國忠。
李白狠嚥了一下口水,心跳驟然加速。
這一刻他才明白,撒西寧還有神仙般手段。
“莫非剛才的一切都會發生?”李白驚恐道。
撒西寧點點頭:“沒錯,一切都是真的。”
李白苦澀一笑,他早就對著朝堂失望至極,也預測到大唐的未來。
真當見到時,心中那面有些不忍。
撒西寧沒有打擾李白,而是舉目看向四周推杯換盞,載歌載舞的眾人。
不管是李隆基和楊玉環,還是高力士,楊忠國,以及角落裡無人問津的安祿山,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活在當下。
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唯一能做的,就是過好當下的每一天。
此時。
看著如此魔幻的一幕,螢幕中的眾人忍不住議論紛紛。
“李隆基還真是心狠,為了自保,來拿最愛的女人都不要了。”
“楊玉環當時很心痛吧,夜夜侍君王,最後卻落得這般下場。”
“自己婚姻無能,毀了大唐江山,居然有臉怪罪別人,真是無恥。”
“李白更難受吧,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
“你說,李白回頭會不會把這些告訴李隆基,或者暗地裡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總局會議室。
此時的張老一陣咬牙切齒。
對歷史的解讀他滴血不去劉剛,但在故事的情節編排,處理,情緒營造和內心表達,他能將劉剛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還是磨出血的那種。
而他咬牙切齒的對方不是劉剛,而是撒西寧。
他再一次低估了撒西寧。
這小子已經不能以聰明來形容了,而是真他媽的聰明。
清潭幻化,美人抽泣,為故事增添了不知多少美感。
撒西寧絕對是為影視而生的存在。
但這個臭小子偏偏跑去做主持。
這讓他如何不惱。
“尼瑪,這小子腦殼是不是被驢給踢了。”
“沒事做什麼主持人,典型的暴殄天物。”
聞言,於長春一臉的黑線。
剛才當著他的面要挖牆腳,現在直接是惱羞成怒。
大爺的,太欺負人了。
“張老,我們總局沒得罪你吧。”於長春沒好氣道。
張老苦澀一笑,怎會不明白的於長春的意思。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氣自己而已。”
“小撒真的是太優秀了,僅僅是故事的塑造和氛圍的烘托已經甩了我好幾條街。”
“至於大膽的創新,和構思,編排,更是讓我無地自容。”
“枉我以界內泰斗為榮,真是太丟人了。”
王寧皺了皺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張老,舞臺劇跟電影不同,不能作比較好吧!”
張老猛然抬頭,一邊不屑的看著王寧。
“你小子知道個屁,舞臺劇和電影出實質上沒有一點區別。”
王寧一臉不悅,要不是看對方身份不一般,早就上去揍他丫的了。
他可是總局二把手,舞臺劇經驗無數。
見到王寧心中不服,張老冷哼道:“今天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舞臺劇和電影形式上是有不同,但故事推進,情感渲染,表達,以及角度的切入都一模一樣。”
“比如說這期節目,撒西寧以李白為引,推動故事發展,引起眾人的關注,從而造就清潭演繹一幕。”
“然後,小撒以詩詞為引,利用特效將故事呈現給眾人。”
“隨後,利用故事展現高力士,楊國忠,李隆基和楊玉環的言語,神態。烘托情感。”
……
“哎!”
張老斜靠在椅子上,發出一聲哀嘆。
“小撒這傢伙簡直就是為影視而生的。”
“《夢迴華夏》能名揚全世界,完全是因為小撒過人的能力。”
此時的王寧一臉的慚愧。
他跟張老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被人看不起純屬正常。
“張老,剛才對不住了,你老別生氣啊!”王寧賠笑道。
“我剛才也有不對,是我向你道歉才對。”張老笑道。
……
螢幕中。
李白深吸一口氣,看向撒西寧。
“第一眼我就知道撒西寧不一般,沒想到被我猜中了。”
“不過我很好奇,杜兄怎麼知道這些都會發生?”
撒西寧淡淡一笑:“李兄,不,李前輩,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
“晚輩並非杜甫,而是撒西寧,來自一千多年後的華夏。”
“至於這長恨歌,乃是白居易所作,不過,他比你晚生七十多年。”
李白淡淡一笑,並沒有為撒西寧剛才的隱瞞而感到生氣。
他本就灑脫隨性,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俗理。
“這位白兄能作此詩,當真是不簡單啊!”
“只可惜這大唐……”
李白無奈的搖搖頭,為這盛唐,為李隆基,為楊玉環感到悲哀。
然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撒兄弟!”
李白抬首,微微一笑:“咱麼之間沒有晚輩,先輩之分,我看你好,便把你當朋友,從今以後,我為兄,你為弟如何?”
撒西寧拱了拱手道:“李兄在上,請收小弟一拜。”
“好好好,今日起,你我便是兄弟。”
李白放聲一笑,隨後將撒西寧拉倒無人處。
此時的他對著國宴再無半點興趣,只想找人跟撒西寧暢聊。
“二弟,愚兄還想問些你一些事情,但此地不是交談之地,我們另尋他處如何。”
“如此甚好,那我們走。”
撒西寧淡淡一笑,手臂朝著天空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