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李白的專屬世界(1 / 1)
“撒兄弟,愚兄我一身清廉,身無長物,貴重物品著實拿不出。”
“若是撒兄弟不嫌棄,愚兄就把此詩當做禮物送給你。”
李白拿起桌上的紙張,眉宇間透露著一抹愧色。
跟撒西寧的禮物相比,這詩簡直就是垃圾。
“李兄說笑了,你得到你的墨寶,不只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怎麼會嫌棄你。”
撒西寧淡淡一笑,伸手接過,一番欣賞之後,收了起來。
在撒西寧沒開口之前,他的內心是緊張的。
後世之酒有多珍貴暫且不說。
僅是嬴政的佩劍便已是無價。
都說禮輕情意重。
久居官場的李白卻十分清楚,那都是客套話而已。
禮物的分量絲毫都不會減少。
奈何他,一身清貧,身為二兩銀。
當真是沒有能拿的出的手禮物。
雖說兩人已是兄弟,李白也不想寒了撒西寧的心。
故此,內心緊張,愧疚,自責。
好在,撒西寧沒並有喜歡,這才讓他暗舒了一口氣。
“撒兄弟,我記得你剛才說要帶我去月亮山看看對吧。”李白期待道。
撒西寧輕聲一笑:“沒錯,莫非李兄此刻就要去月宮走走?”
“李兄正有此意。”
“不過,再次之前,還需在做一件事。”
“撒兄弟贈物之情,我以詩詞回贈,但了卻心中憾事的我還未曾報答。”
撒西寧饒有興趣的看著李白。
都說文人迂腐,重情重義,果真如此。
如今李白身為分文,撒西寧倒想看看李白能如何報答他。
看著李白在身上不停的翻找,撒西寧心中不由得一痛。
在他心中,兩人的兄弟之情,只是走走過程當不得真。
李白卻把他當做了真正的親人。
哪怕囊中羞澀,也要想辦法給予他。
撒西寧雙眼微微泛紅,他撒西寧何德何能讓李白如此的重視。
“李兄……”
撒西寧本想婉拒李白的心意,又怕傷了對方的心,便急忙改口。
“不知李兄又想送我何物?”
李白淡淡一笑:“撒兄弟莫非忘了,國宴之上我對你的承諾?”
“承諾?”
撒西寧撓了撓頭,絲毫想不起在國宴上說了什麼。
“哈哈哈,撒兄弟怕是喝多了,不久前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李白哈哈一笑,舉起酒壺猛灌了幾口。
“在國宴上,撒兄弟可是讓我為你的家鄉賦詩一首。”
“而愚兄我,則是需要去撒兄弟的家鄉看看,找找靈感。”
看到這一幕,螢幕前的觀眾瞬間變的沸騰。
先前國宴之上,李龍基要求李白賦詩,是一等在等。
而今,撒西寧一句話,便能讓李白甘願賦詩。
小撒的面子簡直大到了天際。
“哈哈哈,李白要是不說,我都把這茬給忘了,這可是送給祖國的禮物。”
“這一刻這的要來了嘛,真是太激動了,趕緊開始吧。”
“李白要來我們後世了,而且還帶著禮物。”
“來吧,賦詩一首吧,這一次,我一定要全文背誦。”
螢幕中。
撒西寧淡淡一笑,道:“記得,當然記得。”
“不過,我的家鄉山河萬里,不知李兄想去哪裡。”
李白沉吟了一番,抬頭看著撒西寧:“愚兄先看看後世的萬里山河,品後世美酒,賞後世美女,食後世美食,觀百姓生活。”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再無他求。”
撒西寧點點頭,目光看向遠方。
這是屬於李白的一方世界。
有崇山峻嶺,有大鵬萬里,有摘星樓閣。
是一個理想中的聖地。
待會這一切都要沒了,他要好好的看一看,把其牢牢的記在心裡。
李白似乎明白了撒西寧心中所想,也開始打量起周圍的世界。
良久。
面前的場景開始變幻。
周圍的景物化作文字,再化作濃墨在空中飛舞。
好似要在這天空之上,渲染一副魅力的畫卷。
下一秒。
一座高山浮現,山體之上是傾瀉而下的瀑布。
山頂上空,浮現幾個金色大字。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李白心中掀起萬丈驚濤,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撒兄弟,這不是我的登廬山瀑布之景嘛!”
撒西寧點了點頭:“這本就是屬於你的一方世界,如今就要離去,他們將演變成文字,留給後世觀。”
李白熱淚盈眶,他欲觀後世,後世也欲觀他。
而這詩詞,便是他給後世塑造的美景。
天空中飄起朵朵雪花,為大地山川披上了一層白衣。
天地之間同樣浮現幾個金色大字。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李白擦了擦眼角,神情激動:“這是我的《行路難》。”
此時。
不遠處的天空中,則浮現出一片翠綠的山林。
金色大字則是:長安白日照春空,綠楊結煙桑嫋風。”
看著這熟悉的場景,李白忍不住淚目。
在後世眼中,這是他的世界。
但對他而言,這便是他的人生。
一幕幕,都包含著他的回憶,經歷,心情。
李白早已記不清遊歷此地的原因和感覺了,如今再見此地,心中頗為感慨和欣慰。
撒西寧又圓了他一個夢。
一條寬闊的湖面,兩岸種滿了桃花,渡口之上,站著兩人。
這便是李白的《贈汪倫》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撒西寧淡淡一笑,指向西邊天空:“李兄請看!”
“斷崖如削瓜,嵐光破崖綠。天河從中來,白雲漲川穀。”
李白聲音哽咽::這是題舒州司空山瀑布。”
看著如夢似幻的場景,螢幕前的被這魔幻的特效深深震撼。
“真是太美了,萬物皆是詩詞,萬物皆是美景。”
“都把李白感動哭了,這份禮物比嬴政佩劍還要貴重。”
“啊啊啊,怎麼可以這麼美,比VR眼睛營造的世界還要美麗。”
良久。
在億萬觀眾的注視下,所有的場景匯聚在一起,隨後變成一副通天連地的巨大白色畫軸。
畫軸紫色描邊,白色打底,怪異的花紋若隱若現。
“這畫卷也是我的?”李白皺了皺眉狐疑道。
撒西寧咬了咬頭:“非也,是為李兄賦詩所準備的紙張。”
“以天為紙,以地為墨,以山為筆,供李兄使用,賦華夏雄姿之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