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熊熊燃燒的愛國之心(1 / 1)
紫禁城、西安碑林、秦始皇陵、孔夫子、莫高窟……
一個又一個的華夏古建築浮現在大明王朝上空。
他們雖不屬於一個時代,但屬於一個民族,屬於一個同一片天空。
蘊含了華夏的文明,豪邁,傲骨。
在後世眼中,他們是華夏永垂不朽的精神支柱,是砥礪前行的拼搏動力。
此時此刻,螢幕前的觀眾無比激動,更甚者已紅了眼睛。
“看啊,這既是我們華夏的寶藏,是萬古不滅遺蹟。”
“放眼天下,有誰能與我華夏相媲美。”
“我們是炎黃子孫,龍的傳人,我們是世界上最耀眼的星。”
“同胞們,讓我們一起努力吧,崇洋媚外是我們的恥辱。”
這一刻。
一顆愛國的種子在無人數心中生根發芽。
讓那些懷揣夢想的少年,燃起了興我中華的信念。
活在春風裡,生在紅旗下。
那顆愛國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我長大要做個科學家,為國家的科研事業做貢獻。”
“我要做一名空軍,時刻保衛我們祖國的天空。”
“我要做一名醫生,為華夏戰士解除病患,讓他們有力氣保家衛國。”
此時。
天空中的眾多古老建築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好似在告訴眾人,他們聽到了眾人的心聲。
也好似在告訴眾人,華夏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帶著他走向更高的輝煌。
總局會議室。
螢幕中的於長春淚眼婆娑。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呢喃道:“華夏真美,美到讓人找不到半點瑕疵。”
他是別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局長,但他是最底層爬上來的。
當他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記者時,每天聽到的都是他國對華夏的詆譭,誣衊。
那時的他很疑惑,為什麼沒有人出來反駁。
告訴那些國家,華夏是好樣的,你們都錯怪他了。
直到後來,他終於會找到了原因。
華夏是好是壞,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改變。
不是沒人出來反駁,而是根本就沒有必要。
這些偉大的建築蘊含的無窮智慧,無時無刻不都在彰顯著華夏的魅力。
所有的流言蜚語,在他們面前都將不攻自破。
五千的歷史長河中,華夏這個偉大的名族,遭受了太多的苦難。
但不管面臨多少困難,他終究能站起來。
而且依舊魅力四射,驚豔八方。
華夏這條巨龍,是不可戰勝的,是不可超越的。
因為他已經甦醒。
龍騰四海,不會在受蝦欺。
“上帝,我的以前瞭解的華夏居然都是假的,這才是真正的華夏啊!”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華夏的確很強,比我的國家還要強。”
“這一個偉大的名族,一個充滿智慧的民族,一個充滿錚錚傲骨的民族,此生不能入華夏,真是我一身遺憾。”
“有時間,我一定帶著全家去華夏看看,這是一個值得學習的國家。”
螢幕中。
籠罩天空的時間輪已經消散,無數古老的建築也失去了蹤影。
朱棣不捨的望著天空,良久才收回了目光。
看著面前的撒西寧,朱棣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測。
撒西寧絕對是神仙,若不然怎麼會又如此的神通呢。
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承天門前。
一座座宏偉的宮殿,呈現在兩人面前。
“爾等聽旨,今天我要與撒先生遊覽紫禁城,任何人不得靠近。”
“若有抗旨者,滿門抄斬。”
撒西寧知道,朱棣這樣做,無非是怕他們之間的談話被外人聽到,從而引起沒必要的災難。
一想到這偌大的皇城,只有他們兩人遊玩,撒西寧感到有些奢侈。
在後世,想要一個人遊歷紫禁城,那絕對痴心妄想。
如今,那份痴心妄想,在今天變成了現實。
“來人,為撒先生備馬。”
朱棣高喝一聲,轉身看著撒西寧。
“撒先生,請!”
“皇上,請!”
撒西寧淡淡一笑,翻身上馬,緊跟朱棣邁入城中。
駿馬之上,撒西寧心生感慨。
古往今來,御馬進殿者,如鳳毛麟角,而他則享受到了這份殊榮。
撒西寧身跨駿馬,手持這韁繩,放眼觀望者巍峨的皇城。
在陽光的照射下,紫禁皇城愈發的美輪美奐。
“紫禁城,我來了。”
歷史博物館。
跟隨著撒西寧與朱棣的步伐,劉剛看到了六百年前紫禁城的全貌。
此時他,無疑是激動的。
這絕對是最珍貴的映像。
“快快快,趕緊把他錄製下來。”
“關於明朝紫禁城的記載只有文字,沒有畫面,這無疑是我們最需要的。”
“我感覺,這就是最真實的明朝紫禁城。”
“太像了,跟史書記載的一模一樣。”
劉剛催促眾人趕緊記錄,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畫面。
對他而言,這些可都是最寶貴的歷史資料,對研究明朝有著巨大的意義。
“館長,這是節目,網上可以看重播的。”助手小李提醒道。
“對,重播,我都差點被這個給忘了。”
劉剛尷尬一笑,目光看向螢幕中的撒西寧。
這一刻他才體會到,吳院長當初為什麼讓他多接近撒西寧。
這個年輕人身上又太多的閃光點,有著太多的驚喜。
撒西寧的眼界,格局,智慧,已經超越了他們。
“還是張老聰明啊,早早就發現小撒的有點。”
“不行,這麼好的人才不能便宜了他,小撒必須來我們博物館。”
“挖人我要挖總局牆角,哪怕是開著挖掘機,也要將小撒弄到手。”
螢幕中。
撒興寧與朱棣騎著駿馬,並列而行。
在前方不遠處,乃是傳說中的午門,古代死刑犯的專屬用地。
午門乃是皇城的正門,形狀為凹字形狀,按照風水佈局,此地陽氣最盛,有著龍首之稱。
所以,午門斬首,也就是藉助這裡的陽氣來鎮壓冤魂。
駿馬之上,朱棣勒馬駐足,扭頭看向撒西寧。
“撒先生,實不相瞞,在應天府的這十年中,我曾多次想回來與你把酒言歡,談古論今。”
“平定漠北時,我想回來。”
“下西洋時,我想回來。”
“編著《永樂大典》時,我想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