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血龍游華夏,遍地是忠骨(1 / 1)
時光匆匆。
轉眼間又到了開播的日子。
即便早就知道主角人選,觀眾們依舊期待萬分。
“兩位都是民族英豪,不知道今晚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震撼場面。”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我們將會看到他們沙場上的英姿。”
“先輩們用鮮血和生命守護著國土,守護著華夏,這恩情我們怎麼能忘。”
……
總局,一號演播廳。
為了節目的順利轉播,所有人都在忙碌著。
然而,就在於長春發號施令的時候,一位體形富態,面容姣好,氣質高貴的女子走了進來。
“趙娟,你啥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於長春一愣,急忙迎了上去。
“我可不敢勞局長大駕。”
趙娟淡淡一笑,禮貌的伸出了右手。
“你這丫頭,許久不見,居然敢拿我開涮了。”於長春翻了一個白眼道。
“誰讓你當你把我調到海外的,我不得撒撒氣啊!”趙娟笑道。
由於趙娟出生在國外,對國外的情況比較熟悉,所以被於長春調到了外海組。
“行了,你回來的正好,節目馬上開始了,一起看看吧。”於長春尷尬一笑,急忙轉移了話題。
見狀,趙娟點了點頭,和一眾同事為節目的開播做著準備。
此時。
圖書館,攝影室內。
撒西寧再一次穿上了黑色唐裝,徒步走上舞臺。
看著臺下燈光閃爍的裝置,撒西寧深吸了一口氣。
這四射的燈光好比戰場上的霍去病,辛棄疾,如如此的奪目,耀眼。
“兩位,晚輩撒西寧來了。”
說完,撒西寧邁步走進時空之門,消失在舞臺之上。
此時此刻。
螢幕前的億萬觀眾,早已搬著小板凳守候在電視機前。
在他們心中《夢迴華夏》已經成為他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在節目中,他們看到了華夏文明的縮影。
看到了華夏精神的真諦。
看到了後世應該肩負的責任。
長路漫漫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先輩的使命已經完成,如今,他們將接過大旗,順著先輩的足跡繼續前行。
“等待真是太折磨人了,我感覺這五分鐘比五年時間都要長。”
“別急,好戲在後面呢,我們要沉得住氣。”
“各位,有沒有跟我一起打劫小撒的,這樣我們就能時時刻刻看到節目了。”
……
在億萬觀眾的翹首以盼中,節目終於開始。
漆黑的螢幕中傳來陣陣滴水的聲音。
聲音由小變大,由緩變急。
而那滴落的聲音,更是直擊觀眾靈魂。
下一秒。
一條紅色的水流在螢幕中蔓延開來。
水流所到之處,借激起一陣亮光,浮現一段文字。
看到這一幕,觀眾們無比震驚萬分。
這紅色的並非是水,而是鮮血。
而它勾勒的曲線,真是華夏的版圖。
血染華夏。
護我山河。
無數先輩用鮮血和生命,為華夏曆史譜寫著新的篇章。
“以我鮮血,護我山河。”
“以我之軀,築造壁壘。”
“以我亡魂,佑華夏萬世。”
看著繼續蔓延的血水,億萬觀眾神色凝重,滿懷敬意。
為無數先輩,發出最真摯的吶喊。
“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我華夏先祖,威震四海,睥睨八荒,萬古無敵。”
“血灑江山,泥消忠骨,但滅不了先祖的愛國之心,護國之魂。”
“嗚呼!楚雖三戶能亡秦,豈有堂堂華夏空無人!”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先輩們,我們來了。”
鮮血如龍,繼續在華夏版圖上蜿蜒前行。
鮮血穿過一座座墓碑,穿過座座雕像,穿過高山,大海。
螢幕中。
紅色血龍,化成一本鮮血凝聚成的書籍。
書頁翻動,上面閃爍著金色的字型。
臣聞事未至而預圖,則處之常有於,事既至而後計,則應之常不足。虜人憑陵中夏,臣子思酬國恥,普天率土,此心未嘗一忘。
看著醒目的字型,螢幕前的觀眾精神為之一振。
“這是辛棄疾的《美芹十論》是為抗金做出的局勢分析。”
“寫了又有何用,最後還不是被埋沒了。”
“宋仁宗就是一懦夫,也不是他,辛棄疾豈會如此的悲催。”
文字之後,血海匯聚成兩個人形。
一人持槍,一人持書。
雖看不清兩者的五官,但觀眾依然猜出了兩人的身份。
“槍出遊龍,橫掃千軍,這一定是冠軍侯霍去病。”
“手持古卷,沙場點兵,這一定是文武雙全的辛棄疾。”
“來了,來了,這兩位護國戰神終於登場了。”
嘩啦啦!
血人瞬間坍塌,化作一灘血水消失不見。
隨著血水的散盡,撒西寧的身影漸漸出現在鏡頭之中。
螢幕中。
撒西寧邁過石橋,順著羊腸小道來到一處田野之上。
田野西北角,矗立這一破舊的茅草屋。
屋內躺著一位瘦骨嶙峋,面如枯槁,呼吸艱難的白髮老者。
老者斜靠在床頭,渾濁的雙眸,眺望這院外。
那是北方。
是他朝思夜想的北方。
然而,窮極一生,也未能把北方迎回。
看著風燭殘年,晚年悽慘的老者,螢幕前的觀眾把頭扭向一邊,不忍再視。
“壯志未酬身先死,辛棄疾忠心為國,卻落得這般田地,真是時代的悲哀!”
“英雄遲暮,辛棄疾不怕死,只怕沒有收回北方,這是他一生的遺憾!”
“華夏昌盛,山河無恙,但這些先輩卻已經不在了。”
此時。
撒西寧踏著泥濘來到了茅舍門前。
注視著即將油盡燈枯,心生悲涼的辛棄疾。
而此時辛棄疾再也看到了撒西寧。
望著著裝怪異的撒西寧,辛棄疾知道他已經不行了,地獄的使者來接他走了。
但他不想走。
因為那北方之地還沒有被收回。
“年少萬兜鍪,坐斷東南戰未休,天下英雄誰敵手……”
話音未落,辛棄疾便氣喘噓噓起來,雙眼的光芒更是暗淡了不少,似乎隨後都會離去一樣。
“你是何人?”
辛棄疾聲音微弱道。
聞言,撒西寧邁步走進茅屋,拱了拱手,恭敬道:“晚輩撒西寧,拜見棄疾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