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馳騁千里,怒飲敵軍血(1 / 1)
寒來暑往,轉眼間又是一年。
在容忍匈奴一年的騷擾之後,大漢終於展開了反擊。
公元121年。
河西戰鬥打響。
由於衛青身體有恙無法征戰,劉徹任命霍去病為徵西大元帥,出兵討伐匈奴。
而這一年,霍去病剛剛十九歲。
看看人家,看看你,看看人家大老李,相互比較之後,觀眾都感到無地自容。
同樣是十九歲,霍去病為何這般優秀。
“人比人氣死人啊,同樣是十九歲,我毛成就沒有。”
“好吧,我十九歲的時候只顧著談戀愛,我這就反省反省。”
“衛青有恙,霍去病代漢出征,這膽識,這魄力,真是絕了。”
螢幕中。
高頭駿馬之上,霍去病身披銀色鎧甲,手持七尺長槍,威風凜凜,霸氣無雙。
僅憑氣勢,足以讓敵軍膽寒。
而如此重要的一戰,自然少不了撒西寧和辛棄疾。
兩人同樣身跨駿馬,手持利刃,面帶黑紗,威嚴中多了一絲神秘。
看著這支強悍的隊伍,除了劉徹之外,其他朝臣卻是大搖其頭。
一個毛頭小子也敢逞強,當真是不知死活。
並且,將帥之職完全是靠著關係得來的,算不得什麼真本事。
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霍去病雙拳緊握,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這一幕讓他不由得想起,宮中生活時的悲慘遭遇。
在世人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個被父親拋棄,出生低賤的野種,做什麼事都不會被別人看好。
霍去病如毒蛇般犀利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
這一戰他一定要勝,要讓這些看不起他的人永遠閉嘴。
漢軍營地。
霍去病手持一張書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是一份密報,匈奴單于在陰山設下埋伏,等他前去送死。
對於匈奴的意圖,霍去病早已猜測到了,對方有備而來,他又怎麼會去送死呢。
當即派兵散步謠言,說他將從定襄出發,與匈奴殊死一戰。
不出半日,這一訊息便被匈奴知曉。
對於這種愚蠢的舉動,匈奴單于新心中更加鄙夷。
隨後率軍前往,等待霍去病入甕。
突如其來的騷,閃了匈奴的腰。
就在匈奴潛伏定襄等待霍去病的時候,霍去病突然調轉馬頭,直奔陰山而去。
馬不停蹄感到隴西之後,霍去病命眾人只帶上乾糧和武器前行,稱胸部沒有發覺之前,偷襲匈奴左翼兵馬!
看到如此決策,螢幕中前的觀眾直呼666。
“臥槽,霍去病好計謀啊,引蛇出洞,然後在偷襲老窩,簡直不要太騷!”
“霍去病絕對是小諸葛,這麼絕的點子都能想到。”
“可惜霍去病英年早逝,要不然匈奴在大漢時期就玩完了。”
螢幕中。
馬蹄陣陣,塵煙四起。
霍去病率領大軍直奔匈奴左翼所在地焉支山。
毫無防備的匈奴被霍去病瞬間擊破,隨後趁熱打鐵,一口氣擊破了匈奴五個盟軍。
對於這傲人的戰績霍去病並沒有驕傲,而是指揮匈奴引路,夜行千里,一路上戰火不休,直接打到了單于老家。
某營地內。
一名匈奴將火急火燎的衝進營帳,驚呼道。
“霍去病來了,霍去病打來了。”
聞言,眾人雙目大睜,心中掀起萬丈驚濤,霍去病不是在襄陽嗎,怎麼會跑到這裡。
就在他們質疑之時,震天的喊殺聲由遠及近。
“逃。”
“快逃!”
隨著匈奴王的一聲大喊,眾人瞬間亂作一團,四散奔逃。
當他們逃出營帳時,面前的一幕讓他們瞬間傻了眼。
四周早已成了一片火海,到處都是彪悍的漢軍。
他們引以為傲的的將士,此刻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為了保全性命,他們只能讓霍去病臣服。
“哪裡走!”
看到不遠處的匈奴王和一眾貴族,霍去病大喝一聲,縱馬就要殺去。
奈何,奔襲千里的戰馬此刻力竭而死,轟的一聲倒下。
看眾人快要逃離,霍去病焦急萬分,嘶吼道。
“別讓他們跑了,給我殺!”
聞言,撒西寧心中一顫,內心伸出的戰意瞬間被點燃。
這一刻,他或許該做點什麼。
此時此刻,撒西寧信念一動,召喚來了烏騅寶馬。
“霍將軍,快去!”
霍去病扭頭以往,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只見一體型高大,毛髮鋥亮,體型驚人的駿馬朝他奔來。
“寶駒啊!”
霍去病大聲一笑,翻身上馬,提著長槍朝著匈奴王等人衝去。
“哈哈哈,大魚留給我一個。”
“霍將軍,咱們一人一個,看看誰殺的快!”
辛棄疾調轉馬頭,揮舞著長劍,緊隨霍去病身後。
“哈哈哈,快追,大魚要跑了。”
“殺了這群綠毛龜,看他們還嘚瑟不嘚瑟。”
“臥槽,烏騅寶馬都被召喚來了,這場面真是太震撼了。”
螢幕中。
霍去病,辛棄疾各自斬殺一王,霸氣無匹。
夜幕下,寒風陣陣,霍去病,辛棄疾體內卻猶如烈火在燃燒。
一戰成名天下之,他做到了。
那些看不好的他的眾臣,可以閉上嘴了。
“哈哈哈,將士們,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
夜幕下,萬千漢軍振臂高呼。
“霍將軍,英明神武。”
“霍將軍,英明神武”
“霍將軍,英明神武。”
聲震九霄,十里外都入耳清楚。
這一刻,萬千大漢將士用生命為大漢開疆擴土。
用生命給匈奴帶來了永不磨滅的恐懼。
而這都是在霍去病的帶領下完成。
夜幕下。
慘叫不斷,哀嚎震天。
熾熱的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大地,閃著寒芒的屠刀收割者一個又一個的生命。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夜是讓匈奴血債血償的日子。
他們終將為自己曾經犯下的滔天惡行付出代價。
犯我大漢天威者,雖遠必誅!
黑夜中,霍去病馳騁著烏騅,在眾匈奴之間穿梭,手中的長槍不斷的揮舞,銀色的鎧甲鋪上了厚厚的血層。
秀髮上不斷滴落著敵人溫熱的鮮血。
這一刻,他然如魔神一般,收割者無數性命。
直至魚肚泛白,這場屠殺才漸漸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