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隔牆有耳,知夫子之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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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如一日,她從白天等到黑夜,從春去等到秋來。

日月期盼能夠在回到那繁華的後果中去。

然而,春去秋來,等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此時的她,最後的耐心已經被消耗殆盡,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回皇城。

“先帝,你怎麼這般待我,為了進入皇城,為你討的你的歡心,我苦學禮節,苦讀史書,苦練舞技,然而你卻將我送到這冰冷的廟宇之中。”

“天子就可以這般為所欲為嗎,天子就可以不顧及他人感受嗎,天子就可以改變他人的命運嗎?”

“若真是如此,我武媚娘倒想做一回天子。”

大殿內,武則天望著莊嚴神聖的佛像,眼底閃過一絲惶恐。

她為自己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而感到後怕。

可是,她又忍不住這樣想,她不願芳華之年的她,就這樣清苦的度過殘生。

呂后都能操控天子執掌朝天,我武媚娘為何不能如此。

皇帝不是男人的專屬,女子也可以稱帝。

我厭倦了身不由己,任人操控的生活,我要反抗,我要徹徹底底的改變這一切。

哪怕看不到絲毫的希望,我武媚娘也絕不會放棄。

橫豎都是一死,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放手一搏。

哪怕落得慘死的下場,也比在無盡的煎熬中死去強。

武則天粉拳緊握,眼神出奇的堅定。

下一秒,她的眉間又露出一絲愁容,如今的她被於身困廟宇之內,如何離開這裡進入後宮呢?

看著氣勢越發凌厲的武則天,撒西寧心中感慨。

此時的武則天已經魔化,那顆稱帝的種子已經在其龍魂深處生根發芽。

不久之後,這顆種子將會變成參天大樹,遮掩整個大唐。

大殿內。

武媚娘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急匆匆走回屬於自己的禪房。

隨後,取出紙筆快速抒寫起來。

隨著鏡頭靠近,觀眾們這才看清抒寫的內容。

“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為憶君。不信比來長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

這是一首傾訴相思之苦的詩詞,只可惜,抒寫之人的心早已冰封。

看著手中的詩篇,武媚娘眼底閃過一抹期待。

這是她翻身的機會,能不能走出去就靠這個虛情假意的詩篇了。

房間一角,撒西寧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雖然對武則天這種手段有所不齒,但並不妨礙他對武則天的欣賞。

盡是因為這次的蛻變,讓華夏曆史變的更加閃耀。

次日清晨。

武媚娘來到後院注視著雪後的綻放的梅花。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而她經歷的苦難已經很多,卻始終等不來那一抹“香!”

就在武媚娘想要靠近一點的時候,一個男子突然從樹後走了出來。

感業寺嚴禁男子出入,目的就是防止男女私通,汙了皇家名聲。

面對貿然出現的男子,武媚娘心中一顫,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旦被人看到,她的小命可就完了。

然而,武媚娘還是強壓著心中的恐懼,選擇了留下。

因為,這個男子讓他看到了希望。

面對武則天投來的目光,撒西寧一臉的懵逼。

按理說武則天應該會立馬離開,但是對他笑是幾個意思?

莫非最近又帥了?

“你認識我?”撒西寧狐疑道。

武媚娘莞爾一笑,朝撒西寧行禮道:“武媚娘見過夫子大人。”

“夫子?!”

聞言,撒西寧目光一凝,眼底閃過一絲驚詫,武媚娘怎麼會知道這麼秘密的事情。

難道是李世民喝醉酒說出來了?

此刻,不僅僅是撒西寧,就連螢幕前的觀眾也是一臉的好奇。

“不是吧,武媚娘居然認識撒西寧,是不是節目組搞錯了?”

“該不會是小撒跟李世民見面的時候,武媚娘當時在暗中看到了吧。”

……

螢幕中。

撒西寧回想著當初於李世民相處的一幕,猛然間響起,當時感受到有人偷窺。

按照時間推算,那個時候是武則天負責李世民的生活,而不是太監。

武媚娘似乎看出了撒西寧心中的疑惑,開口道:“你與先帝談古論今之時,媚娘就在隔壁。”

聞言,撒西寧心中叫苦不迭,以後在拜訪先輩,一定要找個隱秘的地方。

如果在被人偷聽,保不齊會鬧出什麼大亂子。

“不知夫子為何來此?”武媚娘開口道。

撒西寧瞅了一眼武媚娘,輕笑道:“我是來解救你的。”

聞言,武媚娘嬌軀一顫,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莫非夫子對她有意思,欲要跟她雙宿雙棲。

不僅僅是武媚娘,螢幕前的觀眾此刻也是這般想法。

“臥槽,公然調戲徒弟老婆,小撒的膽子挺肥啊!”

“小撒你要把持住啊,要不然李世民會推開棺材蓋找你麻煩。”

“一棍子敲暈,扛著就跑,無需經過武媚娘同意。”

螢幕中。

武媚娘輕咬著紅唇,眼神嫵媚的看著撒西寧。

她很想離開這個牢籠,但又放不下後宮生活。

“感謝夫子好意,但媚娘還有事要做,如果明天此時我依舊未完成,媚娘一定跟隨夫子離開。”

聞言,撒西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怎麼會看不出武媚孃的心思。

武媚娘最想去的還是皇城之中,所以不管成不成她都會試一試。

成功自然最好,失敗她也沒有損失。

因為,到時候都會得到解脫。

“還是跟我走吧,要是再等一年,那位的心怕是轉移到別人身上了。”

聞言,武媚娘心中一顫,心中泛起意思苦笑。

撒西寧乃神人下凡,怎麼看不出他的心思呢。

只可惜,除了李治誰還能救的了她呢?

“我若是能想夫子這般多好,無憂無慮,縱橫天地之間。”

“只可惜,媚娘真是一凡夫俗子,終究不同成為夫子這般存在。”

“媚娘此生別無他求,只想盡力一試,若倒是夫子不嫌棄,我願終生侍奉夫子左右。”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勸說,明年之日我會再來。”

撒西寧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一年。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季節,同樣的大雪。

不同是,今年的感業寺格外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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