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嘆天道不公(1 / 1)
“太,太祖!”
趙構猛然一下站起,眼睛睜如銅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走來的男子。
“不,不可能!”
“太祖他早已經駕崩多年”
趙構拼命揉著眼睛,無法相信駕崩多年的太祖會再現人間。
“難道,太祖已經知道了那件事,特意跑回懲戒我的?”
想到此處,趙構不由的驚出一聲冷汗。
太祖一定是為遼國的事情生氣,所以要親手宰了他。
“太祖息怒,太祖息怒,侄兒並不是謀朝篡位,我是合理繼承。”
趙構的父親是趙光義,也就是趙匡胤的弟弟。
自從趙匡胤駕崩之後,帝位傳給我趙光義,即宋天宗。
奈何宋廣義並沒有履行《金匱之盟》將帝位傳給趙匡義的子孫,而是傳給了自家後代。
所以,趙構這個皇帝是得位不正。
如今見到趙匡胤不害怕才怪。
趙構磕頭如啄米,一心只顧著害怕,絲毫沒有想到喊人護駕。
看著膽顫心驚的趙構,撒西寧一陣咬牙切齒。
他並非憤怒趙構得位不正。
而是憤怒他毫無血性可言。
太祖的遺志被趙構忘得一乾二淨。
把大宋的臉都丟到天際去了。
“趙構,你可知罪!”
撒西寧厲聲喝道。
撒西寧冷冷的看著跪在面前的趙構,恨不能一脫鞋呼死這個混蛋。
“太祖,皇侄知罪,皇侄知罪。”
趙構連滾帶爬的來到撒西寧面前,抱著撒西寧大腿哭的像個淚人。
逼死岳飛,拒絕迎回二聖,敗給遼國,哪一種都足以定他死罪。
趙構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於是在岳飛去世後便主動退位,並將帝位傳給了趙匡胤的子孫。
而岳飛也因新帝登基而平反,並追封武穆王。
大殿中。
撒西寧手臂一會,一組畫面呈現在趙構面前。
看著螢幕中的男子,趙構臉色變得慘白。
男子身穿孝服,身處靈堂,對著一尊牌位叩拜。
“母親,國難當頭,百姓受欺,孩兒心中實在不忍,今日兒便要投身沙場,報效朝廷。”
“今日兒不能在為你守孝,還請母親原諒。”
說罷,岳飛衝著靈位三叩首,隨後拿起長槍,開始了軍旅生涯。
鏡頭變換。
此時的岳飛正帶著岳家軍,大破金軍鐵浮屠和柺子馬。
鐵浮屠,乃是金人的王牌軍隊,為侵犯大宋的立下了赫赫戰功。
柺子馬,是金人另一支王牌戰隊,由騎兵組成,負責衝鋒和突襲任務。
這兩個戰隊是金人的超級王牌,引以為傲的存在。
螢幕中,岳飛真帶領岳家軍跟兩支王牌軍戰在一起。
由於不瞭解對方特性,這一戰岳飛打的十分辛苦。
縱然勝利,其代價卻十分巨大。
此時,岳飛正揮舞著長槍跟鐵浮屠撕戰在一起,長槍雖利,卻難破對方盔甲。
幾個回合下去,岳飛便多了幾道傷口。
即便如此,岳飛仍沒有逃命,而是一邊與之周旋,一邊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哈哈哈,受死吧!”
岳飛大笑一聲,一槍插入對方戰馬之上,隨後長槍一揮,直接劃破對方的脖子。
此時的岳飛身心俱疲,揮動長槍倍顯吃力,但他依舊沒有退縮,帶領著嶽將軍將金人屠夫一一斬殺。
而正是因為這一戰,讓岳飛找到了破解鐵浮屠的辦法。
“快,快帶將軍回營!”
看到岳飛遍體鱗傷,一將士急忙高呼。
“無需大驚小怪,本將軍好得很呢。”
岳飛揮了揮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片刻之後,岳飛返回了大營。
“將軍,還是身體要緊,此時還是回頭再議吧。”王貴等人勸說道。
“不!”
岳飛揮了揮手,沉聲道:“鐵浮屠雖敗,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們生性狡猾,很有可能突襲,我們必須做好迎戰的準備才行。”
“將軍,可你還在流血啊!”王貴擔憂道。
“此時休要再提,還是將士的生命重要!”
大殿內。
看著面前的一幕,趙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腸子都悔青了。
他後悔聽信讒言,斬殺了岳飛。
也是因為這份愧疚,趙構寢室難安,飽受折磨。
在加上萬民唾罵,趙構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嶽將軍,朕,對不起啊!”
趙構發出一聲悲呼,隨後跪在撒西寧面前。
“太祖,侄兒無能,不配做此龍椅,我這就退位讓賢。”
“還請太祖,能夠饒我一命。”
看著哭紅了眼的趙構,撒西寧知道他是真心悔過。
但,僅憑這些就原諒了他,怎麼對得起岳飛,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岳家軍。
要知道,歷史中的趙構跟紂王差不多。
謀殺忠臣,聽信讒言,不理朝政,整個大宋被其弄得烏煙瘴氣,民怨載道。
後來因為民眾怨念太大,趙構變得疑神疑鬼,生怕刁民想害他。
最後,因為承受不了巨大壓力,立下退位詔書!
“太祖以神武定天下,子孫不得享之,遭時多艱,零落可憫。朕若不法仁宗,為天下計,何以慰在天之靈。”
退位之後,趙構的小日子可謂是十分的舒坦。
直到八十一歲才駕崩。
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此時此刻,得知趙構以後的生活是那麼愜意,觀眾們瞬間火冒三丈,咬牙切齒。
“臥槽,人到七十古來稀,這混蛋這麼能活。”
“真是太不公平了,岳飛英年早逝,趙構卻頤享天年,真是太氣人了。”
“哎,一切都是命啊,趙構雖然備受詬病,卻活的比誰都瀟灑。”
“小撒,趕緊動手,弄死這個龜孫。”
此時,撒西寧失去了戲耍趙構的心思,隨即恢復了本來面貌。
他要讓趙構知道錯在何處。
“你,你是誰?太祖呢?”
看著面前的撒西寧,趙構急忙後退,眼中滿是驚恐。
此人一定是為岳飛報仇來的。
“護駕,快點護駕!”
趙構扯著嗓子大喊道。
聞言,撒西寧不屑一笑:“膽小如鼠,真不知你是如何坐上帝位的。”
“別瞎喊了,我若是想傷你,你豈會還站在這裡。”
趙構雙眼微眯,見到無人酒駕也不再大喊,而是看著撒西寧道:“你究竟是誰?來此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