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死不休,儒家的殺手鐧。(1 / 1)
百家文人齊聚,墨家一戰封神。
儒,墨兩家的激烈辯爭,如雨後春筍傳遍周邊各國。
不少君主,也如宋昭公一般激動不已。
儒家霸世太久,也該有人挫挫他的銳氣了。
一時間,天下文人奔赴商丘,各國目光匯聚此地。
而撒西寧更是抓住機會,宣佈墨家學府成立。
墨家學府,有教無類。
天下有識之士,皆可前來。
兵法,武術,木工……應有盡有。
面對這一勁爆的訊息,眾人震驚不已。
墨家此舉無疑是對百家的挑釁啊!
搶了儒家的飯碗不說,道家,法家也要搶。
看到墨翟如此目中無人,各家代表紛紛奔赴商丘,欲跟墨家爭個高下。
不過,這一舉動可讓百姓們高興壞了。
墨翟的手藝他們可是親眼所見,若能學習一二,混個溫飽自然不是問題。
一時間,尋常百姓,流浪豪俠,拾荒乞丐紛紛湧入墨家。
奈何,人數太多,墨翟無奈只好又購買了兩處宅院,用作學堂使用。
隨著儒家支援的到來,墨家眾人有些招架不住。
老者可都是儒家的大佬級別的存在,論文采,其豈是墨家這些豪俠所能相比的。
好在墨家人氣足,哪怕接連敗陣,撒西寧也毫不在乎。
但,總輸也不是辦法,為了儲存面子,撒西寧採用田忌賽馬的戰術。
以墨家小輩對戰墨家大佬。
哪怕輸了,也不會丟掉面子,反而儒家還落一個以大欺小的罵名。
另外,撒西寧還讓墨家眾人向對方求學。
面對謙遜有禮,虛心求學的墨家眾學子以及眾人的目光,儒家是沒有半點脾氣,只能為墨家學子解惑授業。
“小撒,這招絕啊!”
墨子看著撒西寧,眼中充滿了欽佩之色。
“如此以來,我墨家學子落得虛心求學的美名不說,還無償得到儒家的授業。”
“另外,很多儒家大佬名利雙收,都要加入我們墨家。”
這一情況正是撒西寧想看到的。
儒家只是他們走向成功的階梯而已。
表面上墨家輸了。
實則是墨家贏了。
贏得了名揚天下,贏得了萬人讚譽。
更贏得了儒家大佬的加入。
宋國皇城,因為墨家的存在成為了眾人天下人的焦點。
隨著各代人才的湧入,墨家招收的學子也越發多了起來。
看著如日中天的墨家,儒家以及百家,豪門顯貴再也坐不住了。
紛紛上書宋昭公,讓其對墨家進行打壓。
只不過,宋昭公裝聾作啞,遲遲不肯作出答覆。
墨府內。
撒西寧手持戒尺,在走廊上來回的巡視。
而墨子則跟在身後,像極了一個跟班小弟。
對於這種情況,眾人也是見怪不怪。
誰讓撒西寧是墨翟的老師呢。
即便撒先生從不授業,墨翟這個弟子也足以證明他的不凡之處。
“撒先生,墨先生,儒家學子求見。”
相里急匆匆走到兩人面前,拱了拱手道。
墨子陷入了猶豫,這段時間有不少儒家學子前來投靠。
但,學府有限,無法再接受新的學子加入。
可是拒絕的話,難免有落人口舌。
就在墨子左右為難之際,撒西寧開口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相里勤皺了皺眉,開口道:“好像叫禽滑釐!”
“禽滑釐!”
聞言,撒西寧眼中大睜,臉上露出一抹狂喜。
據史料記載,這禽滑釐以後將是墨翟最器重的弟子,也是墨家第二任鉅子。
“快請他進來!”
“不,我們親自迎接。”
說完,撒西寧拉著墨翟徑直往門外走去。
弟子的大量流失,讓儒家惱怒不已。
為了挽回顏面,多次向墨家發起挑戰,欲要跟其爭個高下。
面對儒家的挑釁,墨家眾人自然是火冒三丈,紛紛請求出戰。
不過,撒西寧卻將眾人給攔下來。
現在墨家勢頭正盛,要是敗了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另外,儒家有備而來,與其硬碰乃屬不智之舉。
隨後,撒西寧以學堂建設忙碌為由,拒絕了對方。
然而,讓撒西寧沒想到的是,儒家眾人預判了他的預判。
請出了一位,撒西寧不能拒絕的大人物。
孔子的嫡孫,子思。
聖人之孫若是都敢拒絕,定會落得無視聖人的罵名。
到那時,天下再無墨家立足之地。
深夜。
墨子房間。
撒西寧,墨子,禽滑釐,相里勤圍坐在一起。
“兩位先生,這子思可不是一般人,萬萬拒絕不得”相里勤一臉擔憂道。
“子思可是儒家之長,名揚天下的大能。”
“其威名與地位,即便是各國君主也都禮讓三分。”
“他此次前來,怕是來者不善啊!”
禽滑釐一臉愁容,沒想到儒家會把子思給搬出來。
墨翟搖了搖頭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達者為師,我們盡力便可,無須多慮。”
撒西寧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量著什麼。
若是鼎盛時的墨家,他自認不會擔憂。
要知道,鼎盛時期的墨家,是儒家暫避鋒芒的存在。
尤其是軍事方面的影響力,更是有著得墨家,得天下的說法。
奈何,此時的墨家只是創業初期。
一旦敗給子思,名聲勢必一落千丈。
到那時,墨家學府怕是要消亡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此事還是明天再說吧。”撒西寧開口道。
墨子點點頭,隨後送三人離開。
走廊上。
聽到背後的關門聲,撒西寧急忙喊住了相里勤和禽滑釐。
“先生,有何吩咐?”兩人拱手道。
撒西寧瞅了一下四周,這才說道。
“現在正是我墨家發展的重要階段,而這樣會給百家帶來威脅,尤其是儒家那邊。”
“這次儒家搬出之思,為的就是打壓我們,將我墨家徹底抹除。”
“要是輸了,結果會怎樣你們也應該很清楚。”
聞言,兩人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
隨著大量儒家學子的加入,儒墨兩家的關係變得極其惡劣。
臺上文鬥,臺下武鬥。
子思前來的目的他們怎會不知道。
“不知先生可有應對之法?”
相里勤皺了皺眉,詢問道。
撒西寧環視一下四周,邪魅一笑,在兩人耳邊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