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群情激憤,欲拔老蔥(1 / 1)
螢幕中。
撒西寧,康熙兩人腳踩祥雲,矗立在茫茫大海之上。
入眼所及,是飄浮的屍體,戰艦的碎屑,還有百里血紅。
“沒想到我大清水師,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難道我堂堂大清朝堂,沒有一位能人嗎?”
康熙腦袋暈眩,腳下輕浮,險些跌下雲端,好在關鍵時刻,撒西寧及時拉住了他。
“大清並不是忠臣良將,很多人目光高遠,多次請求革新,改換戰艦,配備精銳武器,奈何,朝堂視而不見,百般推諉。”
康熙目光一冷,臉色陰沉道:“當朝天子是何人?”
“當朝天子名為光緒,只可惜是個傀儡罷了,實際掌權者乃是慈禧太后。”
“慈禧太后?”
康熙皺了皺眉,沉聲道。
“難道她不知後宮不可以干政嗎?”
撒西寧點點頭,道:“的確如此,奈何情況特殊,這才被慈禧鑽了空子。”
“1861年咸豐帝駕崩後,與孝貞顯皇后兩宮並尊,稱聖母皇太后,上徽號慈禧;後聯合慈安太后(即孝貞)、恭親王奕訢發動辛酉政變,誅顧命八大臣,奪取政權,形成“二宮垂簾,親王議政”的格局。”
“1875年同治帝崩逝,擇其侄子愛新覺羅·載湉繼咸豐大統,年號光緒,兩宮再度垂簾聽政;1881年慈安太后去世,又因1884年慈禧發動“甲申易樞”罷免恭親王,開始獨掌大權;1889年歸政於光緒,退隱頤和園;1898年,戊戌變法中帝黨密謀圍園殺後,慈禧發動戊戌政變,囚光緒帝,斬戊戌六君子,再度訓政。”
想起慈禧,撒西寧內心波動巨大,甚至有種踢死這顆老蔥的衝動。
同為女人,武則天大搞改革,創立盛世,而慈禧這個老蔥,卻將大清推向了萬丈深淵。
將整個大夏民族推向了萬丈深淵。
“皇上,請看。”
撒西寧手臂一揮,一道光幕出現在眼前。
而光幕之內,正是慈禧和光緒皇帝。
“太后,如今戰事吃緊,壽宴能否往後延遲一些時日?”
光緒神色膽怯的看著慈禧,聲音更是沒有一絲王者之氣,更像是一個奴才。
看到如此窩囊的光緒,康熙一陣咬牙切齒。
還未等康熙開口,慈祥的厲喝便率先傳了過來。
“放肆,壽宴豈有推遲之理,你這是在詛咒哀家早點死嗎?”
“莫非,你覺得哀家老了,不中用了,想自己當權不成!”
光緒聞言臉色驟變,惶恐道:“兒臣絕無此意,還請太后明察。”
“這樣最好!”
慈禧舒展了一下身子,淡淡道:“事關皇家顏面,這壽宴無論如何還要按時舉辦。”
“自古孝字當先,哀家苦點倒沒什麼,就怕汙了皇上的名聲。”
“皇上若是落個不孝的罪名,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光緒連連點點頭:“母后考慮得極是,是朕唐突了。”
慈禧淡淡一笑,將光緒招到身邊,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你心裡埋怨哀家,但你要知道哀家可都是為你好。”
“那些列強無非是想要點錢而已,我們給他就是了,這樣皇上你就不必每日為戰事擔憂。”
“另外,要是打贏了還好,若是輸了,投資的軍費浪費不說,還會被訛詐一大筆,此事極不划算。”
“如今我大清國庫也不充盈,經不起戰爭的折騰,花錢消災才是良策。”
聽到這裡,螢幕前的觀眾瞬間火大,個個咬牙切齒,睚眥欲裂。
“尼瑪,這個老蔥真特麼該死,這種混賬話也能說出來。”
“有她當權,大清不滅亡真就見鬼了,真想一腳踢死這個老巫婆。”
“聽聽,這特麼是人說的話嗎,我要是光緒,非亂刀捅死他不可。”
“光緒也夠窩囊的,一點骨氣都沒有。”
不僅僅是觀眾,康熙更是火冒三丈,雙眼凸起,面色猙獰,雙拳更是握得咔咔作響,大有一拳錘死慈禧這個老蔥的衝動。
“混賬至極,混賬至極。”
“還有光緒小兒,我大清列祖列宗臉算是被他丟盡了。”
康熙胸腔起伏劇烈,滔天的殺意讓撒西寧都感到一陣心驚。
此時。
光緒壯著膽子道:“若是我們不戰而降,丟失大清顏面不說,豈不是更助長了對方的囂張氣焰。”
慈禧搖了搖頭道:“打,自然是要打的,否則堵不住大臣的口,更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
“打歸打,但沒必要浪費錢財,我們的戰艦雖破舊,但也能用。”
“再者說了,對方只是謀財,定會見好就收,斷然不會跟我們死拼。”
慈禧臉上的笑意突然收斂,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大清可以沒有皇帝,但唯獨沒有哀家,這一點你要清楚。”
慈禧面色陰沉,目露兇光,內心歹毒可見一斑。
光緒龍袍下雙拳微握,最後開始選擇了鬆開。
“這壽宴是彰顯我大清國威的手段,到那時八國來賀,見到我大清之盛況,斷不會再有侵犯之心。”
慈禧瞅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光緒,邪笑道。
“只可惜國庫不充盈,要從軍費中調撥一點過來才行。”
“大清附庸無數,百年來一直和平共處,我大清若能長久平安,成為他國附庸又有何妨呢?”
此話一出,康熙猶如一頭髮瘋的惡狼,猙獰怒罵。
“賤人,無恥賤人。”
“朕非將你千刀萬剮了不可。”
康熙猛然拔出腰中佩劍,對著光幕就是一陣亂砍。
這一刻他才知道後世的大清是何其的窩囊。
跟他在位時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國力衰弱也就算了,沒想到骨氣也丟了。
“給朕殺了她,殺了她。”
康熙感覺胸口一陣劇痛,雙手緊握著胸口,身體緩緩蹲下,目光卻仍然怒瞪著光幕。
“我來。”
撒西你這樣忍不住了,接過利刃對著光幕就是一陣亂劈。
直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這才停下。
風急浪湧,撒西寧,康熙兩人轉身回到了乾清宮。
“賤人,賤人。”
龍椅上,康熙緊握著胸口,嘴中怒罵不斷。
這時,撒西寧躋身上前,繼續道。
“皇上,還要繼續嗎?”
康熙愕愣了兩息,雙目大睜,冷聲道:“還有比這更可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