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古今思想大碰撞,如何應對後世殘局(1 / 1)
面對乾隆如此治理大清,康熙心力交瘁,痛心不已。
想當年鰲拜,吳三桂都是險些覆滅大清的奸佞。
是他謀劃多年,費盡心機才將兩人斬殺。
如今不過百年時光,後世把這血淋淋的教訓忘得一乾二淨。
“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他們全然忘記大清江山是何等來之不易。”
“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身為帝皇若不能居安思危,統籌一切,江山如何不滅。”
撒西寧開口道:“在晚輩看來,這正是乾隆爺的聰明之處。”
“以臣治臣,往往比天子治臣來容易得多。”
“此外,遇到大事,乾隆皇帝也讓忠臣參與其餘,從而遏制和珅。”
“遇到大事,也會時常敲打此人,當真做到了恩威並施。”
康熙點點頭,心裡頓時好受了一些,後世也並非他想的那般不堪。
只不過,這種治國方式大膽了一些。
康熙看著面前皚皚白雪,嘆息道:“與其說兩人是君臣關係,倒不如說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
“乾隆離不開他這個錢袋子,而他離不開乾隆的庇佑。”
“至於為新帝謀劃,在朕看來並非如此。”
“乾隆奢靡成性,剛愎自用,貪圖虛名,如何會考慮後世,一切只是他無命去花而已。”
康熙抬頭看向光幕中的和珅繼續道。
“人是永遠都不值滿足的存在,貪財,貪權,貪名,貪千古留名。”
“此人只是未曾走到那一步而已,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定會起謀反篡位之心。”
“沒人願意整天活在惶恐之中,更沒人願意偌大的家業被他人掌控。”
撒西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康熙的分析並不無道理。
人性如此,八王尚有多嫡,更何況是臣子呢。
皇權之上,沒人沒抵擋這份誘惑。
想到這裡,撒西寧對康熙的敬佩又濃了幾分。
僅僅一觀,便能得知臣子心性,更能準確分析出後續的發展。
心思之縝密,眼光之毒辣。
當真不負千古一帝之名。
“畢竟壞事沒有發生,也不好多說什麼。”
撒西寧伸手幫康熙掃去肩上的積雪,開口道。
“就好比皇上你,很多時候也是用人大膽,自大清建立以來,漢人都不受重視,皇上你卻打破常規,不論出身,力排眾議,大膽起用漢人,因而造就了像魏承謨,周培公,姚啟聖這樣的歷史名臣,為康熙盛世立下了汗馬功勞。”
“皇上治理朝堂,善於平衡,利用矛盾,解決矛盾,好比明珠,與索額圖兩大黨派的對立,你並非不知情,也不是一味打壓,而是利用他們的矛盾,相互牽制他們。”
“在晚輩看來,一切皆因皇上心中早已謀劃,並非大膽為之。”
康熙楞了兩息,拍了拍撒西寧肩膀笑道。
“看來你很懂朕啊!”
“不過,朕所用皆是賢良忠臣,有才學,有能力之人,他們只會讓大清變好,而不會變壞。”
“至於明珠和索額圖,他們都是朕的親家,朕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如果真對他們下手,其他官員會怎麼想?”
“治理國家遠比想象的要困難得多,外患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內憂,是群臣的心。”
康熙裹了裹披風,輕咳幾聲,繼續道。
“你看看我那皇孫,他任用奸臣,短時間倒沒什麼,長此以往就會露出弊端。”
“此人貪心人人皆知,百官犯事就會用錢解決,沒錢就會壓榨百姓,使大清失去民心。”
“繼承父業,朕為子孫掃除一切障礙,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江山,而他留給子孫的是滿目瘡痍,腐敗不堪的江山。他枉為人父。”
撒西寧與康熙的交流,可以說是一場古今博弈。
撒西寧以歷史為依據論證。
康熙以上位者身份辨證。
兩種思想在這一刻激烈碰撞。
但無論是哪一種思想,都得到了不少觀眾的認可。
“我感覺康熙說得很對,父母為子女奮鬥,留下的只會是好的,而非一屁股債。”
“是啊,康熙一路走來遇到了太多困難,他比誰更清楚治理國家的困難。”
“撒西寧說得也很有道理,和珅終究沒有反,對乾隆可謂是言聽計從。”
“乾隆也有不少功績,只能說他治理國家比較大膽,不算昏庸。”
“乾隆縱有千般不是,但至少三大功績彪炳歷史。”
“沒錯,他完成了大夏的徹底統一,捍衛了新j~和西~的主權,對百姓更是十分體恤,多次普免錢糧,最後就是他編撰了大夏曆史上最大的叢書《四庫全書》。”
“人無完人,乾隆也好,康熙也罷,都有功有過。”
面對這場古今思想的博弈,觀眾們感慨頗多,對《夢迴大夏》對歷史更是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歷史解讀不僅需要以當代目光更要以古人思想去認知。
這樣才體現歷史的真實性。
此時。
兩人在一個八角亭內坐了下來。
看著被白雪覆蓋的皇城,撒西寧淡淡道。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晚輩以為,乾隆皇帝是在磨礪嘉慶,讓他懂得創業的艱難。”
康熙擺了擺手道:“朕經歷了磨礪,也經歷了寒霜,其中艱險子孫皆知,斷然不會再冒此風險。”
撒西寧點點頭,繼續道:“若皇上是嘉慶,該如何應對這種殘局呢?”
康熙一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未免太犀利了一點。
思索良久,康熙這才開口道。
“如果是朕,會留住和珅,起碼短時間不會殺了他。”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撒西寧就連螢幕前的觀眾也是一臉的好奇。
不知道康熙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轉變。
“不會吧,康熙不是很痛恨和珅嗎,怎麼會留下他。”
“為什麼,康熙不知道只用賢良不用奸佞的嗎。”
“剛才還說和珅會毀了大清基業,這回怎麼又要留了。”
“不對,康熙說的是短時間不殺,沒說不殺,期間肯定有什麼動作。”
歷史博物館。
劉館長皺眉緊鎖,一臉的疑惑。
“奇怪,這完全不是康熙的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