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所謂龍虎堂(1 / 1)
北州最大的會所中,龍虎堂八虎中的洪山虎,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全身按摩。
“你們差錢麼?這種破爛事兒,也來找我?”
他身旁不遠處的另一個沙發上,一個渾身贅肉的胖子,趕忙巴拉開身上的公主,介面道:
“洪哥,我們老大說了,這債只要您幫忙幫給收了,所有的錢,都當是孝敬給您的,我們就是要拿想那這些人,做個樣子!”
“我™的,一天天兒的,都是你們這些人的破事兒,你們想要臉面,老子不要臉面嗎?”洪山虎的語氣中帶著厭惡。
他不是厭惡事情,而是厭惡自己要去處理這些事情。
龍虎堂表面上是一個武館,實際上是世家大族和武者勢力的利益結合體。
簡單來說世家大族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需要武者來做,而武者所需要的保護傘和金錢,需要世家大族來提供。
更深層次上,兩者又會因為一些長期合作,需要有一個組織來保證事情的推進和利益的分配,比如走私。
而龍虎堂就是這樣背景下的代表性產物之一,獨攬著炎國北邊的各種“生意”。
洪山虎實力不弱,在八虎中也是靠前的,可他出身小門小派,沒背景自然就沒地位,所以負責的,都是一些下三濫的事情。
他下手非常黑,卻從不認為自己是地痞流氓那種垃圾,因為在他心中,自己從來都只有一個身份——“武者”。
“一個個既想當表子又想的立牌坊的軟蛋”,洪山虎心中鄙夷的想著,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有十多筆債要收,等下有人去找你,辦利索點!可以弄殘,但不許弄死了,老闆要帶回去當娃樣子。”
肥膩的胖子聽到這裡,趕忙開心的說:“感謝洪哥,感謝洪哥,對了,聽說高少回炎京是要高升啊,您可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我這裡先祝您步步高上了啊!”
洪山虎沒搭話,心中無名火起。
高潘,一個屁用沒有,只知道禍害女人的垃圾,被家裡和宗門餵了不知道多少藥,才磕磕絆絆的走到了戰神境。
這種他一隻手都能掐死的廢物,卻因為是高家旁系,又有個好師傅撐腰,天天被人叫著“少堂主”,這次回炎京八九不離十,就會被正式任命為龍虎堂新一代的話事人。
明面上,高潘對他禮遇有加,可真到了關鍵的時候,就把他留了下來,美名其曰“坐陣後方”,實際上就沒把他算進核心圈子裡
“什麼玩意!”他心中想著,憤怒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悉心為他按摩的公主,摸著這一身稜角分明的腱子肉,如小貓般爬到了她的身邊,溫聲軟語道:“洪哥,人家想.....”
“滾——”她還沒說完,就被洪山虎給打斷了:“去把周青眉給老子叫來!”
那公主表情有些忐忑的,悄聲道:“哎呀,洪哥,忘了跟您說了,眉姐兒今天被人點出去了,你看不是還有我嘛——”
聽到這話,洪山虎眼中怒意更盛。
“誰?”
“這.....人家哪兒知道啊......”
肥膩男在一旁打圓場道:“洪哥,我老大那邊,前線天弄了一個極品回來,我回頭跟他說說,爭取給您弄過來——”
“心領了。”洪山虎冷冷的道。
“嘿嘿,洪哥,那妞的身份可不比周青眉低哦——”
“我說心領了!”洪山虎再次說道。
肥膩男馬屁拍到了馬蹄上,趕忙道:“是是是,是我多嘴了。”
——
龍虎堂,琵琶山分堂。
一間昏暗的房間內,一個穿著新郎官樣式紅袍,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手腳被釘在木板上,渾身佈滿傷痕,一段鋼筋,從他的鎖骨貫穿,血液滴在紅袍上,變成斑駁的暗紅。
一個身穿黑袍,頭上染著張揚黃髮的男人,帶著戲謔的笑容,將一把高速旋轉的衝擊鑽,塞進了青年嘴裡。
青年的慘呼聲響起,又戛然而止,變成了嗚咽,口中的血,隨著衝擊鑽的旋轉四散飛濺。
一分鐘後,那黑袍人拔出了衝擊鑽,然後用很認真的表情,對不斷掙扎的青年說:
“我知道,你看著自己新婚妻子,和我們親熱很激動。”
“但是!我沒有說過,不舉手不能發言嗎?”
“呵呵,你既然不聽,我只能讓你把自己舌頭吃下去啊!我也很無奈啊——”
那青年眼中怒目圓睜,有血淚流出,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黑袍人接著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想說,你哥是北軍的人!”
“可我們高少看上你女人,是給她臉,你女人居然潑了高少一臉奶茶!”
“呵呵呵,真有膽啊!”
“這仇太大了,化解不了!”
“所以我只能給你們點教訓,給高少出出氣!”
說完,那人回頭看了看,接著說:
“我怎麼感覺……你女人現在很享受?”
“不行不行,你們是夫妻,我得讓你也感受下她的喜悅!”
“你們把她給我拖過來!”
一個渾身嫁衣被扯得破爛,衣不蔽體的女子,被兩個衣冠不整的男人,拖進了過來。
“把她的手,給我和這個廢物一起釘在木板上,記得要讓他們手牽手噢!”黑袍人用認真的表情,吩咐道。
手下照做,粗大的鋼釘砸下,本已經昏厥的女子,痛苦的慘叫出聲,睜眼卻看見自己的新婚丈夫就在眼前,瞬間泣不成聲。
看著妻子,被不知道多少淚水肆虐過的嬌美面龐,聽著那已經嘶啞的聲音,青年激憤的用頭撞著木板。
黑袍人道:“你看,我很仁慈啊,讓你們小夫妻在新婚夜,能手握手溫情對視?哈哈哈哈!”
“撕拉”一聲,女子身上的嫁衣被徹底撤掉,接著黑袍人出現在她身後,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了丈夫的臉上。
“洞房花燭啊,多美好,來,剛剛距離遠,你看不清楚。”
“這次.....給你更仔細的看看,嬌妻洞房花燭時候的表情!”
青年狀若瘋狂,嗚咽嘶吼,一口血吐在了妻子臉上,下一刻再沒了氣息、
“啊——”女子痛苦的嘶吼,絕望痛苦下,一頭撞在了丈夫鎖骨處的鋼筋上,也沒了氣息。
黑袍人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兩句屍體,不忿道:
“真晦氣,還沒玩夠,就死了——”
忽然,他身後的巨大鐵門,被粗暴的踹開。
洪山虎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場景,洪山虎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八!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在我的場子裡,做這種事情?”
“四哥,我哪兒不是不方便嗎,你這裡處理完,我直接丟絞肉機裡,省事兒啊!”那個黑袍人笑笑道。
洪山虎皺著眉頭,對身邊的手下道:“趕緊收拾收拾,看著噁心!等下這裡還要關人。”
“四哥,要關誰啊!方不方便給兄弟我玩玩?”黑袍人舔著嘴唇道。
“銀虎,你給老子滾遠,讓你玩過還有命?這次是韓天成要收拾的人,指明瞭要活的,你不要壞了規矩!”
洪山虎面露不喜,白銀虎,八虎之末,修為也就那樣,如果不是有些奇門上的手段,根本排不進八虎。
白銀虎有個惡習,就是極其喜歡虐殺,洪山虎一直很厭惡他這一點。
只是因為白銀虎和他一樣,都沒什麼背景,乾的都是髒活兒,所以兩人略微親近一些。
白銀虎似乎習慣了洪山虎的態度,也不以為意,介面道:
“又是韓天成啊!全北州,就他屁事兒多!上次讓我去遙州,也是說什麼不能弄死人,還要別人聽話!他見不得死人,就別指使著我們做這些事兒啊,真™當自己是菩薩。”
“你之前去過遙州?”洪山虎皺了皺眉,問道。
“是啊,就在那件大事兒之前,韓天成指名道姓了讓我去辦的。不過,具體的事情,按規矩不能說。”
“那你知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洪山虎接著問道。
“也不能說!”白銀虎搖搖頭道。
洪山虎有些不滿:“不說就算了,虧了我把你當兄弟。”
“四哥,聽我一句,別打聽,沒好處。”白銀虎意味深長的說著。
“人我已經派人去抓了,討債的活兒。我臨時有事,要去趟沙北,你要是無聊,可以玩一玩,但是不要壞了規矩——”洪山虎不再多問,換了個話題邊走邊說,然後進了內間。
“哈哈,四哥放心,絕對不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