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沈軒被廢(1 / 1)
片刻功夫,蕭家人被團團圍住。
他們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懵著…
蕭天龍一臉平靜,沒想到的是,古家人的動作這麼快。
“這這這……”沈蓉聲顫,“天龍,這是怎麼回事?”
蕭天龍淡淡的說道:
“沒事,我來解決!”
人群中,走出一個橫眉怒目的中年人。
“打傷了我家古少,你拿什麼解決?”
聽到這聲,蕭長軍和沈蓉等人才明白怎麼回事。
一定是那個對沐清和蕭雨圖謀不軌的大少。
蕭天龍平靜道:“你們想怎麼解決?”
為首的中年人冷道:“古先生讓我們把你帶回去,還有你的家人!”
帶回去?
而且還是在他蕭天龍面前?
開什麼玩笑!
“人你們帶不走!”蕭天龍道。
中年人冷笑,揮揮手:“那咱們拭目以待!”
古家保鏢,見到手勢後直接動手,無不是氣勢洶洶。
這些人,都想以拿下蕭天龍邀功,畢竟古大少被廢,這件事非同小可。
蕭天龍一馬當先,衝出去,用膝蓋做武器,直接將衝在最前面的兩人撞飛。
這二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當場跌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倒地便沒有了知覺。
為首的中年人見狀,眼睛猛瞪,“沒想到你還是個練家子,可就算這樣又如何?雙拳能敵的過四手?”
話音剛落,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誰說他們是雙拳?”
接著,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老人緩緩走進,別看已年過七十,中氣十足,和四五十歲的人沒什麼區別。
為首的中年人見到這位老人後,心中猛顫:
“齊…齊老!”
齊老,齊文德,龍城地下世界的王。
人送外號龍城王,在龍城,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地位比四大家族高一頭。
齊文德似笑非笑道:“沒想到,還有人記的我!”
中年人擦擦額頭的冷汗,心中嘀咕,在龍城誰不知道您的名號?
旋即,衝齊文德躬身行禮,畢恭畢敬的說道:“晚輩古家,力字輩,古力海!”
“古力山的弟弟?”齊文德道。
古力海點點頭,又道:“齊老,我們在處理一些私事,您看?”
在他看來,齊文德只是路過,和蕭天龍並沒有什麼交集。
誰曾想齊文德冷冰冰的盯著古力海:“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我……”古力海被盯的頭皮發麻,整個人不自在,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有齊文德在,他們自然在無法出手。
只能是帶著人狼狽的離開。
旋即,齊文德來到蕭天龍面前,神情激動,雙腿哆嗦的著要跪。
被蕭天龍一把托住,眼神示意齊文德。
身為老江湖的齊文德,瞬間明白什麼意思,而後說道:“不必感謝我,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些大家大族欺負人!”
蕭天龍拱手笑道:“多謝前輩!”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齊文德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衝身後一眾手下道:“我們走!”
到現在,沈長軍一家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儘管心中有些疑問,但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就忍住了。
齊文德一行人還沒有離開,沈家人就找到了這裡。
帶隊的是沈軒,領著沈家一眾小輩和保鏢。
一個個氣勢洶洶。
見到蕭天龍等一行人後,全部紅了眼。
“蕭天龍,你們果然在這裡……”沈軒怒喝,又得意一笑,“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把他給我抓起來!”
沈家人抓蕭天龍是為了將功贖罪。
當然還有報仇。
沈山海和沈金華可都是傷在蕭天龍手中。
沈家人還沒有來得及動手,齊文德就已折返。
“住手!”
沈軒身為小輩,加上接觸不到齊文德這個境界的人,所以並不知道他是誰。
怒喝:
“沈家人行事,也是你這個老狗能夠管的?”
“滾一邊去!”
老狗?
沈軒竟然罵堂堂的龍城王是老狗?
齊文德喜怒無形,可他身後的年輕人,已是怒氣騰騰。
敢辱罵龍城王?
面如刀削的年輕人一個箭步衝前,眨眼之間,就已突破兩個保鏢,來到沈軒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領口,並將其重重的摔在地上。
臉先著地,當場塌了一半,痛的沈軒慘叫連連。
“我可是沈家的少爺,你…你是什麼人?”
沈家,根本入不了龍城王的法眼。
年輕人一腳踩在沈軒的胸膛上,冷喝:“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眼前這位是誰!”
“誰……”沈軒猙獰的吼著:“不過是一條老狗而已,有我沈軒地位高嗎?”
齊文德走到沈軒面前,說道:“賤名齊文德!”
沈軒又吼道:“小爺我沒有聽說過!”
踩著沈軒的年輕人冷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你面前站的這位,是龍城王!”
龍城王這三個字,在龍城家喻戶曉,小孩子都知道,別說沈軒等一行人。
他們在得知得罪的是龍城王后,下意識反應,都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顫著,就像觸電似的。
至於沈軒,面如死灰,已經嚇尿。
“龍…龍城王,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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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龍城王!”
到了現在,還在質疑。
齊文德道:“我是不是,不是你能夠決定的!”
“飛龍,廢了他,再告訴沈山海,是我的命令!”
“是!”
飛龍冷笑,用最快的手段,廢掉沈軒。
沈蓉看到這一幕,心中不忍,不過也沒有求情。
沈家走到今天,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一時間,大堂被沈軒的慘叫充滿,猶如殺豬一般。
齊文德又斜了一眼沈家人,“晚一點,我會親自去沈家!”
“我們走!”
隨後,一行人氣勢洶洶的離開。
在場跪著的沈家人,怎麼也沒有想到,蕭天龍一家沒抓到不說,反而又得罪了一個龐然大物,一個個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
至於蕭天龍一家,也沒有在意這些,乘車回長安。
豪華商務車中,齊文德半躺,撥著一串佛珠。
“他們走了嗎?”
副駕的飛龍扭頭道:“走了!”
“好,我們也去長安!”
“這小子竟然回來了,恐怕天要大變啊!”齊文德目光突然間變的深邃起來。
飛龍不解道:“齊老,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