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可知沐家是什麼樣的存在(1 / 1)
沐淵手中把玩著兩個鐵球,老臉上掛著戲弄的表情,緩緩說道: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沒有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有恃無恐,自然是因為實力自信。
九長老沐倉打量著不遠處的蕭天龍,也道:“蕭天龍,誰給你的膽子,和我們沐家為敵,針鋒相對?”
蕭天龍知道他們的身份後,也沒有太多驚訝。
之前杜鵑已告知。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麼快,這麼直接!
蕭天龍淡聲道:“我說因為沐清,你們相信嗎?”
“放肆……”沐淵當即怒喝,“你有什麼資格直呼沐清的名諱?”
蕭天龍繼續道:“我叫自己老婆的名義,都沒有資格嗎?”
頃刻,沐淵老臉上佈滿了怒色,“蕭天龍,死到臨頭了,你可真是不知所謂!”
“還有,知道我們為什麼選在晚上動手嗎?”
“為什麼?”
“因為,得罪我們沐家的人,都要一夜蒸發!”
沐淵沉著深陷入顴骨間的眸子,殺意沸騰起來。
“你想滅我蕭家滿門?”蕭天龍故意問。
“是……”沐淵怒聲回應,“這就是得罪沐家的最終下場!”
“大頭兵,你千不該萬不該的沾染沐清!”
“受死吧!”
就在沐淵準備動手的時候,十字盟成員列成一排,手持十字刀衝出。
沐淵見狀,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蕭天龍,你不會真想靠這些酒囊飯袋來擋我們吧!”
蕭天龍沉默著。
十字盟成員,自然還沒有被這樣羞辱過。
一個個胸腔中,堆積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衝出…
只見,沐淵手中鐵球突然飛射而出。
猶如那炮彈似的,砸向了十字盟成員,其中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被猛砸在地,看上去,胸口出現碗口大小的凹痕,有些猙獰…
飛出的鐵球,就像有意識一般,飛掠著。
僅僅片刻功夫,十多人,都已狼狽的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生死不明。
“就憑這些垃圾,也想擋我們?”
沐淵一步踏出,頃刻間化境內氣狂湧而出。
“能死在我們武者手中,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想以化境內氣,直接降下威壓,震碎蕭天龍的五臟六腑。
然,在他釋放內氣後,卻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
蕭天龍,竟無動於衷!
沒有半點兒跪的意思!
沐淵雖為化境強者,不過只在中期,試問後期的黑耀都不是蕭天龍的對手,何況一箇中期?
“你……”
旁邊的沐倉皺起眉頭,察覺到了不對勁,“老十,小心,這個傢伙看上去,沒那麼簡單!”
“說對你,的確沒有那麼簡單……”
蕭天龍詭異一笑,突然猛的衝出,化境層次的內氣,顯露的一覽無餘。
緊接著,便揮出了軍拳,也就是自己自創的那套拳法。
剛猛的力量,排山倒海一般,疾湧而出。
一拳頭破風,也撕裂的夜色,耳畔都響起了震震音爆。
沐淵黑著臉,“你以為這種下三濫的拳法,能傷了我嗎?”
話音剛落,沐淵同樣送出了一拳,不過卻臉色大變。
因為在氣勢上,他被壓了一頭,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蕭天龍的軍拳,以勢如破竹之態,湧向了沐淵。
轟…
碰撞!
沐淵被無情的轟飛,手中的鐵球,也掉落在地。
這一幕,是他們都沒有想到,心下駭然!
沐倉盯著倒地的沐淵,“怎麼樣?”
沐淵壓著體內紊亂的氣息,深呼吸,“還…沒事,我們收到的訊息有誤,這個傢伙,不簡單!”
他準備站起,腳下一動,便吐了一口黑血。
再次摔在了地上。
受內傷…
沐淵當即不敢輕舉妄動,盤腿打坐,調整著體內氣機。
“這個傢伙,同樣也在化境層次!”
沉聲,駭然的說道。
年紀輕輕就進入了化境層次,說實話,在場的兩個沐家人,對他都不得不高看一眼。
二十多歲的化境!
足以震到整個武道界了!
要知道,有很多武者,窮盡一生,都無法突破內氣壁壘!
沐倉沉著雙目,“沒有想到,竟然是二十多歲的化境,看來這一次,是我們看走眼了!”
蕭天龍不以為然,他們要不是沐家的人,剛才沐淵身中那一拳,必然是筋脈盡斷,死無葬身之地。
旋即,冷冷的提了一句,“回去轉告沐家那些人,別在打擾我和我老婆,否則讓你們有來無回!”
沐淵一邊打坐,一邊怒喝,“蕭天龍,你真以為自己是我們的對手嗎?”
沒錯,到了現在還在嘴硬。
蕭天龍搖搖頭,“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把你們打服!”
話音剛落,蕭天龍身子拉出一道殘影,電光火石間就已來到了沐淵面前,探手而出,抓住他的肩膀,就如同丟垃圾一樣,直接甩向了不遠處的綠化帶,也就是這一刻,沐淵體內的氣機,更亂了…
“臥槽!”
就這樣,沐淵被無情的丟在綠化帶中,和雜草為伍。
沐淵何等驕傲,還沒有這麼狼狽過,氣顫,一口氣沒上來,又哇的一聲吐了口黑血…
沐倉剛才也想阻攔,可蕭天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同時心中湧出不好的猜測,難道說他的實力,已經在化境之上了?
想到這裡,堅定搖搖頭,二十多歲的化境強者已夠恐怖了,怎麼可能存在二十多歲的宗師?
就是那些隱世秘族,也不可能擁有二十多歲的宗師啊!
這時,蕭天龍目光落在了沐倉身上,開口,“看樣子,你比飛出去的老狗,做事沉穩一點!”
沐倉壓著心中的火氣,“你…你想說什麼?”
蕭天龍直接道:“別在打擾沐清和我的生活,第一次我看在沐清的面子上,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有第二次,有一個算一個,都要留在長安!”
既往不咎?
沐倉心頭感受到了奇恥大辱,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乞丐對富人說你就是一個垃圾,嘴角顫著,“蕭天龍,你知道自己在說在做什麼嗎?”
“你可知,沐家是什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