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該道歉(1 / 1)
“老頭子,來我們這邊撿垃圾!”
“哈哈…是啊!”
“看到了沒,我們這邊的酒瓶子,還有塑膠瓶夠你賣點兒錢了!”
說這些話的人在蕭天龍一桌後面。
是一群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全部留著清一色的寸頭。
看樣子,也不像什麼好人,非常囂張。
他們不遠處,是一個年過七十的老人,破衣爛衫,躬著身子,好像他的背上抗了一座泰山似的,把他的脊樑也壓彎了。
蓬頭垢面,走路一拐一拐。
背上扛著一個發黑的白麵袋子。
聽到滿是寸頭一桌人的吆喝後,便來到了他們桌辦。
老人感謝的說道:“謝謝你們!”
“你們都是好人……”
說完,躬身就去撿地上的酒瓶子。
手落下。
突然,其中一人深處腿,大腳踩在了老人乾癟的手掌上。
當場,老人痛的慘叫,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而言,根本扛不住這些。
痛的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抽了起來。
“大…大哥,您這是幹什麼?”
“老子讓你撿就撿?這麼聽話呢?”三角眼寸頭戲謔的說著,腳下又輕輕的扭了兩下,“現在我們哥幾個,想聽你學狗叫兩聲,不知你願不願意啊!如果願意的話,這裡的酒瓶子,就都是你的了!”
“當然了,還有你吃不起的燒烤……”三角眼寸頭,拿起一根雞翅吃了起來,肉吃光,回頭唾在地上。
“怎麼樣?”
老人擰著表情,身子哆哆嗦嗦的顫著。
“大哥,你…欺負人!”
“啊對,我們就是欺負你,這樣我們喝酒才爽啊!”
“哈哈……”
像這種人,喝了酒就不知天南地北的人,太多了。
一幕幕,都看在了蕭天龍一行人眼中,他們到現在也都醒酒了。
同時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欺人太甚。
但凡是有點兒良知的人,都做不出這種事情。
“臥槽,你們欺人太甚……”鄭亮忍不住,怒吼一聲。
自然,也驚動了寸頭一行人。
下一秒,雙方所有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都能殺人似的。
自然是誰也不服誰,誰也看誰不爽。
“少在老子面前多管閒事,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是一個細胞呢!”
“沃日!”
鄭亮等人忍不住,紛紛起身。
寸頭一行人,同樣不甘示弱,一個個抄起啤酒站起,臉上聚滿了怒色,好像他們被欺負似的。
氣勢洶洶,一副吃人的樣子。
酒精作用下,鄭亮等人,沒有廢話,直接動手。
寸頭一行人,同樣也沒有想到,鄭亮他們會出手。
沒一會兒功夫,雙方就扭打在了一起。鄭亮這些人,都會拳腳功夫,自然不是寸頭這些人能夠比的,片刻,剛才還囂張的一行人,就這樣被無情的掀翻在了地上。
七八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是胳膊顫抖,就是嘴角…還斷斷續續的發出痛吟!
寸頭這些人,怎麼也沒有想到,鄭亮一行人竟這麼強。
直接把他們給拿捏了。
吃癟,擰著臉…
蕭天龍見了,搖搖頭,也沒有出面。
鄭亮啐了一口,“有種再來啊!”
“來來來,再來!”
一行寸頭,各個鼻青臉腫,哪裡還敢有其他的想法?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我們以後肯定不敢了!”
鄭亮等人,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老人家,沒事了,您走吧!”
老人感激涕零的點點頭,感謝鄭亮等人。
準備離開。
蕭天龍緩緩起身,抓起剛才叫囂最兇的寸頭,又一把無情的摔在地上,“你還沒有向老人家道歉呢!馬上道歉!”
寸頭縱然現在心中非常的不爽,也不敢拒絕蕭天龍。
因為他已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蕭天龍的恐怖。
老人家道:“不…不用了……”
蕭天龍道:“冤有頭,債有主,這是他欠您的!”
老人家拗不過蕭天龍,就點點頭,也沒有多說。
寸頭也沒辦法,只能黑著臉低頭道歉。
做完這些,蕭天龍才放了他。
然後,蕭天龍又替老人家打包了些燒烤,才讓其離開。
風波過去…
蕭天龍叫了一個代價,回龍雨別墅區。
他沒想到叫到了一個女代駕,而且還非常的年輕,也就二十多歲。
留著大波浪,上身短衫,下身是所有男人的最愛,緊身牛仔褲。
兩條修長的美腿,線條被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如果是一般人見了這樣的代駕,必然會忍不住說兩句。
不過蕭天龍卻沒有在意,目光看著窗外。
漸漸的…
他臉色凝重了起來。
因為這個代駕,走的並不是回家的路。
蕭天龍也沒有在意,裝著自己睡著了,到要看看這個女代駕,究竟要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車在郊外的小路上停下,加上時間不早,所以這邊路上根本沒有一輛車。
大波浪代駕斜了蕭天龍一眼,見其睡著了,拍拍胸脯,放心!
然後,來到後排,猶豫了一會兒,把上身紅色馬甲脫掉。
頃刻間,那短衫也包裹不住的身材,暴了出來。
接著,她便伸手去脫蕭天龍的衣服,可下一秒,手僵在了原地,動彈不了分毫。
大波浪代駕察覺到後,當場愣住了,瞪著眼,“你…你沒有喝醉?”
蕭天龍一把便將大波浪代駕的手甩了出去。
大波浪代駕,被甩的一陣痠痛。
“你……”
不過,她並沒有就此停下,整個人直接鋪在了蕭天龍身上,優雅的身段就如同水蛇一般誘人。
蕭天龍目光沉下,便把大波浪代駕推開。
她一個女人,自然不可能是男人的對手,被直接推到了一邊。
蕭天龍一眼就看出,她是有人派過來的,而且能用網路技術接到自己的單,必然不一般。
“信不信我殺了你?”
蕭天龍冷聲威脅。
大波浪代駕嬌滴滴一笑,“你這種血氣方剛的男人,一定不會向女人出手
的!”
接著,便把身上的短衫拿下,又故意挺了挺牛仔褲包裹下的翹臀,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怎麼?我就讓你無法動心嗎?”
其五指,蜻蜓點水一般,從那光滑緊緻的牛仔褲上掠過。
“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