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們是幹什麼的(1 / 1)
蕭天空和沐清膩歪了一會兒才分開。
畢竟這裡是辦公室,他們也不可能荷槍實彈的做點兒什麼。
沐清坐在蕭天龍腿上,晃著兩條大長腿,“今天沒有女殺手?”
“咳咳,這叫什麼話?”蕭天龍臉一扳。
“你覺得呢?”
“咳……我覺的是大夏話!”
“去去去…說正事,你怎麼來了?”蕭天龍從來不問集團的事情,妥妥的撒手掌櫃。
蕭天龍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我想你了!”
沐清沒有好氣的翻白眼,“才不信呢!”
“真的……”
“切!”
正聊著,蕭雨拿著資料夾走進辦公室。
看到了兩人膩歪的一幕。
嗯?
大白天的,秀恩愛?
蕭雨當場來了一句,“幹什麼呢?大白天的,還讓不讓單身狗活了?”
沐清啞然失笑,從蕭天龍身上起來,既然蕭雨來了,就一定有事找自己。
“小雨,什麼事?”
蕭雨也沒有繼續打岔開玩笑,平靜道:“我剛才算了一筆賬,覺得不對,所以來問一問!”
“什麼賬?”沐清微微皺眉,畢竟她是龍雨集團的管賬先生。
蕭天龍也有幾分好奇,就湊了過去。
“嫂子,你自己看……”蕭雨把資料夾遞給沐清,“這是採購部最近買回來的一批材料,材料竟然只有平時的百分之七十!”
沐清點點頭,認真的查了一下說道:“我出的賬沒有問題,問題應該出在了採購部!”
“是不是有人故意讓抬價,吃回扣?”
蕭雨若有所思,點點頭,覺得有幾分道理,“照你這麼說,一定是採購部的原因!”
“嗯嗯……”沐清應了一聲。
“我這就去問他們,竟敢在姑奶奶頭上動土,真以為我是小貓?”蕭雨氣呼呼的,啐了一口,再關門的時候又探回一個腦袋,“哥嫂子,實在不行,回家得了!”
噗!
兩人都被逗笑。
沐清沒有好氣的翻白眼,“死丫頭,胡說什麼呢?”
蕭天龍乾笑。
與此同時,採購部。
辦公室,一個光頭中年人,正在用刮鬍刀,掛腦袋上長出來的短髮茬,一下接著一下,非常有規律,還時不時的哼著小曲,不是一般的快樂。
不多時,辦公室門開了,走進一個穿著職業短裙的女子,“仇部長,總裁叫您!”
仇懷一愣,停下手頭的動作,“突然叫我,是有什麼事嗎?”
“應該是吧!”
仇懷放下刮鬍刀,洗掉腦袋上的泡沫,才大搖大擺的來到總裁辦公室。
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別看蕭雨是個小妞,可她背後有人,不敢有一丁點兒的怠慢。
“蕭總,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啪!
蕭雨把資料夾丟在桌子上,直接來了一個下馬威,“仇部長,先看看裡面的內容是什麼吧!”
仇懷頓了頓,開啟資料夾。
非常聽話且認真的看著檔案中的內容。
一會兒後,合上…
“蕭總,我看檔案沒什麼問題啊,怎麼了?”
好一個沒問題!
接著,蕭雨把之前的採購資訊都拿了出來,冷冷的盯了仇懷一眼,“要不仇部長拿著比對比對?”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來沒多久,可以隨便盡情的忽悠?”
仇懷聽到這些,心中猛的一顫,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那…那個蕭總,人家漲價,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說對不對?”
蕭雨道:“我查了一下其他材料供應商,價格明明比這個供應商低,你為什麼不選擇,還有,不要給我拿質量說事,你選的這家,質量上同樣沒好到哪裡去!”
幾句話,把仇懷噎了個半死。
“這……”
仇懷自然也沒有想到蕭雨會突然過賬,一時間,心跳加快,他現在也不能承認自己的錯,硬著頭皮,“蕭…蕭總,我真的是選的好的,所以才在同樣的價格情況下,拿了百分之七十!”
“所以說了這麼多,你是把我當冤大頭了?”蕭雨狠狠的打斷,目光銳利,一下子便冷沉了下來,
“我沒有……”
蕭雨狠啐一聲,“仇懷,你也是老人了,我希望你明白,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吃了多少回扣都給我吐出來,現在你面前就這兩條路,要不回來就捲鋪蓋走人吧!”
“你……”仇懷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看上去十分柔弱的蕭雨,還有這麼強勢的一面。
“給你一天時間!”蕭雨乾脆果斷,根本不願在仇懷這裡浪費時間,“否則,後果自負!”
仇懷沒辦法,硬著頭皮點點頭。
“我…我這就去處理!”
前一秒還在得意,下一秒已被踏入了地縫。
有些狼狽!
蕭雨也非常生氣,過了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時至晚上,家園小區,一個普通的老小區。
一輛麵包車停在樓下。
車中滿員,坐的人正是之前來青春有你武館挑戰的王大虎一行人。
“虎哥,你確定鄭亮的家在這裡?”
“確定!”王大虎點點頭,“我也是託朋友才打聽到!”
“兄弟們,行動!”
“好嘞!”
正面不是對手,就選擇用這種見不了光的手段。
嘩啦一聲,麵包車門被推開,一行人大步流星的衝下,氣勢洶洶的湧入單元樓。
到了三樓後,停下敲門…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婦人開門,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大虎一行人已湧入,把婦人狠狠的嚇了一跳,沒站穩踉蹌的摔坐在地上。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你們是幹什麼的?”
“老頭子,有壞人闖進來了……”
一個年過五十的老人從廚房衝出來,手中拿著鐵鏟,怒目圓睜,“幹什麼的?”
王大虎輕蔑一笑,收拾兩個老不死的,對他們而言還不是輕而易舉。
沒一會兒功夫,便把他們五花大綁起來,捆在裡面的臥室。
“幹什麼的?你們覺得呢?”
王大虎抬起胳膊就是一通扇,狠啐一聲,“老東西,現在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了吧!”
鄭父頃刻間被扇的鼻青臉腫,後槽牙都鬆動起來,嘴角溢位一抹血漬,到現在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