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自己解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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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大醫院。

病房,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計柏溪現在所在的病房,被他武館中的老師包圓,時不時還有慘叫聲傳出。

面前的一幕,只能用慘來形容。

計柏溪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現在這種地步,緊緊的握著雙拳,忍著心頭的怒火。

病房中,還有教拳老師的家長,一個個無不是義憤填膺,臉上掛著滔滔怒容。

“計柏溪,你究竟怎麼搞的,為什麼會出這種事?”

“是啊…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個解釋!我們家的孩子跟了你,錢沒掙幾個不說,還可能會把命搭上,氣死我們了!”

“你的錯誤,憑什麼讓我們來買單?我們的孩子,不過是一個小教練而已!一個教練,憑什麼要遭遇這種報復?”

“沃日……”

其中一個家長,實在忍不住,爆粗口,抬起胳膊就要砸計柏溪,不過計柏溪也沒有躲,完全是逆來順受,當然了,這位家長的拳頭也沒有落在計柏溪的臉上,被攔下。

計柏溪縱然有千言萬語,現在也說不出來。

低著頭,臉上掛滿了歉意,他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現在這種地步。

“你說話啊!”

“啞巴了嗎?”

“沃日……現在你裝什麼死!”

計柏溪猶豫了一會兒,才握拳說道:“大家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醫院的費用我包了,還有後續的療養以及誤工費…賠償我也會盡快補上的,請大家相信我!”

他真誠的說著。

周圍的家長,見計柏溪態度還算可以,也就沒有繼續咄咄逼人,畢竟這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哼…別以為這就完了,我們要一個說法!”

“對,沒錯,我們就是要說法!”

“罪魁禍首,一定要找出來!”

“好…”計柏溪點點頭,又道:“你們大家放心,我一定給你們個交代!”

他這樣說,其實心中已經有答案了,罪魁禍首必然是南方武館。

那些人咽不下之前那口氣,所以背地裡耍這種見不了光的陰招。

接著,他來到受傷最重的鄭亮病床前,好在送來的及時,要不然真就有生命危險,經醫生搶救和治療,鄭亮的情況穩定住了,不過還在昏迷中。

鄭父和鄭母哭的已經沒淚了,因為他們親眼目睹了王大虎一行人動手的全過程。

那種經歷,無異於鈍刀子割肉,要人命…

計柏溪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了三個字,“對…對不起!”

“叔叔阿姨……”

鄭父坐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緊緊的盯著昏迷中的鄭亮,石化,猶如一尊雕像似的。

鄭母哭的兩眼紅腫,面龐都擦出了血漬…

就在這時,鄭母開口了,一字一句道:“計館長,我兒子是你們武館的員工,他為什麼被打,我也不清楚,但你聽好了,我鄭家不要一分一毫的賠償,只要一個說法,憑什麼?”

“憑什麼打人?”

“若不給我一個說法,那我就自己去找他們血債血償!”

為母則剛。

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一個母親的膽氣,敢教日月失色。

計柏溪心中觸動,指甲深深的掐入肉中,“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請給我兩天時間!”

他丟下這句話,離開病房。

來到走廊。

這時候,宋青陽和計曉龍也趕了過來,兩人著急忙慌,氣喘連連。

“館長,究竟出什麼事了?”

“爸,這……”

計柏溪沉目說道:“鄭亮他們被南方武館的人暗算了,而且全部都身受重傷!”

“啊?”計曉龍愣了一下,驚呼,實在不敢相信。

“沃日……”宋青陽怒啐一口,透過門口瞥了一眼,看到大家的傷勢後,也都倒吸了涼氣,“這群王八羔子,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簡直是畜牲!”

“牲口!”

現在,罵人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且還會讓自己增添煩惱。

計柏溪知道醫院不是說話的地方。

“回去!”

半個小時後,他們回了武館。

今夜已註定了是一個不眠之夜。

宋青陽留在武館的這段時間,雖平日裡只打打醬油,可處出了感情,想到兄弟們被打成那副模樣就氣的直哆嗦,抱著膠皮木樁就是一通猛砸,罵罵咧咧不斷,殺人的心都有了…

計曉龍自從留在武館,和大家每天在一起上下班,自然也處的不錯。

“爸,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計柏溪自然也是這樣想的,他絕不會讓敵人得意的逍遙法外。

同時也明白,報官根本解決不好,只能用練武之人的方式。

以牙還牙…

計柏溪沉聲道:“你說的對,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血債血償!”

“明天,我會親自去一趟川蜀!”

聞聲,宋青陽和計曉龍表情都是一凝,而後趕緊道:“您一個人可千萬不能去,川蜀可是南方武館的地盤,一人去怕是凶多吉少,實在不行咱們還是驚動官方吧!”

計柏溪搖搖頭,“倘若我們用官方的手段,只會讓他們更加小瞧看不起,不用麻煩他們了,咱們自己解決!”

“可……”

“好了,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計柏溪擺擺手,在沒有多說,直接回了平時的休息室。

宋青陽和計曉龍心中堵得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於計柏溪而言,今天是個不眠之夜,時間一分一秒的流淌,度秒如年…

與此同時,一處小酒館。

燈紅酒綠,音樂輕緩…

仇懷在角落,大口大口的喝著悶酒,耷拉著臉,樣子有幾分難看。

他對面,坐著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中年人,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像老師或者教授,有些斯文。

“仇部長,這麼晚了叫我來,就是看你喝悶酒?”

中年人微微皺眉,喝了一口被燈光照的發紫的酒,略有幾分不耐煩。

仇懷無奈的嘆氣,癟癟嘴,“蘇總,您盡拿我開玩笑,今天叫您來,自然是有事相求!”

沒錯,面前的蘇文便是仇懷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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