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暴雷?(1 / 1)
劉德旺一早來到交易所,幾個老頭中唯獨少了王先貴。
“老蔣,王哥怎麼不在?”
老蔣一扭頭,“還不是被你氣的?聽說是心梗加腦出血,現在還沒醒呢!”
劉德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怎麼可能?怎麼會……”
眾人紛紛上前指責劉德旺。
“真是烏鴉嘴!”
“要不是你詛咒,蘇家的股票怎麼會跌的那麼狠?”
“蘇家市值馬上就千億了,你這麼一詛咒嗎,全完了!”
劉德旺耳中充斥著謾罵聲,雙眼逐漸變得血紅,忍不住怒道:“蘇家股票跌了,你們找蘇家去啊!埋怨我有什麼用?”
“玩股票都不帶腦子?我說它跌它就跌?”
“我要預言得這麼準,還他麼跟你們在這兒玩兒?”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心裡也明白,這事兒肯定不能怪劉德旺,只不過是股票跌了,總得有個人背鍋。
還沒開盤,突然有人叫道:“快看!蘇家暴雷,有人被抓了!”
“朋友圈裡說的可清楚了,蘇家操控股價,這些人股票一賣,直接賺了十幾個億呢!”
“什麼,蘇家竟然會做這種事兒,快讓我看看?”
眾人一片嘈雜,幾個人看著劉德旺,“不好意思啊老劉,錯怪你了。”
眾人紛紛圍上來道歉,劉德旺一哼,“玩股票就玩股票,絕對不要產生信仰,你們信蘇家,他蘇會賠你們錢嗎?”
“醒醒吧老哥們,我看這蘇家的股票還要跌,能賣的趕緊賣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慌了起來,昨天雖然跌停,但是相比前天還是賺的,今天要是再跌,那可就說不定了。
一開盤,眾人心中一緊,一個長長的綠柱降下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綠柱直接到底,開始橫盤。
交易所中死一樣的寂靜!
辦公室中葉凡看到訊息,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這還真是個大驚喜啊。
葉凡起身,拍拍唐柔的肩膀,“走吧,不去旅遊,就跟我看幾天熱鬧吧。”
唐柔“嗯”了一聲,她可不能讓蘇夢溪那麼容易得手。
王軒看著他們出去,一陣冷笑,馬上就輪到蓬萊藥業了。
兩人驅車來到蘇氏集團大樓,居然找不到停車位了。大樓前已經圍了一大波群眾,一個個口吐芬芳。
頂樓,蘇夢溪和高玲玲站在窗邊,樓下人頭攢動。
“媽,真的不用管他們嗎?”
高玲玲雙手抱胸,面無表情,“這才剛剛開始呢。”
蘇夢溪默然。
鄭浩民悠閒地翻閱著公司檔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確實才剛剛開始……
樓下,唐柔停好了車,和葉凡一起,向大樓走去。
沒等走近人群,就聽人喊道:“快看,那人跟蘇家是一夥兒的!昨天我見他跟蘇夢溪走在一起。”
一群人呼啦啦擁上來,兩人只好停下腳步。
一男人上前道:“你認識蘇夢溪是吧,快把她叫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周圍人附和,“就是,必須給個說法!”
“剛買了20萬的股票,它就跌了,裡面肯定有貓膩!趕緊讓她出來解釋!”
“蘇家有人賺了十幾個億,他喵的不都是賺的我們的錢,趕緊讓蘇家把錢吐出來!”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唐柔嚇得直往葉凡身後躲,她可不想跟這群人講道理。
葉凡冷笑,“股票跌了就來這兒鬧?漲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放個鞭炮?”
葉凡的話一出口,登時就有人不樂意了。
“漲?漲他娘個蛋?”
“這垃圾股票,一年漲得還沒有兩天漲得快。”
“跌起來倒是快,連著一年漲的,全他麼跌回去了!這不就是割韭菜嗎?”
葉凡一指樓下的公告牌,“賺錢的已經進去了,蘇家跟你們一樣虧錢,你們腦子壞了來這兒鬧事兒?”
運起獅吼功,葉凡用了半成功力喊道:“都給我散了!”
面前眾人捂著耳朵,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自覺地往後退。
葉凡正要上前,卻見前面人群自動分開,一人披麻戴孝,手持小橫幅,哀嚎著、踉蹌著走來。
“爸,你怎麼這麼慘啊!”
“好不容易熬到退休,過幾天清閒日子,就因為蘇家……”
“居然……居然……!”
王厚雄走到跟前,一把抓住葉凡衣領,怒嚎道:“叫他們出來!”
“我不管你跟他們什麼關係,趕緊叫他們出來!”
“我不要他們賠錢,我要他們償命!為我老爹償命!”
葉凡面色怪異,這男人雖然嚎得有些真情實感,但是好像不太多。
“你老爹怎麼死的,跟蘇家有什麼關係?”
王厚熊一楞,他爹雖說成了植物人,但是還沒死呢。
一把推開葉凡,王厚熊罵道:“你爹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我爹只是……”
話沒說完,男人直接倒飛出去,砸倒了一群人。
“你,你居然敢傷人?”
男人哎呦著爬起來,朝著遠處喊道:“蘇家打人了!”
“快來看啊!蘇家打人了!”
葉凡看著幾人飛速趕來,看樣子都是記者。閃身上前,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直接給他捏脫臼了。
長槍短炮趕到,一個個把話筒戳到了葉凡面前。
一群記者嘰嘰喳喳開口,葉凡一概不回答,拎小雞一樣把男人拎在半空,把話筒一個個擋了回去。
王厚雄兩腳直晃盪,衣服勒得他喘不上氣,心裡七上八下的。
葉凡緩緩開口,“這個不孝子,他的父親還沒死,就開始披麻戴孝。我替他父親教訓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甚至偷偷往後蛄蛹。
開玩笑,能一手把一個壯年男子提在手中,誰敢上去招惹?
最終一個女記者被擠到前面,四顧無人,只好怯生生道:“請問,請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葉凡把男人放下來,拍拍他的肩膀。
王厚雄嗚嗚哇哇說了一大堆,卻沒見一個人回應。
葉凡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男人一愣,才發現脫臼的下巴又合上了,趕緊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眾人竊竊私語。
“這不是咒自己父親死嗎?”
“就是啊,還有沒有人性?”
“不會是為了要更多賠償吧?”
王厚雄聽得臉上發燒,心裡一陣叫苦。
女記者面露沉思,突然把話筒杵到葉凡嘴邊。
“請問這位先生,你是怎麼治好這個啞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