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洛傾城與陸川(1 / 1)
“我的乖徒兒,你還知道回來找為師啊,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師父給忘了呢。”洛傾城悠悠開口道。
陸川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說:“師父說笑了,以師父對我的恩情,不管忘了誰,我都不會忘了師父的。”
“哼!”洛傾城冷哼一聲,“嘴上說的好聽罷了,你一走就是七年時間,這七年裡你一次都沒回來過,難道我就那麼可怕麼?”
陸川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一旁的蘇心柔為了宣示主權,昂著頭對洛傾城說:“師父莫要怪陸川,他不回來找你,實在是因為離不開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師父您老人家見諒。”
她故意加重了老人家這幾個字的語氣。
洛傾城美眸之中頓時冒出幾道怒氣。
這個女人竟然敢說自己老,真想一掌將這個奪走陸川的賤人給一掌拍死!
當年她遇到陸川的時候,還處在黃金年齡,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姑娘。
那個時候陸川十九歲,已經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她很喜歡陸川,將他收為徒弟後,多次表達過愛慕之意。
只是那個時候的陸川根本無心情愛之事,滿腦子想的都是變強報仇的事情,再加上洛傾城雖然很年輕,但畢竟比陸川大了好幾歲,二人又有著師徒的身份,陸川覺得不合規矩,所以一直迴避這件事。
直到陸川從師父這裡學成離開,洛傾城都沒能拿下陸川。
洛傾城心裡邊也清楚,她和陸川之間,終究是少了一些緣分的,所以也不打算強求。
這幾年她再也沒遇到過像陸川一樣讓她產生感覺的人,使得陸川在她心中的地位越發獨特,所以才總是在其他的弟子口中唸叨陸川。
這次陸川回來,她心中是無比高興的,她不是做作之人,並不會埋怨陸川耽誤了自己這麼多年,畢竟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遇不到合適的人,她不會去強求。
而且時間對於她來說,已經從本質上產生了一些改變,不管是三十多歲還是二十多歲,對她來說並無區別。
只是看到陸川已經娶了老婆,她心中有些不忿,畢竟過去她一直覺得,這個位置應該由她來坐才合適。
陸川的這個老婆還處處跟自己爭風吃醋,實在可惡至極。
若非看在陸川的面子上,她早就對這個賤人動手了。
陸川感受到二人之間的火藥味,猜測在自己昏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她們兩個肯定已經起過一些衝突了。
來之前他就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
但是他還是堅持把蘇心柔給帶了過來,一個是為了跟師父表明自己目前的狀況,打消她對自己的那些念頭。
另一個則是讓蘇心柔心安,畢竟她和師父遲早都會見面,如果自己一直瞞著師父是個女人,而且還對自己有意思,那等將來蘇心柔知道的時候,就顯得自己心虛了。
“咳咳,師父,跟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老婆,蘇心柔。”
陸川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緩和一下氛圍。
洛傾城瞥了蘇心柔一眼,說:“為師已經知道了,長得倒是可以,可惜牙尖嘴利,為師瞧不上,當初你若是詢問我的意見,我定是不會讓你娶她的。”
蘇心柔立馬攥起了拳頭,氣憤地瞪著洛傾城,要跟她理論。
陸川見狀,趕緊給蘇心柔使了個眼色,隨後轉移話題道:“師父說的是,不過這並不重要,我這次回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師父。”
“我打算答應師父當年提出的條件了。”
洛傾城聞言,面露喜色,說:“你總算想明白了。”
隨後她看向蘇心柔,說:“我和陸川接下來的談話比較重要,你不便在邊上聽著,先出去吧。”
蘇心柔以為洛傾城這是故意的,昂著頭打算拒絕。
陸川則是說:“聽師父的吧,你去外邊等會,放心,我們只是談一些事情而已。”
蘇心柔見陸川這麼說,不好繼續堅持,只好委屈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去外邊等,不過……”蘇心柔還想提醒陸川什麼,不過想到自己就在外邊,裡邊要是有什麼動靜,自己肯定能聽到。
她看了洛傾城一眼,說:“我出去就是了。”
隨後便朝著外邊走了出去。
等蘇心柔出去之後,洛傾城作為師父的架子瞬間沒了,隨後來到床邊,幽怨地看著陸川,說:“你這個負心之人,你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看我就算了,竟然還娶了老婆,你可知道我有多傷心。”
陸川尷尬地笑了笑,說:“師父,我們師徒有別,你還是不要這樣了。”
“這個話題我們就此揭過,還是說正事吧。”
洛傾城哼了一聲,轉身甩了甩袖子,說:“罷了,我總不能再逼你們兩個分開,說說吧,你為何會想著答應我的要求?”
陸川沉吟了一下,隨後便將蘇心柔被掩月宗的人刺殺,以及自己和蘇心柔被掩月宗的人逼得跳海的事情說了。
他已經逐漸意識到這個世界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世界深處,依舊潛藏著諸多的危險,唯有提升實力,才能帶來安全感。
而且他要去找掩月宗報仇,面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隱世宗門,他除了找師父幫忙,別無他法。
雖然並不清楚師父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實力,但陸川相信,即便是隱世宗門隱世家族,師父照樣不放在眼裡。
她一定能給與自己跟隱世宗門對抗的資本。
洛傾城聽陸川說完,眉頭微皺,開口問:“掩月宗的人來殺你,是因為你殺了掩月宗的人,但掩月宗的人為什麼會對你那個老婆下手?”
陸川搖搖頭,說:“我並不清楚原因,只知道這是掩月宗的聖女下的命令。”
“聖女?”洛傾城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
陸川看著洛傾城這幅模樣,開口問:“師父,你對這掩月宗可有什麼瞭解麼?”
洛傾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眼神中露出些許回憶的神色,淡淡道:“自然是瞭解,說起來,這掩月宗和我之間,還有著不小的淵源呢。”
“你還記得我當初跟你說過的那個要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