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打賭(1 / 1)
詹姆斯看到韓子華,也是直接呆住,他很快反應過來,快步走到韓子華面前,說道:“韓先生,好久不見。”
如果不是上次韓子華嚴令他不能喊韓子華師傅,他肯定會直接喊出聲。
上次韓子華教了他一套針灸之術,他可是受益匪淺。
可以這麼說,現在的他,對韓子華已經是奉若神明。
看到兩人對韓子華的恭敬態度,吃瓜群眾都驚呆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宋家大少做出這樣的姿態?
宋坤看到韓子華,瞳孔猛的一縮,緊接著就是目露兇光的朝梁偉成走過去。
他很容易就能夠想到,這個王八蛋肯定是在汙衊韓子華。
梁偉成頓時嚇了一跳,哆嗦道:“二爺,你……”
啪!
宋坤抬手,直接抽了梁偉成一個耳光,將他抽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梁偉成,腦袋嗡嗡作響,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感覺已經惹上了大禍。
宋坤走到韓子華面前,臉上露出笑容,歉聲道:“韓先生,我們剛才不知道是你,更不瞭解緣由,誤會你了,對不起。”
韓子華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宋大人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宋家沒惹他,他自然不會跟宋家人計較。
宋坤看韓子華沒有怪罪的意思,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回答道:“我哥恢復的挺好,現在詹姆斯醫生在做後續的治療。”
韓子華點點頭,朝梁偉成看去,說道:“梁醫生,你現在覺得我能把傷者救回來嗎?”
梁偉成心裡感覺很不忿,很憋屈。
然而,即便他再怎麼不忿怎麼憋屈,都不敢表現出來,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說道:“能,我相信你一定能把白夫人救回來。”
真搞不懂眼前這個王八蛋,是用什麼手段讓宋家以及詹姆斯醫生這麼尊敬,搞得自己都要在他面前低頭。
韓子華朝梁偉成走過去,笑著說道:“梁醫生,我想聽你說真話,我到底能不能把白夫人救回來?你要是不說真話,我就抽你耳光,抽到你說為止。”
梁偉成不知道韓子華為什麼要這麼問,還是腆著笑臉道:“我說的就是真話,你能夠將白夫人救回來。”
啪!
話音落下,他就捱了重重一個耳光,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韓子華道:“我到底能不能把人救回來?回答我,說真話!”
梁偉成捂著疼痛的臉頰,說道:“我說的就是真話,你肯定能夠把人給救回來。”
啪!
韓子華又給了他一個耳光:“說真話!”
宋光亮搞不清楚韓子華為什麼要這麼做,想著韓子華出手打梁偉成,肯定是有緣由的。
於是,他立刻衝過去,一腳將梁偉成踹翻在地,順著韓子華的話說道:“韓先生要你說真話,快他媽說!”
這下子,梁偉成不再忍著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韓子華的鼻子罵道:“草,真話就是你他媽能救個屁!”
“老子是海外留學留學生,連老子都救不回來白夫人,你他媽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還想救人,我呸!”
說到最後,梁偉成狠狠的啐了一口。
“草泥馬,老子弄死……”
宋光亮沒想到梁偉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臉色陰沉的都能夠滴出水來。
這麼罵韓子華,那不就是罵宋家?
他掄起拳頭,就要朝梁偉成的腦袋砸去。
韓子華攔住了他,說道:“宋少,不要生氣,我就是要他說真話,他已經說出來了,就不用再打他了。”
接著,他對梁偉成說道:“梁醫生,我想問問,我要是真能把白夫人救回來呢?”
看到宋光亮沒有再打他,梁偉成再次囂張起來。
“草,姓韓的,你他媽要是能將白夫人救回來,老子就向你磕頭道歉,從此退出醫學界!”
“你要是救不回來,就在我面前磕頭,讓我好好抽你兩個耳光,怎麼樣?”
霍晴的情況,就連他都沒有辦法救回來,他可不相信韓子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能夠救回來。
“可以,我就跟你賭。”韓子華想都不想,點頭答應道。
“好,我等著你在我面前磕頭,讓我抽你耳光。”梁偉成覺得自己穩操勝算。
聽到兩人打賭,詹姆斯醫生頓時皺起眉頭,蹲下身子,檢視了一下霍晴的情況。
檢查了之後,他起身說道:“韓先生,傷者失血嚴重,而且已經傷及了內臟,支撐不到醫院,只能現場救治,恐怕很難把人救回來啊。”
霍晴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送去醫院,可能半路上就死了。
在這裡救治,他本人都沒有任何把握。
這種情況下,韓子華還要跟梁偉成打賭,不是明智的選擇啊。
聞言,梁偉成立刻激動起來。
如果韓子華沒法把霍晴救回來,那他打賭就贏了。
到時候這個王八蛋就要在自己面前跪下,讓自己狠狠抽他兩個耳光。
至於霍晴死不死,他一點都不關心。
韓子華淡淡道:“我說能救回來,就一定能把人救回來。”
詹姆斯心神一凜,不再說話。
韓先生是神醫,別人沒有辦法,韓先生說不定有辦法。
上次宋濤的心電圖都變成直線了,服下韓先生給的藥丸,就立刻見效,這就是明證。
“呵呵,你他媽還真會吹牛逼,白夫人失血過多,傷及了內臟,你還想救回來,簡直是做夢!”梁偉成幸災樂禍的嘲諷道。
他現在已經變得無所顧忌,怎麼爽就怎麼說,完全不考慮霍晴是什麼人,以及現場的宋坤父子的臉色。
結果,就悲劇了。
啪!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捱了重重一個耳光。
是宋光亮打的。
宋光亮打了他一個耳光,又踹了他一腳,怒道:“你他媽給老子閉嘴,否則老子現在弄死你!”
梁偉成表情憤恨,面對暴怒的宋光亮,卻是不敢吱聲了。
韓子華不再理他,著手搶救霍晴。
他先是披上了白大褂,然後用酒精洗了一下手。
霍晴躺在擔架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如果不是還有一點呼吸,恐怕所有人都會把她當成一個死人。
剛才梁偉成拔除她腹部上的玻璃碎片,動作很不規範,對傷口造成了二次傷害,這種情況下處理傷口,比剛開始沒有拔除玻璃碎片,要困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