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晚節不保(1 / 1)
“傻逼!”賀鋒嗤笑罵道,“你以為你是誰,還想管到幾位大佬頭上?!”
賀百淵獰笑道:“小子,等你進了大牢,我一定會安排人好好伺候你的!”
這父子兩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韓子華淡淡一笑:“你沒有機會的。”
剛才高正陽等人相互通話的時候,他已經通知了龍組收集吳立強,許陽平和嚴新知違紀違法的證據,交給寶東省和京城方面的紀律部門。
以龍組的能力,很快就能收集到。
許陽平道:“吳立強,你快把人帶回去,從重處理。”
高正陽道:“許副廳首,我不會允許吳立強亂來的。”
許陽平道:“我從廳裡派人過去,我看你還攔不攔得住。”
嚴新知道:“許陽平,我支援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如果肖展鵬要攔你,你跟我說。”
許陽平道:“好的,嚴副部首。”
嚴新知道:“一定要處理好,我先掛了。”
說完,他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陽平冷笑道:“肖展鵬,你要攔我嗎?”
肖展鵬沉默片刻,說道:“我會讓人全程跟進這件案子,絕對不會任由你胡來。”
既然已經跟嚴新知撕破臉,就沒有必要顧慮這麼多。
許陽平冷笑道:“你跟進不跟進,都沒有任何區別。”
肖展鵬道:“高正陽,你負責跟進,有什麼情況就向我彙報。”
高正陽道:“好的,肖廳首。”
肖展鵬道:“我有事,先掛了。”
說完,他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陽平道:“吳立強,我馬上派人過去,你在那等著,先掛了。”
說完,他便是掛了電話。
高正陽道:“小關,你在現場盯著吳立強,有什麼情況就向我彙報。”
關志武道:“好的,局首。”
各位大佬的通話,終於結束。
吳立強收起最新款的蘋果手機,看向韓子華,獰笑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跑,否則就是罪加一等!”
韓子華道:“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跑。”
吳立強道:“很好,看來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跑是跑不掉的。”
韓子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
巡查廳,副廳首許陽平的辦公室。
許陽平掛了電話,就準備拿座機打電話,叫人到古玩街停車場,幫吳立強抓人。
沒等他打出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走進三個身穿紀律部門制服的人。
看到這三個人,許陽平心頭一跳,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為首的國字臉中年人說道:“許陽平,我是紀律部門的郭明,你涉嫌違紀違法,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陽平臉色一沉:“誰說我違紀違法了,我沒有危機違法,你們不要冤枉我!”
郭明道:“你的犯罪事實清楚,不用再狡辯了。”
說完,他大手一揮。
他身後的兩個青年,立刻上前,把許陽平拷起來。
許陽平掙扎叫道:“我沒有違紀違法,你們冤枉我!”
“還嘴硬。”郭明冷笑道,“15年,你收受豐德地產老闆一千萬賄賂,為他掩蓋強行拆遷導致三人死亡的事情。”
“17年,你的兒子飆車,把一個行人撞成植物人,你兒子本來已經被抓了,最後被你強行帶走了。”
“去年,你接受廣城一位老闆贈送一套豪華別墅,私自放走了逃犯。”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我們都找到了確切的證據,你還要狡辯嗎?”
許陽平知道沒法進行狡辯了,喃喃道:“我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消除了,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郭明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帶走。”
若不是龍組出手,把證據遞交到他們手上,他們還真沒這麼快拿到證據。
雖然說他們一直在調查許陽平,已經發現了一些證據,但還不足以指控許陽平,就一直沒有動手。
龍組出手,可謂是幫了他們大忙。
許陽平想到了什麼,叫道:“不,你們不能帶走我,我要給嚴副部首打電話,我是他的人,他一定會保我的!”
郭明道:“你不用求救了,現在你的靠山嚴副部首,已經自身難保了,不出意外的話,京城紀律部門的人已經找他了。”
由於很多證據都跟嚴新知有關,他跟京城方面的紀律部門聯絡過了。
那邊的人說,馬上採取行動,和這邊同時進行。
“什麼!”許陽平眼睛瞪大,“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連嚴新知都自身難保了,那他就徹底完蛋了。
“帶走!”郭明不想再多說廢話。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許陽平道。
“什麼問題?”郭明不耐煩道。
“你們是怎麼調查出來的,我不相信你們有這個能力,如果你們能夠調查出來,早就調查出來了。”許陽平道。
“哼,不要以為你有多聰明,我們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郭明沒有說龍組參與進來,倒不是他們紀律部門想要搶功。
這是龍組的要求,說不要提到他們。
還說這是特例,今天是龍牙大人發話調查的,以後不太可能還會幫忙,畢竟龍組有很多要忙的事情。
而且這對於紀律部門有好處,可以讓官方里的蛀蟲,敬畏紀律部門。
“那是我心存僥倖了。”許陽平一臉灰敗。
“帶走!”郭明道。
……
京城。
嚴新知掛了電話,忽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作為巡查部的二把手,他位高權重,對危險特別敏感。
感覺今天強行為許陽平和吳立強出頭,很有可能會出事。
還是欠考慮了。
當時接通電話,得知具體情況,應該馬上掛電話的,私下裡聯絡解決就行,不至於暴露在大眾面前。
“哎……”嚴新知嘆息一聲,“有可能會晚節不保啊。”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嚴新知眼皮一跳,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沉聲道:“誰?”
門被推開,走進三個紀律部門的人。
“嚴新知,你涉嫌違紀違法,請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中年人說道。
“真的晚節不保了。”嚴新知頹喪的癱倒在靠椅上。
他沒有像許陽平那樣狡辯,大喊大叫說自己沒有違紀違法什麼的。
他知道,只要紀律部門的人登門,肯定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
說那些話,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