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不會心軟(1 / 1)
此時此刻他的眼神似乎也在一直不停的躲閃,這個人也算得上是是非常的恍惚,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還沒有說話的能力。
主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家也非常想要看一看他到底會說出什麼樣的東西來。
對大家來說是那個幫助的話,那自然對他是很好的。
可如果沒有幫助的話,那可能就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給做的很好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韓子華也立馬把這個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過了罪以後,他就才終於顫顫巍巍地從牙縫之中擠出來了幾個字。
“我……我只不過是負責……負責去找那些人的資訊……”
聽到的一句話以後,韓子華立馬打斷了他。
於是便立馬開口問道:“什麼樣的資訊?”
無論怎麼樣,他也不可能會放過任何的一個細節。
無論怎麼樣他也要去好好看一看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那個人聽到了這話以後,這個人的眼神自然是變得越來越躲閃了。
而且感覺他整個人的意識都非常的不清晰。
大家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感覺他這個是處於一種完全呆滯的狀態之中。
他似乎是思考很久以後,這才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我……我現在也不清楚……我現在好像完全想不起來。”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開口說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而這時候韓子華的臉色又再一次黑了下來,於是便再次靠近了他一字一頓地開口問。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隻不過不想告訴我們罷了。”
此時此刻那個人根本不敢和韓子華進行任何的眼神直視。
這對他來說簡直算得上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主要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真的是非常害怕的。
就算非常的想要解決這樣的一個事情,就是他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能力。
旁邊的兩個黑衣人此時此刻臉上已經升起了些許的怒火。
他們也實在沒有想到一個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不就是在故意欺騙他們嗎?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自然是非常的生氣的。
再加上想起了之前所發生的那一切。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又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你就繼續編吧,你肯定都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告訴我們罷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說出來了這樣一番話以後,旁邊的那個黑衣人也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是啊是啊,你別相信的話,他平日裡面最喜歡這樣的。”
不就是裝瘋賣傻嗎?
不就是裝作什麼也不是這個樣子嗎?
他平日裡面最喜歡做的就這樣的事情,所以大家在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會相信他所說的這一件的。
不過再怎麼樣韓子的話,也不可能會相信他的話。
因為在這種時候他在也是知道這些的話,根本就不相信。
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當初可是參與了這件事情啊。
現在只不過是想要逃避而已。
所以這個時候他自然也是知道這個人只不過是在欺騙著他。
不過無論如何,在這種時候他都不可能會放棄這樣的一個人。
因為他已經到這樣的一個地步了,肯定是知道一些非常多的資訊了。
如果就這樣輕易的放棄的話,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所以在這時他也認真的開始說了起來。
“既然他不想說的話,那麼就只有動用一點小辦法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也確實是沒有一個辦法。
剛剛已經告訴了他到底應該怎麼做可是她完全的不願意這樣去做。
所以在這時只能夠動用他們剛剛所想的這些辦法了。
旁邊的兩個黑衣人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本來在很多時候他們都想要快一點,知道這事的真相。
可這個人卻一直都在,打著馬虎眼兒。
他們真的是有些人受不了。
真的是因為在他的手下做了很久的事情,所以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所以現在也清楚,這個人只不過是一直都在不停的撒謊。
所以他們早就已經想要動刑了。
他們覺得這個人所受的這一切本來就是應該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本來就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而且很多時候他們也算得上是非常的可惡的。
有的時候或許根本就沒有辦法真正的去做到一個很好的狀態。
每一次對待人就不像是真正的對待人兒,像是對待一些什麼沒有生命的東西一樣。
當初他們逼不得已聽他的話,辦事這個時候有了這樣一個報仇的機會,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會好好珍惜呢?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自然是立馬搬出了當初那些動刑的工具。
當整個人看到這些熟悉的東西以後,整個人都嚇得臉色蒼白。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當初自己對別人所做的,這一切,竟然有朝一日會還到自己的身上。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怎麼會這樣?
這一切的一切到最後怎麼會這樣的發生。
他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在這個時候,這一切確實就是這樣的發生。
就算她不相信,那又有什麼用處呢?
看著他這幅極為害怕的樣子,兩個黑衣人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不會害怕的,可是現在看來,你也是會害怕的嗎?”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出來了這樣的一番話以後,旁邊的那個人也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是啊是啊,看來我們當初所想的都錯了,看來我們當初錯怪你了啊。”
聽著他們在那個時候陰陽怪氣的說出來了,這樣的一番話他的心聲,怎麼可能會不感到生氣呢?
可是這個時候他就算生氣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他現在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因為他現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很多時候根本就沒有了自己可以選擇的範圍。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了定數。
自己根本就沒辦法進行任何的反抗。
他只能一直不停的求饒。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可是她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麼什麼樣的用處呢。
為什麼當初他去這樣對待別人的時候,他想不到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