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要什麼沒什麼(1 / 1)
李東南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他根本就不想留在這裡,所以巴不得早點離開,他也完全想不到李陽天天來這裡只不過是為了想跟他們多待一段時間而已。
所有的病患都治好了,除了那一個被氣得吐血的鬍子其他人現在都非常的精神,大長老主動找到了韓子華,跟他說到底丟了什麼東西。
韓子華聽完之後腦袋裡面出現了一連串的問號,然後他非常嚴肅的告訴大長老:“你說的東西我沒有見過,搬家沒有拿走,我甚至不知道你們會有那樣東西。”
大長老說的那一樣東西,其實並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只不過是一枚比較古老的戒指而已。
他當初離開的時候除了一些吃的,就只有自己身上的衣服,其他的他什麼都沒有帶走,所以真的沒有見過那枚戒指。
聽到韓子華說的話,大長老相信了,因為如果真的是韓子華拿的,他現在根本就不會站在這裡,更加不會留下來救他們了。
“是我的錯,是我冤枉你了,讓他們把你騙過來是我的主意,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想出氣的話那我這個老頭子還頂點用的。”
“這裡的人都是你救回來的,包括老頭子這一條命,我知道我已經沒臉了,對你做什麼要求了,但是為了他們我這個老頭子還是想求你一下,我不要求你留在這裡,我希望您能夠幫幫這裡的人可以嗎?”
大長老想讓韓子華教這裡的人學醫,這樣這裡的人以後生病了就有人可以幫忙治療了,也不會一生病之後就躺在床上等死了。
聽到這話的韓子華點頭答應了,其實他早就已經那樣做了,只不過只教了阿四一個人而已。
這幾天阿四一直都跟在他身邊的,每天除了負責幫他拿飯,他配藥的時候阿四就在旁邊看著的。
而且他讓李東南迴去的時候還帶了幾本醫書過來,上面有很簡單的藥方,同樣也有很多草藥的介紹。
即使沒有任何人教他,他也可以按照書本上面自己摸索著慢慢的來,韓子華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很不負責任,可是他真的沒辦法留在這裡。
從他來到這裡那天開始滿打滿算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如果再不回去的話,真不知道家裡面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兩個人從房間裡面出來的時候,李東南就瞪了一眼大長老,然後來到了韓子華的身邊:“他跟你說了什麼?有沒有說說什麼難聽的話,如果他說了,我立刻就讓人把他的嘴巴縫起來。”
韓子華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接著他突然轉了過去看著李東南:“你當初離開的時候拿走了什麼?他說他們少了一枚戒指所以我以為是我拿的。”
聽到對話的李東南腦袋裡面立馬就浮現出了那一枚戒指的模樣,那一枚戒指現在好像還在他書房的抽屜裡。
本來那天他能夠追得上韓子華的,可是因為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那天晚上他偷走的那些東西,也全部都沒有被拿走。
後來他找到機會離開了,他才去把那些東西都拿走了,他一路走一路停只要是被他覺得累贅的東西,都被他在路上給扔了。
至於那枚戒指為什麼沒有被扔了,是因為那個戒指比較小比較好拿而已,如果他要是再大塊一點,說不定也被扔了!
不過這話李東南一個字都沒有說,因為他知道他如果現在說了,眼前這個人肯定會跟他翻臉,肯定不會再搭理他了!
“我當初跑的時候第一次沒有跑掉又被帶回去了,後來的那一次跑出來之後就只帶了一些吃的,還有一些衣服而已,除了這些以外,我跟你一樣也什麼都沒有帶。”
事情都問清楚了,韓子華就準備走了,他們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來了,那個少年看著他們離開突然問:“他們以後還會回來嗎?”
旁邊的人搖了搖頭:“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不好的地方,他們還回來幹什麼?”
少年聽到這話之後覺得也是,然後就轉身朝那個木屋走了過去,他開啟門走了進去,看著躺在木板上的人。
“鬍子叔,對不起,我答應你的事情沒有做到,他們現在都已經走了,東西也都帶走了,不過他們留下了幾本醫書,可是那些醫書全部都給了阿四一個人。”
“你也知道阿四這個人,他本來就笨笨的,學東西又比較慢,如果讓他學會怎麼解你身上的毒,那估計得在幾年或者是在幾十年之後了。”
床上的大鬍子早就已經激動起來了,就在他剛剛聽到韓子華他們走了的時候,他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現在還病著呢,他都沒有治好他們怎麼可以離開?
不是說要打斷腿把他留下來嗎?為什麼沒有那樣做?
少年看著那麼激動的鬍子,蹲在那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又說些了什麼,然後就看著他一臉笑意的站了起來,然後非常滿意的離開了。
有些人就是那個樣子,永遠都不知道知足,等到自己真的沒救了,他們才會發現原來他們那麼糟糕,那麼讓人不受待見。
韓子華和李東南兩個人剛剛回到市區,李東南突然攔住了他:“為什麼沒有打算把他們弄出來?讓他們接觸外面跟外面的人一起生活這樣不是很好嗎?”
看著自己眼前的人,韓子華就直接說:“他們好多人在那個地方都已經有家了,而且他們的生活也都習慣了,既然他們不願意離開,那我為什麼要強求?”
“這就好像你哥哥一樣,他覺得那裡的生活要比這裡的好,那為什麼不遵從他的意見,就讓他在那邊生活下去?”
韓子華把話說完之後就走了,李東南站在原地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吃的喝的,用的樣樣稀缺,要什麼沒有什麼,還留在那裡幹什麼?
至於自己的那個哥哥,那個人從小就是一個奇葩,想著做著說著都跟別人都不一樣,而且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幹嘛,想說什麼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