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自尊心(1 / 1)
“爸,你又吃錯什麼藥了?”王英彥無法理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王萬金和王永昌像是被下了藥一樣,讓自己給這個廢物道歉?
王永昌頓時大怒,直接一巴掌呼在了他臉上。
“別廢話,讓你道歉就給老子照做!”
王英彥被扇得腦瓜子嗡嗡的,一臉不可置信。
怎麼自己老爹也來這一套?
“憑什麼?他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啊!”
王永昌氣得渾身發抖,你說秦陽就是個廢物?
廢物能和宋傲雪一起吃飯嗎,能讓宋傲雪送出至尊卡嗎?
他要是廢物,那王家上下就都是垃圾了!
“你踏馬不道歉,老子親自動手為王家清理門戶!”他又甩了王英彥一巴掌。
這小子平時胡作非為也就算了,這時候還敢頭鐵,真是不知好歹。
反正自己也不止這一個兒子,不怕絕後,要是讓宋傲雪盯上王家,那才是滅頂之災。
見到王永昌動了真格,王英彥這才感到害怕。
也顧不得丟臉了,老老實實下跪磕頭,賠禮道歉。
“對不起,秦先生。”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原諒!”
他一邊磕頭一邊流淚,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張大了嘴,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永昌一向疼愛這個兒子,連大聲說話都很少有過,昨天王英彥一告狀,他立刻就跟高遠翻臉,把他貶稱一條狗。
結果現在卻為了秦陽,對自己兒子下死手。
他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臉面?
秦陽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笑了笑,“你剛才可是說要把我做成臘肉啊。”
“逆子!”王永昌嚇得不行,自己這兒子是把王家往火坑裡推啊!
他抹了把冷汗,跑到秦陽面前,用商量的語氣說道:“秦先生,我可以行家法,罰五十杖,您覺得怎麼樣?”
“您放心,絕不會手軟!”
秦陽思索片刻,覺得這畢竟是王萬金的別墅,應該給他留一些面子,於是點頭道:“可以。”
聽到這句話,王永昌才鬆了口氣,還好沒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接下來,他趕緊叫人取來兩根成人大腿粗的棍子,把王英彥捆在長凳上行家法。
兩位行家法的下人事先被王永昌打了招呼,下手那是絲毫不含糊,第一下就在王英彥手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剛開始的時候,王英彥還叫了幾聲,到了第七棍聲音就小了下去,到了第十五棍就失去了意識。
渾身被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周圍人都不忍心多看。
秦陽平淡看了一會就走了,絲毫沒有覺得過分。
他不是聖人,假如自己真是個普通人,早就被害得家破人亡了,這都是王英彥自找的。
被王萬金和王永昌恭敬送到門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秦陽接到了沫婉清的電話。
“喂,秦陽,你回家的時候順便買兩把拖把和一些抹布吧。”
“舅媽她吃了生醃之後,上吐下瀉,把家裡搞得一團糟,打掃衛生的東西都不能用了。”
“我媽已經把她送到醫院了。”
站在旁邊的王萬金聽到了談話內容,趕緊吩咐僕人去取幾套最好的清掃工具送給秦陽。
“送到這就行了,留步吧。”秦陽謝絕了王萬金要派人送他回家的建議,獨自離開別墅。
開玩笑,要是讓沫婉清知道王萬金對自己這麼客氣,還得想半天怎麼解釋。
走出別墅的時候,秦陽發現宋冰還站在之前那個地方。
“噗嗤。”宋冰看著他手裡拿著的拖把,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個廢物沒什麼本事,自尊心倒挺強。”
“明明是進去當清潔工,偏要嘴硬說是去吃飯的。”
秦陽翻了個白眼,根本都不想理會。
看他這幅冷淡的樣子,宋冰沒生氣,換做是她遇到這麼尷尬的場景,肯定也會覺得丟人,趕緊離開。
“那是秦陽?”宋傲雪在這個時候出現,皺眉看著那背影,淡然問道。
宋冰笑著嗯了一聲,“來打掃衛生的。”
宋傲雪有些狐疑的點點頭,一位龍組成員,還有自己送的至尊卡,怎麼會跑去當清潔工?
難道是神秘人釋出了什麼任務,讓手下來執行?
想到這,宋傲雪深吸口氣,希望接下來的會面,能得到更多關於他的資訊。
她不再多想,朝著別墅走去。
另一邊,秦陽回到家裡,發現只有沫婉清一人在家。
“咱媽去哪了?”他疑惑問道,
該不會是被何婷的假酒吃得拉肚子,住院了吧?
沫婉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舅媽吃生醃吃得上吐下瀉,已經送去醫院了,我媽在給她陪床看護。”
“明明你都提醒過那麼多次了,她就是不聽,還讓我媽受累!”
聽到林蘭沒吃那份假酒生醃,秦陽這才鬆了口氣,自己丈母孃沒拉肚子就行。
至於何婷,那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媽沒吃壞肚子就好。”秦陽安慰了一句。
兩人洗漱後,走進臥室。
“對了,明天晚上要參加金家老太太的生日宴,你有空嗎?”沫婉清隨口問道。
秦陽笑著點頭,明天也是金辰的拜師宴,自己這個師父怎麼能缺席呢?
沫婉清接著說道:“我聽說每次生日宴上,金家人和合作商都會各自送一份禮物給老太太,討取歡心,你說我把那個鴿血紅手鐲送給老太太怎麼樣?”
“她不配。”秦陽搖了搖頭,雖然這鴿血紅手鐲對他來說不值一提,未來會送沫婉清更好的首飾,但一想到要送給金家老太太,他心裡就不太舒服。
她成天就想著怎麼欺負自己老婆,也配自己送禮物討好她?
沫婉清笑了笑,安慰道:“我知道你不太喜歡他們,但婉清集團畢竟還要靠金家,把關係弄僵了也不好看。”
秦陽無奈苦笑,恨不得直接告訴她自己就是陽宛老闆,用不著她這麼委屈自己。
但一想到金陵如今局勢複雜,他只能附和道:“就按你說的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