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孫賓求助(1 / 1)
“媽,你怎麼不高興,不會還在擔心劉猛吧,他們根本不值得同情啊!”
回家的路上,沫婉清對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劉蘭說到,越說越生氣。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我就是覺得有點過了。”劉蘭猶豫著說道:“劉猛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什麼德行我清楚,根本不可能有膽子去做什麼亡命徒的。”
她悄悄看了一眼秦陽,彷彿自言自語道:“他要是真的被判坐一輩子牢,不說何婷會一直鬧,在孃家親戚那邊也說不過去啊...”
很顯然,劉蘭還是害怕因為自己見死不救,在親戚面前落下個不好名聲的。
沫婉清哼了一聲:“媽,您就別管他們了,他們都是活該的!”
“不是,我其實是覺得...”劉蘭還打算說些什麼,卻看到沫婉清不高興的表情,也只能閉上了嘴。
“媽,你不用擔心。”秦陽不在意的笑了笑,完全沒把劉猛放在眼裡:“下次我去打個招呼,要求務必要公正對待劉猛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沫婉清的表情,解釋道:“劉猛卻是不可能會是恐怖分子,咱們也不能挾私報復,按照法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好了。”
沫婉清哼哼了兩聲,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
劉蘭表情也和緩了不少,覺得自家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一家人帶著大包小包的行禮回家,這都是昨晚上沫婉清決定跑路的時候臨時打包的,沒想到今天又要放回去了。
不過雖然是白跑了一趟,沫婉清卻沒有絲毫沮喪,只感受到死裡逃生的慶幸。
雖然記者們被禁止放出秦陽的照片,但許嫻淑並沒有禁止其他訊息的傳播,再加上現場眾人的口口相傳,醫院門口的這出鬧劇還是傳了出去。
假神醫被真神醫揭穿!神醫大顯身手,把死門關前的王萬金,從閻王手裡硬生生拉了出來!
有的人不屑一顧,覺得連照片都沒有,這幫記者真是為了熱度,吹牛連草稿都不打了,有的人雖然相信神醫的存在,但也不過是媒體的誇張手法,把一個醫術還不錯的醫生捧上了神壇。
要說真有人能生死人肉白骨,他們還是不相信的。
還有少部分人,聽到了現場觀眾的轉述,還有許嫻淑親手送出王家的族長令,這才真的相信了神醫的存在......
忙活了一兩個小時,秦陽才終於幫沫婉清把行李箱裡的東西重新放回原位,女人累的滿身大汗。
“為了慶祝咱們有驚無險的度過難關,下午就去吃頓好吃的吧!”沫婉清提議道。
秦陽自然也沒有反對的理由,美滋滋的去洗了個澡,然後摟著妻子補覺。
到了下午飯點,兩人準時穿好衣服,叫上劉蘭就準備出發。
哪知道劉蘭卻拒絕了:“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媽,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沫婉清有些擔心的說道,還以為劉蘭是早上受驚,所以生了病。
“沒什麼,就是想睡一覺,晚上應該就沒事了。”劉蘭確實還沉浸在早上那場鬧劇裡。
尤其是她聽沫婉清說了,秦陽只不過是湊巧會醫治王萬金的病,換成別人就抓瞎,嚇得她直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
要是讓那幫知道,拼命吹捧的神醫,只是個瞎貓碰到死耗子的幸運兒,估計會氣得不行吧。
“你們夫妻兩自己去吃吧,不用擔心我。”劉蘭一邊走進臥室一邊說道。
她思考了片刻,又在門口停下了腳步,轉頭囑託道:“你們出去吃飯低調一點,別又不小心惹上什麼事情,我這會右眼皮老是跳...”
沫婉清苦笑著搖了搖頭,知道劉蘭是受驚過度,需要點時間緩過神,隨口回答道:“知道了,那你安心休息吧。”
說完就和秦陽一起出了門。
一上車,秦陽就隨口問道:“咱們今天去哪吃啊?”
“新開的一家店,叫百香坊,雖然比不上山海珍和帝豪大酒店,但聽說味道還不錯。”沫婉清顯然也有些嘴饞,開啟手機導航,指著城東的一個地方道:“就在這裡。”
秦陽按照導航的方向開去,路上還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隨便瞟了一眼手機,發現備註是大夏銀行,金陵分行行長孫賓,秦陽直接接通電話:“喂,孫行長,有事嗎?”
“秦先生,您好!”孫賓在電話那頭,語氣諂媚的打招呼:“您最近過得怎麼樣,我...”
“直說有什麼事吧。”秦陽有些不耐煩,他最討厭的就是說話彎彎繞繞,就是不肯說實在話的謎語人。
孫賓乾笑了兩聲,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是這樣,我們銀行有一筆鉅額欠款,已經拖欠了好幾年,一直都沒有收回來。”
“欠款人是地下世界的一方大佬,總行那邊催得緊,但我催收了好幾次都沒有效果......”
孫賓嚥了口唾沫,害怕秦陽生氣,小心翼翼道:“我聽說您好像在地下世界有點關係,不知道能不能幫個忙?”
他也實在是被上面逼得沒辦法了,才過來給秦陽打這個電話,要不然他才不會浪費這個人情就為了催債呢。
一星戰將的人情,拿來幹別的事情不好嗎?
“我知道了。”秦陽第一反應就是這事和徐慫有關,自己和他隨便打個招呼應該就能解決,隨口說了句:“我在開車就先掛了,之後你再給我細說情況。”
“好的,那就不打擾您了。”電話那頭的孫賓長鬆一口氣,恭敬結束通話。
“是大夏銀行的孫賓行長?”沫婉清坐在副駕駛,剛才的電話她也聽在耳朵裡,眨眨眼睛好奇問道。
“恩,是他,讓我幫個小忙。”秦陽不想讓她知道這事和地下世界有關係,白白擔心自己,於是含糊回答道。
“孫賓行長是好人,能忙就儘量幫忙把。”沫婉清還記得上次金家會議,自己遭受圍攻的時候,還是多虧了孫賓才能解圍並反敗為勝,這個人情她一直記著。
不過很快,她又補了一句:“要是很棘手的話,還是拒絕了吧。”
能讓孫賓束手無策的難題,肯定不會是什麼輕鬆的事情。
秦陽笑了笑:“嗯,我心裡有數。”
路上開著車,突然有一聲叫喊吸引了秦陽的注意力。
“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