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你能怎麼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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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俞淳解開禁錮,秦陽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終於迴歸了控制,不再像之前那樣,宛如提線木偶一般被他人操縱。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下意識朝著身體兩側望去,不出意外的沒能感知到任何能量波動,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他知道,這又是一種極為恐怖的法門,不由對俞淳更加忌憚了。

“你確定,他真的不會插手決鬥?”秦陽問道。

餘鼎嬉皮笑臉,舔了舔嘴唇道:“肯定不會啊...因為我一個人就足以虐你了,何必還要勞煩他老人家呢?”

說罷,他挑釁地招了招手:“來,開始吧。”

秦陽面無表情,眼睛裡如芒如電,精光外露。

“怎麼,你不會還不敢動手吧?你之前的那股囂張勁哪去了?”餘鼎看他還是沒有動手,眼神一動,繼續嘲諷道:

“你放心,打完之後,我不會直接殺了你,我會讓你在旁邊看著,然後慢慢玩你的老婆...嘶,長得真是細皮嫩肉...”

“還有另外兩個,我...啊!”

秦陽再也忍無可忍,悍然出手,直接一拳打在俞鼎的面門上,鼻樑塌碎,鮮血四溢,整個人倒飛而出。

這還沒完,只見秦陽一個閃身就移動到他背後,繼續狠狠踹出一腳。

“砰!”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傳出,餘鼎的衝勢瞬間逆轉,又朝著反方向飛去,重重砸在地上。

“咳咳...哈哈哈!”

餘鼎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地面,雖然狼狽不已卻依然猖狂大笑:“你不敢殺我,你不敢!哈哈哈!”

他語氣癲狂,小聲充滿了嘲弄和不屑,整個人興奮得顫抖。

秦陽懸於半空之中,臉上絲毫沒有獲勝者的高興,只有面沉如水的寧靜。

這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哪怕對方嘴上說得再好聽,他也不會把妻子一家的性命寄託於約定之上。

可以預想到的是,如果他真的敢下死手,唯一的後果就是引得俞淳不得不出手!

秦陽臉色難看的彷彿能滴下水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餘鼎就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渾身發抖,因為壓迫到傷口,所以讓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要當著你的面,玩你老婆啊,哈哈哈!”

說著他就把視線投向秦陽,想從上面看到難看和惱火之色,以此來滿足他內心的變態想法。

你能打怎麼樣,你比我強又怎麼樣,只要有後臺站在我身邊,你就永遠只能被踩在腳下,哪怕再怎麼不甘心覺得不公平,也只能被肆意羞辱!

然而秦陽卻讓他失望了,一張臉上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半點他想要的表情。

“你剛才下手真重啊,很想殺我吧?”

餘鼎氣急敗壞,傷勢在血脈本身的超強恢復力下快速好轉,他抬起右手,朝著沫婉清虛握:“我要讓她,也感受到我的痛苦!”

“啊啊啊!!!”

秦陽還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就聽到了身後,沫婉清傳出的淒厲慘叫聲。

他猛然回頭,只看到妻子的額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妖異的火焰形狀印記,此刻正在灼灼燃燒,散發出普通人難以承受的高溫。

“姐姐!”

“婉清,你這是怎麼了!?”

待在旁邊的沫琳琳和劉蘭大驚失色,剛想上前察看,結果手指一碰道她的皮膚,就被燙的猛然收手!

沫琳琳一邊後退,一邊下意識看向手指,驚愕的發現,竟然已經被燒的焦黑一片!

“老婆,你怎麼了,你還好嗎!?”

秦陽大驚失色,快速奔跑到沫婉清身邊,發現哪怕是以他的修為,也被這道印記散發的溫度搞得十分難受!

“我好難受啊...啊!!!”

沫婉清只感到她彷彿置身於火焰地獄,難受得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給扒下來!

“老婆,你先別動。”秦陽看著她自己撓出的血痕,連忙一把按住手,然後將內力探入她的體內,察看情況。

然而,他卻絕望的發現,無論怎麼掃描,都無法發現一絲一毫的異常,要不是沫婉清身上散發的可怕溫度不能說謊,他都懷疑是不是再跟自己開玩笑了!

“哈哈哈,這就是鳳炎印記的厲害...”這時候,餘鼎哈哈大笑,滿臉享受地看著手忙腳亂的秦陽。

秦陽眼裡血絲密佈,額頭上青筋暴起,咬著牙說道:“你到底搞了什麼鬼!”

如果是毒的話,他還有自信能夠解開,就算暫時沒辦法,也能夠封住經脈,將沫婉清的生機留存到以後。

但剛才檢查一番時候,他發現真的沒辦法查到沫婉清的病因,甚至根本就理解不了這股熱量到底是從何而來!

“鳳炎印記,乃是我鳳凰氏族獨有的一種御下秘術。”餘鼎得意笑道,笑容裡滿是得意洋洋的興奮:

“它無色無形,常人難以察覺...被種下印記的人,生死將會被我直接掌控,還可以啟用印記,直接將鳳炎在目標體內燃燒,讓他生不如死。”。

“小子,要想解除這種印記,要麼是你的實力碾壓施術者,要麼就是你本來就是我族中人...”

餘鼎直接毫無顧忌的說出了印記的解除方法,因為他知道,這兩個條件,無論是哪個,秦陽都不可能滿足得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沫婉清的生死玩弄於股掌之上。

秦陽氣得渾身發抖,但卻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俞鼎的話外之意,這個印記很明顯,就是由修為碾壓他的俞淳所種下的。

至於鳳凰氏族血脈,那就更加不可能滿足了...

“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剛才還說公平決鬥,結果就只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欺負女人!”

沫琳琳十分心痛於姐姐的遭遇,忍不住對著餘鼎俏臉冰寒道。

“沒錯,我就是不要臉...但我是最後的贏家,你能怎麼樣?”餘鼎露出一抹邪笑,手掌又朝著沫琳琳虛握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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