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楊風就是我師父(1 / 1)
楊風也沒想到,病房裡竟然是李大軍和任翠芳夫婦。
餘光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明志,楊風心裡立刻明白,李伯玉說的出車禍重傷,讓他來救的人,就是李明志。
眼看任翠芳伸手過來,楊風一掌將她推開,說道:“大姨,你不問是非就動手,說不過去吧?”
任翠芳一臉憤恨,紅著眼睛盯著楊風,怒道:“楊風,你一個小賤種,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是非?”
“我兒子是去找了你之後才出車禍的,這件事肯定和你有關,一定是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害了我兒子,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嗎!”
李大軍也大罵道:“就是,楊風,當年你父母出事,要不是我們幫襯,你們現在就是街上要飯的叫花子。你非但不感謝我們,竟然還陷害我兒子,你好歹毒的心腸!”
聽到兩人的話,楊風笑出了聲。
“當初我父母出事,你們趁我沒回來霸佔我們的家產,強佔我家的房子。當年你們做生意沒本錢,我爸媽找人借錢湊了十萬給你們,等他們一出事,你們全都不認賬,你有臉說這是幫襯?”
“我妹妹患病,你們非但見死不救,還落井下石,一群白眼狼,也有資格說我歹毒?”
李大軍任翠芳臉色大變,知道楊風說的都是事實,但卻死活不認。
“如果房子不是我們的,我們怎麼可能強佔得了?至於那十萬塊,那都是你父母白給我們的,又沒有借條,我們憑什麼要還?”
“你妹妹又不是我們家的人,是死是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但我兒子將來是要做大事業的人,他打你是你的榮幸!你打他就是不行,更不要說害他出了車禍,這筆賬你必須要還!”
“對,必須還!小賤種,今天你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看我怎麼弄死你!”
李大軍任翠蘭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就朝楊風壓迫過來。
楊風冷笑,道:“我勸你們最好跟我好好說話,不然李明志下半輩子要麼躺在棺材裡,要麼躺在病床上。”
“呵呵,小賤種,你哪兒來的臉跟我們這麼說話?”任翠芳嗤之以鼻,“我們已經請了李伯玉李聖手的師父來救我們兒子,等李聖手的師父過來,我兒子馬上就會醒過來。”
“但我們今天打殘你,你卻一輩子都沒辦法再站起來,因為你這種卑賤的下等人,連認識李聖手的資格都沒有,更不要說請他老人家出手了。”
“老婆,跟這小賤種廢什麼話,他這種沒錢沒本事的窩囊廢,怎麼會明白我們這種有錢有勢的上等人的生活。先打殘了他給兒子報仇,再說其他。”
李大軍咬著牙,甩著胳膊就朝楊風衝過來,掄起拳頭就往楊風的臉上砸過來。
任翠芳更是歹毒,竟然從頭上拔下一根髮釵,直接朝楊風的喉嚨上插了過去,是真的要置他於死地!
楊風心中冷冽,也不再講任何情面,眼看李大軍拳頭揮過來,抬手一掌抓住,一腳將其踢飛出去。
旋即以迅雷之勢抓住任翠芳刺過來的髮釵,“咔嚓”一聲折斷,反手一耳光將任翠芳抽的原地旋轉兩圈,摔在了地上。
李大軍捂著肚子爬起來,滿臉怒火的瞪著楊風,大罵道:“你個小賤種竟然還敢還手!你信不信我弄死……”
“啪!”
楊風根本不聽他說什麼,箭步上前,一耳光將他抽飛,再次砸在地上。
“老公!小賤種,我跟你拼了!”
任翠芳張牙舞爪一聲尖叫,伸手就朝楊風臉上抓過來。
楊風輕易將其手腕抓住,另一隻手噼裡啪啦對著任翠芳就是一頓耳光抽了過去。
任翠芳腦袋一陣搖擺,很快眼冒金星,頭暈目眩,嘴角都有血跡流了出來。
足足抽了二三十個耳光,楊風這才撒手,任翠芳一頭砸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保安,打人了,打人了啊!”
李大軍心驚肉跳,這些年楊風一直都是被他們家欺負的,怎麼突然怎麼厲害了?
不敢動手,只能叫保安過來。
很快,幾個保安跑了過來。
李大軍氣急敗壞喊道:“都是幹什麼吃的,現在才來,都他媽是一群飯桶啊!這小賤種打人,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幾個保安看向楊風,就要上前動手。
李大軍立刻興奮的顫抖起來,怒喊道:“敢打我,楊風,老子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我出十萬,你們給我把他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幾個保安一聽李大軍竟然出十萬,立刻興致大漲,摩拳擦掌就朝楊風圍上去。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任翠芳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跟著尖叫。
“住手!”
突然,一道怒吼聲從後面傳來,一道身影急速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李伯玉。
“李聖手,你來的正好,這個小賤種竟然在醫院對我們動手,你快叫人弄死他!”
任翠芳看到李伯玉,更加激動了,立刻求李伯玉叫人,弄死徐風。
李伯玉聽到,一張老臉狠狠一顫,下一秒,突然暴起,一耳光抽在任翠芳臉上。
“你給我閉嘴!”
任翠芳被打的一個趔趄,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伯玉:“李聖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打我啊?”
“是啊李聖手,我們是讓你打楊風這個小賤種,你怎麼打我老婆啊!”李大軍也急忙說道。
李伯玉眼神狠狠顫抖,反手又是一拳砸在李大軍鼻子上,怒吼道:“你才是小賤種!你全家都是小賤種!”
李大軍任翠芳都被打懵了,在他們眼裡,楊風就是個被他們霸佔了家產的窩囊廢,李伯玉憑什麼要為楊風對他們動手啊。
“李伯玉,你別太過分了!我們對你客氣只是因為我兒子要請你師父出面,你別以為我們真的怕你!”
李大軍氣急敗壞,對著李伯玉就是一聲怒吼。
任翠芳也捂著臉,沒好氣的說道:“枉你被譽為禹州聖手,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連這種小賤種都害怕的窩囊廢!”
“要不是我兒子要請你師父出面,老孃現在就叫人撕爛你這張老臉!”
“請我師父出面?”李伯玉瞪著兩人,氣得人都要炸了,“你們還是趕緊給你兒子買棺材去吧,我師父今天不會出手了!”
李大軍任翠芳如同被潑了一瓢冷水,勃然色變,抓住李伯玉道:“你什麼意思,我們之前已經說好了讓你師父出手,多少錢我們都能出,你憑什麼反悔?”
“就憑你們得罪了我師父!”李伯玉怒吼。
任翠蘭:“你放屁!我們從讓你師父出手到現在,都只見到了楊風這個小賤種,哪裡有時間得罪你師父?”
李伯玉心臟狂顫,跳起來一拳將任翠蘭砸翻在地,指著楊風說道:“楊風就是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