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噩夢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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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四海突如其來的怒火,讓楊風有些哭笑不得,也讓陳靈兒很是尷尬。

她記得以前陳四海分明不是這樣的,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陳四海發脾氣。

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陳四海的脾氣總是變得越來越暴躁。

有時候一點小事,也讓陳四海大發雷霆。

“爸,你說什麼呢,楊風是我救命恩人,他怎麼可能是騙子。就算你覺得他說的不對,也不能趕他走啊。”

陳靈兒埋怨的看著陳四海,說道。

陳四海一聲冷哼,怒道:“我還沒教訓你呢,你反倒先教訓起我來了?”

“像這種信口開河的騙子,你竟然也敢帶回來,還口口聲聲維護他,我看你也是白長了這二十幾年!”

“以後再不準和他有任何聯絡,來人,給我將人轟出去!”

陳四海的怒吼連連,陳靈兒聽得滿臉通紅,僵硬在原地。

從小到大,可以說陳四海都是把她捧在手心裡的。

別說罵了,連重話都沒說過幾句,怎麼今天陳四海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陳靈兒氣不過,就要開口和陳四海爭辯。

這時,楊風伸手攔住了陳靈兒,示意她先不要說話。

然後開口說道:“陳家主不用著急趕我走,我可以先說幾個點,陳家主看我說的是否準確,再判斷我是不是騙子。”

“第一,陳家主最近一個月來,是不是脾氣變得暴躁了很多?第二,陳家主是不是晚上經常做同一個噩夢,夢到一個看不清的人影砍下了你的腦袋?”

“第三,你以前不說夢話,但你最近時常會說夢話,嚴重的時候甚至還會出現夢遊,我說的對嗎?”

陳四海聽到楊風的話,暴怒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濃郁的驚訝之色。

他脾氣暴躁,這是陳靈兒陳鳳雲都說過的事,楊風聽到風聲說出來也還情有可原。

可做噩夢這件事,他卻從來沒跟任何人說起,楊風如何知道的?

而且楊風說的分毫不差,他現在天天都做同一個噩夢,夢到一個黑影拿刀砍下他的腦袋。

至於說夢話,夢遊,家裡的保姆也反應過,說他最近晚上總是莫名其妙的說話。

前幾天晚上還突然起來,走到客廳,看著掛在牆上的唐刀出神,叫也不理,把保姆給嚇壞了。

“你,你怎麼知道?”

陳四海下意識驚呼一聲。

但很快,他又開始搖頭:“這肯定是你從我兒子女兒嘴裡套了話才知道的,你休想用這種把戲騙過我。”

陳靈兒道:“爸,這一個月來你脾氣變得暴躁,說夢話、夢遊我們都知道,可你做噩夢這件事我們都沒聽過,楊先生怎麼可能從我們這套話?”

陳四海也不明白,但還是搖頭:“你不用為他說話,這種無稽之談,我絕對不會相信!他就是個騙子,想騙走我的唐刀!”

楊風道:“如果陳家主還不信,好,那我再給你最後一個證據。陳家主,你把你的高領毛衣領子拉下來,看看你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一條血線,將你整個脖子都包了起來。”

經他這一說,陳靈兒發現不對,這個天氣他們最多穿著長袖,陳四海怎麼就穿上高領毛衣了?

陳四海卻不以為然,道:“好,既然你非要被打臉,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陳四海伸手抓住衣領,拉了下來。

“啊!”

這一拉,陳靈兒立刻尖叫起來,看著陳四海的脖子,眼裡充滿了恐懼。

陳四海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走到鏡子面前,對著鏡子一看,頓時駭得面色慘白,魂不附體!

只見他脖子上,一條血紅的血線纏繞著整個脖子,血線之中,還有血水滲出來。

他的毛衣裡面,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這,這是什麼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陳四海驚慌失措,倉皇倒退。

楊風道:“這血線便是你噩夢中那道看不清的人影砍你腦袋留下來的,你每做一次噩夢,血痕就會加深一點。”

“如果不被發現,再有五天,這血痕就會洞穿你的脖子,到時候你的腦袋就會直接從脖子上掉下來,死於非命!”

陳四海摸著脖子上的血跡,心驚膽寒,對著楊風就是一個重重鞠躬。

“楊先生,先前是我孟浪了,還請楊先生不要見怪,救我性命啊!”

陳靈兒也嚇傻了,急忙道:“楊風,求你救救我父親。”

楊風道:“要救陳家主並不難,陳家主之所以會被侵擾,是因為這把唐刀殺氣太重,陳家主鎮不住殺氣,被殺氣反噬。”

“殺氣與怨氣不同,怨氣可以滅,但殺氣不能直接滅,必須要消磨。所以只要將唐刀送走,尋一個壓得住其殺氣的人,便再無大礙。”

陳四海忙道:“這,哪裡能找到壓得住這把刀殺氣的人?”

楊風道:“要鎮壓唐刀的殺氣並不難,陳家主若信得過,我可以將此刀帶回去,待其殺氣消磨之後,歸還給你。”

陳四海急忙搖頭:“不不不,若楊先生能壓住這把刀,我願意將此刀拱手相送!”

陳四海一頭冷汗,笑話,命都差點給整沒了,他哪裡還敢要這把刀。

說著,陳四海伸手就去取唐刀。

“啊!”

就在陳四海碰到唐刀的剎那,突然一聲尖叫,倒退三步,一張臉慘白無比。

“爸,你怎麼了?”陳靈兒慌忙扶住陳四海。

陳四海道:“我剛才碰到那把刀,突然就看到一個人影舉刀朝我脖子上砍了過來,根本不讓我碰,邪門,這刀太邪門兒了!”

“楊先生,這怎麼辦?”

楊風一言不發走過去,伸手就抓住唐刀,取了下來。

頓時,一股冰寒之氣灌入體內,唐刀竟是嗡嗡顫鳴起來。

“給我鎮!”

楊風一聲低喝,身上散發出凜冽殺氣,竟是將唐刀的殺氣都給蓋住了,唐刀之中,隱約傳出一道悽慘叫聲。

隨後,唐刀歸於平靜,被楊風四平八穩拿在手中。

陳四海看得眼睛都直了,幾秒種後,再次對楊風重重鞠躬。

“楊先生真是神異!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樣吧,今晚我邀請幾個禹州的上層人物,為楊先生設宴款待,還請楊先生賞臉。”

楊風聽出來,陳四海這是想順勢介紹一些禹州的大佬給他認識,給他拉關係網,為他日後鋪路。

這份心意,不算小。

“好,晚上我一定到,多謝陳家主。”楊風笑道。

陳四海多番感謝,又拉著楊風楊蘭蘭留下,親自泡茶,談天說地,半天之後,楊風方才帶上唐刀離開。

剛到自己別墅,百靈醫館張婷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楊先生不好了,醫館出事了!”

下一秒,張婷慌張的叫聲從電話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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